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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大日本皇軍長久以來的認知裡,那個被視作烏合之眾的抗日軍,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們不但擁有了重炮這一強大的火力武器,手中更是配備了比日本帝**隊更為精良的裝備。
而且,他們的精神麵貌煥然一新,戰鬥意誌也變得更加強烈,每一個戰士都充滿了無儘的鬥誌,時刻準備著與日軍展開殊死戰鬥。
自己麾下的4個大隊,正奉命分彆從4個不同的方向朝著徐州迴歸,一旦他們繼續前行,那麼必然會遭受到外麵抗日軍的阻擊或者圍殲。在兵力懸殊,武器懸殊的情況下,回來就可能在半路上,送了人頭。
自己可千萬不能再犯糊塗,再心存僥倖了將整整4個大隊采用添油戰術,一個一個地丟失在敵人的手中。必須要給自己的師團留下一點力量,以便在後續的戰鬥中,還有繼續作戰的力量。
也就是說,說難聽點,給自己的師團留點種子吧。
當荻洲立兵突然間有了這樣的想法時,他才驚覺,自己什麼時候,竟然沮喪到瞭如此地步,甚至想要為這個師團留下種子。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當下頹廢狀態的一種**裸的表露,他不禁開始反思自己的指揮是否出現了重大失誤。
此刻,他的內心已經不僅僅是頹廢和沮喪了,而是陷入了一種近乎絕望的境地。他深知局勢對自己已經變得極為嚴峻,自己似乎已經找不到扭轉戰局的辦法了。
“立刻發報給那4個大隊,命令他們立刻退回原駐守的區域。憑城死守”荻洲立兵的語氣十分堅決,隨後他又加重語氣加了一句:“這是死命令,無論徐州的局勢多麼危險,也不許他們迴歸。”
他清楚地知道,一旦這4個大隊繼續前進,很可能就會全軍覆冇。
通訊參謀聽到命令後,立刻立正,臉上帶著嚴肅的神情,按照荻洲立兵的指示迅速發報去了。
多田見狀,再次向荻洲立兵建議道:“現在我們不能再這樣拖延下去了,再拖下去的話,恐怕徐州就有失守的危險。
我們應該將目前所發現的情況,立刻向華北派遣軍司令部通報,請求提前開始執行那一箇中心開花的戰略。”
他認為隻有這樣,纔有可能改變當前的不利局麵。挽救師團不忍發生的結局。
這樣的通報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有一些對敵示弱、缺乏信心的表現,但局麵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了這裡,容不得再猶豫了。
因為救援的隊伍趕到徐州,還是需要有一段時間的,在敵人近百門巨炮的猛烈打擊之下,荻洲立兵已經冇有了能夠堅守到那時候的信心。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徐州城在炮火中搖搖欲墜,看到了自己的師團旗在燃燒的樣子。
“那就按多田君的意思發報吧。”荻洲立兵無奈地說道,這或許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然後,荻洲立兵又叫過來一個參謀,嚴肅地說道:“立刻給徐州外圍所有的部隊下令,讓他們立刻放棄現有的陣地,全部退回徐州城內來。
憑藉著徐州堅固高大的城牆,我們做玉碎死守。”
他希望能夠利用徐州城的城牆優勢,與抗日軍進行最後的抵抗。
這一命令意味著他們要有打巷戰的覺悟了,荻洲立兵清楚地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更加慘烈,但他已經冇有其他的選擇。
在徐州的城外,宋劍飛和王銘章正坐在指揮部裡,眼睛緊緊地盯著地圖,心中正算計著從外麵趕回來的那4個鬼子大隊。他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就等著鬼子大隊進入他們的包圍圈。
當時接到鬼子4個大隊,分彆從各個方向殺回來的訊息時,可把宋劍飛高興壞了。
小鬼子又一次犯了分兵冒進、添油戰術的錯誤。
自己現在手握著5萬重兵,要將它們一個一個滅掉,那是輕鬆得很。
宋劍飛對自己的部隊充滿了信心,他相信憑藉著部隊的戰鬥力,一定能夠取得完全的勝利。
這就就摟草打兔子,捎帶腳的事而已。
宋劍飛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殲滅敵人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正準備派出一個縱隊,要用獅子搏兔的方式,一舉分殲那4個鬼子大隊的時候,突然接到緊急情報,鬼子的那4個大隊突然間掉頭縮回去了。
這一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讓宋劍飛和王銘章都愣住了。
這一下可算是閃了宋劍飛的老腰,王明璋更是大失所望。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慶祝勝利的準備,冇想到局勢突然發生了變化。
宋劍飛見狀,不得不轉頭勸解自己的老哥哥:“世界上獅子搏兔這句成語,其實是不成立的。”
王銘章就抬頭,莫名其妙的詢問:“為什麼?”
宋劍飛就雲淡風輕的解釋:“原因很簡單,獅子和老虎就根本不吃兔子。”
他試圖用這樣的比喻來緩解王銘章的失望情緒。
王銘章就不明白宋劍飛,怎麼突然間說起了這些話,他皺著眉頭問道:“你什麼意思?”
他希望宋劍飛能夠把這冇頭冇腦話說明白。一個堂堂的司令,在這緊張嚴肅的時候,說的每一句話,都應該大有深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該說話不走心的。
宋劍飛就耐心,認真的,煞有介事地解釋道:“強大的獅子和老虎去抓一隻兔子,抓捕兔子的時候所消耗的能量,要比一隻兔子給他們所提供的能量大得多。
所以這個天下的獅子老虎就根本不吃兔子,當然也就冇有了那句成語的成立基礎了。”
王銘章見他還不說正題繞彎子裝x,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希望宋劍飛能夠直接說出重點。當時急火攻心,大聲說道:“你說人話。”
“說人話就是,現在想來我用一個縱隊去,殲滅鬼子的一個大隊,是不劃算的。
我所付出的兵力兵器和danyao,將會得不償失。當時我過於衝動啦。
這下鬼子縮回去了,等於讓我節約了danyao少花了錢。”宋劍飛認真地說道。
王銘章差點一個大腳過去,踹扁對麵那張欠踹的臉。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扯這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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