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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劍飛腳步有些踉蹌,身體微微搖晃著,彷彿喝醉了酒一般。與那兩位剛剛結識的最親密的朋友揮手道彆,而且還依依不捨,就好像彼此之間的情誼,已經如同深不見底的海洋一般深厚。
在愉快的氛圍中,雙方順利地達成了一項協議,約定一個月後,宋劍飛將再次來到這裡,正式簽署是否合作的合同。
宋劍飛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毛熊代辦館,心情愉悅得如同春天裡綻放的花朵。
然而,他並冇有因此而放鬆警惕,因為他深知毛熊的特務們可能會對他進行跟蹤。於是,他像個竊賊一樣,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街道之間,巧妙地甩掉了那些可能的監視。
終於,宋劍飛成功地甩掉了毛熊的特務,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醉意全無,腳步變得輕快起來,像一隻敏捷的兔子,一頭鑽進了大德意誌的領事館。
此時的德意誌,正處於一個微妙的境地。由於需要維護與光頭的友誼和合作關係,同時也看中了中國的烏沙資源,他們尚未承認偽滿洲國。
然而,為了照顧已經與之結盟的日本的情緒,德意誌計劃在今年年末正式承認滿洲國。
在這種不上不下的情況下,他們選擇在臨近偽滿洲國,但又不屬於偽滿洲國的北平設立了一個使領館。這個機構既不是大使館,也不是普通的領事館,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兩不得罪的特殊級彆機構。
宋劍飛走進德意誌的領事館,以中國德械師學員的身份,順利地獲得了武官的接見的。
這一次的宋劍飛,宛如一位來自日耳曼的紳士,他身姿挺拔,站立得如同標杆一般,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優雅,完美地展現出了日耳曼人所鐘愛的標準軍姿。他的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雕琢,彷彿是在向世人宣告著他對軍事的熱愛和對日耳曼傳統的尊重。
宋劍飛站得筆直,他的雙腳微微分開,雙手自然下垂,緊貼著褲縫,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嚴謹而莊重的氣息。他的頭部微微抬起,雙眼平視前方,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果敢。他的軍姿不僅體現了他的身體素質和訓練有素,更展示了他內心深處對日耳曼軍事文化的敬仰。
當宋劍飛喊出那聲標準的“嘿,希特勒”時,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充滿了力量和激情。
隨後,宋劍飛的下巴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種德國式的蔑視一切的神態。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德國領事的那個少將中年武官身上,這位來自德國容克貴族軍事集團的中年人馮·黑蘭。
宋劍飛毫不畏懼地與馮·黑蘭對視,然後用一種自信而堅定的語氣自我介紹道:“在下是國民zhengfu德械第三十八師,現在流亡在華北的坦克少尉宋劍飛。看到了大德意誌帝國風捲殘雲狂飆歐洲的輝煌戰績,特意來向您,致以我對大德意誌滅亡的哀悼。”
宋劍飛的這番話,既表達了他對德**事成就的欽佩,也暗示了他對德國當前局勢的關注和憂慮。他的言辭得體而不失風度,既展示了他的文化素養,又表現出了他對德國的關心的態度。
前麵提到的軍銜和出身,讓馮·黑蘭立刻對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和親近感。
宋劍飛的身份再加上他剛剛表現出最嚴謹標準的德式軍禮,紳士的風度,使他在馮·黑蘭眼中成為了一個值得交往的物件,一個可能有著共同話題和價值觀的人。
從30年開始中德合作,光頭準備不惜重金,編製10個德械師,最終要變成30個德械師,全部裝備采購德國武器danyao,接受德國的教官指導訓練。
因此,可以說那段時間是中德兩國的蜜月期。德國人以其坦率的性格而聞名,這種特質得到了中國人的認可和讚賞。與此同時,中國人的淳樸智慧也給德國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受到了他們的高度評價。
當得知眼前的宋劍飛是接受過德國訓練的德械師少尉時,馮和黑蘭心中立刻湧起一種親近感。
然而,當宋劍飛突然說出為正在狂飆突進、節節勝利的大德意誌帝國即將亡國而默哀時,馮黑蘭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儘管如此,馮黑蘭仍然保持著他的紳士風度,並冇有像一般人那樣氣急敗壞。
他隻是冷冷地說道:“我瞭解你們中國人,有一種不好的習慣。當向彆人推薦自己時,總是喜歡誇大其詞,秉持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原則,以此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進而獲得對方的讚賞。
我想你既然接受了我們大德意誌帝國的訓練,而且看起來還深得其中精髓,那麼就請你不要做這種徒勞無功的事情,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宋劍飛卻並不為他的責備而感到誠惶誠恐,反倒更加嚴肅的說道:“據我所知,你們這次在歐洲之所以取得了連連的勝利,其根本的軍事理念,就是對坦克的嫻熟運用。”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深意。
馮黑蘭頭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神色,他用高傲的語氣說道:“坦克畢竟將成為戰爭之王,而我大德意誌帝國那些優秀的將軍們,卻將這坦克的所有優勢發揮得淋漓儘致。我們的戰術和戰略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和反覆實踐的,我們的士兵們也都是訓練有素、英勇無畏的。我們將在10年之內,無論是在理論上還是坦克的運用上,都將站在世界之巔,這一點毋庸置疑。”
然而,宋劍飛卻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惋惜的微笑,似乎對馮黑蘭的話並不完全認同。他緩緩地說道:“將軍閣下,您說的一點都不錯,什麼事物,隻要在理論上完成了最完善,站在了世界前列,那麼它後續必然會領先世界。
但是,在你們完善了理論之後,在接下執行這個理論的時候,學生卻看到了你們在執行理論實踐中,一個巨大的漏洞,那將是導致你們失敗的關鍵,為此學生纔有為大德意誌帝國即將滅亡而吊念一說。”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馮黑蘭頭的心臟。馮黑蘭頭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緊緊地盯著宋劍飛,似乎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他所說的漏洞到底在哪裡。
而宋劍飛毫不退讓的與他對視,顯得那麼的底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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