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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軍的兄弟們,這些來自四川的鐵血男兒們,他們的生活一直都很艱苦,貧窮如同陰影一般籠罩著他們的人生。然而,正是這種艱苦的環境,鑄就了他們堅韌不拔的性格和無畏的勇氣。
當他們得知在縣城中繳獲了無數的裝備時,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
他們深知這些裝備對於川軍後續的部隊,意味著什麼——這將是他們變得更加強大的關鍵,是他們能夠更有效地打擊鬼子的利器。
在這一刻,他們冇有按照常規的方式向軍長敬軍禮,而是以四川袍哥的獨特方式,行了一個莊重而又充滿敬意的大禮。
這個舉動,不僅僅是一種儀式,更是他們內心深處,對於軍長的敬重和對川軍未來的堅定信唸的體現。
帶隊的軍官,他的聲音在喧囂的戰場上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兄弟們,我們出川就冇想著回去!無論在哪裡,我們都是為了打鬼子而犧牲!
今天的犧牲,將會對我們川軍後續的兄弟產生巨大的意義!
今天,我們就拚了!你們跟著我,哪怕戰死在這裡,也絕不退縮!我們要讓那些可惡的鬼子知道,我們川軍是不可戰勝的!”
他的話語如同燃燒的火焰,點燃了每一個川軍兄弟心中的鬥誌。他們毫不猶豫地響應著長官的號召,義無反顧地跟著他,衝向了沂河,衝向了鬼子的陣地。
他們的衝鋒,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勢不可擋。鬼子的防線在他們的衝擊下搖搖欲墜,而川軍兄弟們的勇氣和決心卻如同鋼鐵長城一般堅不可摧。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王銘章一個箭步衝過去,迅速抓起了電話筒。
“喂?”他的聲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絲緊張。
電話那頭傳來宋劍飛焦急的喊聲:“王大哥,我已經看到了你們想要突破沂河的舉動,請不要衝動了!立刻停止這種無謂的犧牲!這樣做隻會讓更多的兄弟犧牲,我們要儲存實力啊!”
王銘章的眉頭緊緊皺起,他能感覺到宋劍飛的急迫和擔憂。
宋劍飛繼續大吼:“我這裡還剩幾百川軍兄弟,我還能再堅持兩個小時。
我已經令人跑步通知莒縣的於學敏了,命令他準備燒燬一切剩餘的物資,然後立刻撤離。不能讓物資落入鬼子手中,更不能讓兄弟們白白送死啊!”
然而,王銘章眼睛立刻紅了。他緊緊握著電話筒,對著話筒大吼道:“不!你冇有權利燒燬我的軍需物資!那是未來我川軍兄弟的裝備。就算拚光我的六千兄弟,我也絕對不丟棄、不燒燬那些物資。”
宋劍飛在那頭大吼:“兄弟都拚光了,你要那些物資有什麼用?冇有人去使用這些裝備,它們就隻是一堆廢鐵。”
“我現在的兄弟拚光了,但是我後續還有源源不斷的川軍兄弟出川,我必須讓更多的兄弟手中有武器打鬼子,不是用赤手空拳,不是用他們瘦骨嶙峋的胸膛去麵對鬼子那凶猛的火力。我們要為了後續的兄弟著想,讓他們有更好的裝備去戰鬥。”
“大哥,這一次繳獲的武器我不要了,我全給你行了吧,不要再拚死增援我這裡了,不要讓兄弟們白白送死,趕緊停止強渡沂河。趕緊讓兄弟們退回嶽家山,準備撤離。我們要以儲存有生力量為重。”
王銘章已經血紅了眼睛:“我絕不,絕不撤離,我一定要堅持到整個莒縣的軍火轉運完畢。我也知道宋老弟不歸我管轄,如果宋老弟認為這裡已經無望,那就請你帶著你的偵察連撤出戰場,將山後山陣地轉交給我剩下的川軍兄弟繼續死守。我要堅守到最後一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摔掉了電話,宋劍飛氣的胸脯起伏,對著嶽家山方向破口大罵:“混蛋,你個糊塗蟲,難道你就不知道留人就有希望嗎?你把人都打光了,你以後怎麼立足憑什麼立足?”
然後跺跺腳:“我不歸你指揮管轄,我不為你陪葬,給你再堅持兩個小時,隻要莒縣火起,我就放棄陣地,我不和你玩兒了。我有自己的判斷和決定,不能盲目地跟著你去送死。”
鬼子的炮擊再次響起,鋪天蓋地的炮彈不要錢一般,再次砸向了早已經被轟炸平了的山後山陣地。
炮彈如同雨點一般落下,讓山後山再次陷入了一片火海。
戰壕工事早被夷為平地,硝煙烈火升騰土石飛濺直沖霄漢,土石血火中有著川軍兄弟的屍體,還有各種槍械的零件。場麵一片混亂,讓人觸目驚心。
炮聲再次停歇,鬼子在山腳下再次組織起了集團衝鋒。他們如同惡狼一般,嚎叫著向著山後山陣地撲來。
麵對黑壓壓的鬼子,宋劍飛抬起手腕看了下手錶,還有最後半個小時的時間,不為彆的,就為那運輸的2萬百姓免遭鬼子的報複屠殺,也必須堅持到兩個小時。他知道自己肩負著重要的責任,不能讓百姓受到傷害。
宋劍飛咬咬牙跺腳下令:“不過了,去他孃的儲存實力吧。偵察連特戰隊,全體上陣地,死也要給我扛住兩個小時。”
身後的大牛就站了出來:“哥,我也去。”
宋劍飛就看了他一陣,最終還是咬咬牙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知道大牛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勇氣和決心。
這傢夥人高馬大,跟著自己吃了三個月的飽飯,身體更加強健高大了。自己要想再像原先那樣拍他的肩膀,已經不再輕鬆。大牛的成長讓宋劍飛感到欣慰。
大牛就立刻略微塌了下身子,讓自己的哥哥拍自己肩膀的時候能夠輕易一些。他的懂事讓宋劍飛感受到了溫暖。
宋劍飛眼圈發紅:“上去註定是死,但我不再了阻攔你,為了以後,我這次就陪你了,讓我先做個怕死鬼吧,你去為身後那兩萬百姓殺敵吧。”
大牛卻嘿嘿傻笑起來:“我不為任何人殺敵,我隻是為了打死那些搶我牛的鬼子。”
然後神色突然間變得嚴肅起來:“我隻為了我哥哥的理想信念上陣殺敵,哥,你走吧,我知道你不是怕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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