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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冷靜下來的荻洲立兵,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他的目光變得異常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然後慢慢地站起身來,走到多田參謀長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鞠得非常之深,幾乎要將他的身體完全摺疊起來。他的額頭幾乎觸碰到了地麵,以表達他內心深處的歉意和感激之情。
“多謝多田君的及時提醒,”荻洲立兵抬起頭來,滿臉愧疚地說道,“我剛剛的表現簡直就是一個懦夫,我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但其中的誠意卻是毋庸置疑的。
多田參謀長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寬慰的笑容。
“荻洲君,不必過於自責,”多田說道,“人都會有情緒失控的時候,關鍵是能夠及時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改正。”
荻洲立兵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要在臨死之前,為大日本帝國消滅城外的宋劍飛,解除帝國未來最大的禍害,讓帝國不再受到他的威脅。這是我作為一名帝**人的責任和使命。”
多田參謀長聽了他的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佩之情。荻洲立兵已經下定決心,要去完成一項極其艱難的任務。
但是這任務能在狡猾似鬼都宋劍飛身上完成嗎?吃不準,拿不住。
“荻洲君,你的勇氣和決心讓我深感欽佩,”多田說道,“但我們共同努力去實現我們的願望。等完成這一切之後,我們兄弟兩個人,就一起手拉手去見我們的天照大神。”
說完,多田參謀長也站起身來,向荻洲立兵躬身回禮。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彼此的目光交彙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對方內心的堅定和決心。
“加油吧,荻洲君,”多田繼續給自己打氣,說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成功。”
荻洲立兵點了點頭,然後兩人相互扶持著,扶著椅子再次緩緩坐下。他們的身體雖然依舊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各自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房間裡一片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輕微呼吸聲。
最終,荻洲立兵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現在我們的第一步,就是要迅速組織城內城外殘餘的兵力,把他們重新整合起來。
同時,要充分利用各個陣地中還積存的那些danyao,憑藉這些有限的資源死守徐州城,給城外的敵軍造成重大的殺傷,讓他們為進攻付出慘重的代價。”
多田在吐了一口血之後,強忍著虛弱至極的身體不適,分析道:“同時,我們要立刻電報通知我們在外麵四縣修整的4個大隊,讓他們迅速向敵人的後背實行突擊。這樣做的目的是打亂敵人的部署,爭取將徐州城守得更久一些,為我們後續的行動爭取更多的時間。”
實際上,此時此刻,這兩個人的內心都如明鏡一般,他們深知,若冇有大量來自外部的援軍,想要守住徐州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希望可言。
然而,儘管如此,他們心中卻仍然存有一絲不甘,畢竟就這樣輕易地放棄徐州城,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所以,此刻他們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便是,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延長徐州城的堅守時間,從而為帝國華北派遣軍,爭取到更多調整部署的寶貴時間。
荻洲立兵稍作停頓後,接著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決定堅守徐州城,那麼我現在就立即向大本營,彙報這裡突然發生的戰況,並且要詳儘地闡述我們目前所麵臨的艱難處境。
同時,我會請求大本營派遣距離我們最近的第10師團,迅速向徐州城發起進攻。”
他的聲音略微低沉,但卻充滿了堅定,“我們要以自身為誘餌,緊緊拖住宋劍飛這條大魚,決不能讓他逃脫。一定要在徐州城下,將宋劍飛的所有部隊一舉殲滅!”
荻洲立兵的目光燃燒起狂熱,“因為我們都心知肚明,如果不能消滅宋劍飛,那麼他必定會成為我們大日本帝國,在未來侵華戰爭中的一個巨大隱患,給我們帶來無儘的麻煩和阻礙。”
“對。”多田堅定的說道:“同時,我們要仔仔細細的總結這次我們被兩次偷襲的教訓,忠告其他的戰友,以後,必須對宋劍飛的特戰隊加以提防,再也不要忽視這股小小隊伍的能力和巨大的作用。”
其實,這就是噎住了才知道吃急了,疼了,才知道捱打了。
宋劍飛這樣的手段不是一次兩次了,早乾嘛去了。
實際上,早在半個月前,郭權就已經率領著他那由一百五十名特戰隊員組成的精英小隊,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了徐州城。他們巧妙地利用各種身份掩護,如商人、小販、苦力等,開始對徐州城內的重要軍事據點展開秘密偵查。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並冇有接到刺殺斬首的任務。相反,他們接到的是宋劍飛下達的一項特殊命令——準備炸燬徐州城內所有的鬼子軍事物資和設施。
郭權深知此次任務的重要性和危險性,他與十幾個兄弟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化妝成挑夫,主動去應聘小鬼子的移民裝卸工,以便能夠順利進入那座存放著大量軍火物資的巨大場所。
當郭權第一次踏入鬼子的軍火庫時,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以至於失聲尖叫。這個軍火庫實在是太大了,它占據了徐州北城的一半麵積,彷彿是一個無邊無際的軍火海洋。即使有數千名夫進入其中,也如同沙子掉進大海一般,瞬間被淹冇,讓人感覺不到這裡有多少人在忙碌。
站在巨大的炮彈堆前,郭權突然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就像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站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腳下。
而那一座座臨時搭建起來的倉庫,吞噬進幾個人那真的是叫一個毫無聲息。
然後郭權哀歎一聲:小日本,真他孃的富啊,炸了,還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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