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於學敏直白的相邀,宋建飛深吸一口氣,要把心中所有的顧慮和擔憂都一次性說出來。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但卻充滿了誠懇和憂慮:“於學敏同誌,我對你們組織的未來充滿了信心,但同時也有一些擔憂。
你們的組織是如此的新穎,它是由工人階級和農民階級共同組成的,這在曆史上是從未有過的。然而,這也意味著我們麵臨著巨大的挑戰和困難。”
於學敏靜靜地聽著宋建飛的訴說,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無奈。他理解宋建飛的擔憂,但他自己也無法給出一個完全令人滿意的解釋。畢竟,他們所麵臨的情況是前所未有的,冇有現成的經驗可以借鑒。
然而,作為組織的一員,於學敏知道他必須站在組織的角度,來回答宋建飛的問題。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宋司令啊,你說得對,我們的組織確實是開天辟地的第一次。工人階級和農民階級的聯合,這是一個全新的嘗試,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與幾千年來形成的舊階級相比,我們在根本利益和立場上存在著無法調和的矛盾。”
於學敏的語氣變得嚴肅而堅定,他繼續說道:“你看,巴黎公社和毛熊最初的革命,都是因為舊的階級勢力混入了我們的組織,最終導致了失敗。第一次國共合作的慘痛教訓也告訴我們,隻要有舊的階級勢力存在,我們的勝利果實就會被他們所竊取。”
於學敏語重心長地說道:“所以啊,為了達成我們內心深處的理想,為了維護我們組織的純潔性,我們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這絕非是我們想要將任何人拒之門外,而是為了守護我們共同的偉大事業。”他的目光落在宋建飛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真摯的懇切,期盼著他能夠領悟到組織的良苦用心。
畢竟,這可是一個關乎整個組織未來走向的關鍵問題,容不得半點馬虎。於學敏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因此他希望宋建飛能夠理解這一點。
宋建飛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他對這個問題的理解。他知道,要想消除組織內部對他的疑慮,他必須在接下來的三兩年內展現出卓越的才能和突出的貢獻。
這對於他來說,既是一種挑戰,也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完全明白這一點,”宋建飛鄭重地回答道,“為此,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在最短的時間內取得最顯著的成績,以此來證明我對組織的忠誠和價值。”
於學敏聽到宋建飛的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她微笑著說:“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我也會保持耐心,等待你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
在他的眼中,宋劍飛的見解簡直是令人驚歎不已!其先程序度和廣闊視野,都是他前所未見的。
不僅如此,宋劍飛的軍事能力和理論素養,更是達到了極高的水平,這在他這麼多年的經曆中,絕對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更讓人欽佩的是,宋劍飛擁有豐厚的家產,但他卻不像其他一些人那樣視財如命,將這筆钜款僅僅用於滿足自己的私慾和貪圖享樂。相反,他每天都和戰士們一樣,吃著普通的飯菜,穿著樸素的衣衫,毫無特殊之處。
而且,宋劍飛已經將這筆钜款,毫無保留地投入到了軍隊建設和抗日戰爭之中。這無疑是最為難能可貴的品質。
要知道,在北麵,麵對重重封鎖和壓迫,組織的經費來源已經變得異常困難。
由於需要聯合抗日,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通過打土豪、分田地來獲取經費,這使得組織在經費方麵,真正陷入了捉襟見肘、窘迫不堪的境地。
然而,如果宋劍飛能夠將這筆钜款交給組織,或者用於支援組織的活動,那對於組織來說,無疑將是一個巨大的幫助。
這不僅能夠緩解組織的經費壓力,還能為抗日事業提供更多的資源和支援。
也就是說,如今的於學敏,其野心可謂是昭然若揭,他不僅對於宋劍飛這個人虎視眈眈,更是對宋劍飛的家產垂涎三尺,妄圖將人財兩者打包送給組織。
然而,宋劍飛對此卻並不在意,甚至懶得去揣測於學敏的心思。
畢竟,於學敏和他背後的組織所打的如意算盤,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又何必多費那個腦筋起猜呢?
再說了,宋劍飛心裡很清楚,自從他穿越到這個時代,他就深知自己肩負著重大的使命。
為了中國未來的發展前景,他早已下定決心,願意為這個組織奉獻出自己以及自己手中的財富。
如果未來組織上能在他付出之後,給他留下些許餘利,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他也會感到心滿意足。
但即便是組織上一分錢都不給他留,他也並不會有絲毫怨言。隻要他能夠通過公務員考試,成功上岸,進入體製內,那麼他的後半生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而我之所以不想過早地表明自己的態度,甚至不惜犧牲我們自身的實力去幫助光頭,無非就是想在光頭那裡買到一個好印象罷了。”宋劍飛心裡暗自思忖道。
在未來的日子裡,我們將在這片廣袤的地區紮根立足。然而,目前我們的北麵,主角還無法延伸到這裡,無法給予我們實質性的幫助,以實現真正的立足和發展壯大。因此,我們必須在日偽頑三方的夾縫中艱難求生,尋求發展的機會。
如果我們過早地暴露自己的立場,那麼這三方勢力都會將我們視為不共戴天的死敵,必欲除之而後快。
在這段時間裡,我們仍需繼續聯合光頭的頑軍勢力,共同對抗日偽,以找到一個平衡且能生存的發展空間。
於學敏略作思考後,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你考慮得太周全了!這確實是我們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發展壯大的關鍵所在。我們絕不能成為這片地區其他所有勢力的敵人,否則,我們將會陷入極度的困境,甚至可能麵臨滅頂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