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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增援來的機炮連的兄弟們,二營長一臉焦急地迎上去,緊緊握住機炮連連長的手,懇切地請求道:“兄弟啊,我這裡遇到dama煩了!原本分配給我的反坦克槍手,被鬼子的飛機給一鍋端了,現在鬼子還剩下兩輛坦克,還在那兒耀武揚威呢!你看能不能給我留下兩杆反坦克槍,幫我加強一下反坦克的能力啊?”
說完,二營長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急匆匆地補充了一句:“你放心,這場仗一打完,我立馬就把這兩杆反坦克槍還給你,絕無二話!”
機炮連的連長聽了二營長的話,並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鬼子的陣地。隻見那兩輛坦克正停在原地,似乎在加註燃油,補充danyao修整,準備繼續發動進攻。
片刻之後,機炮連的連長終於下定決心,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爽快地說道:“行,冇問題!我給你留下兩個反坦克小組,讓他們協助你對付那兩輛坦克。”
二營長聞言,心中大喜過望,激動得一拍大腿,連忙對機炮連的連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感激涕零地說道:“太感謝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這兩個小組的兄弟,絕對不會讓鬼子傷到他們一根汗毛!等打完這一仗,我保證把他們全須全尾地交還給你!”
機炮連連長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眼神堅定地看著對方說道:“都是自家的兄弟,在戰場上,傷亡是無法避免的。你們不能因為害怕傷亡而刻意去保護他們,這樣反而會影響整個戰局。
我相信你的能力,就把他們交給你了,希望我們都能在戰後勝利相見。”
“戰後勝利見!”對方同樣回以一個有力的軍禮,然後轉身帶領著自己的隊伍,急匆匆地趕回主陣地。隨時等待新的任務去了
擊炮連的連長帶領著他的兄弟們,迅速穿過硝煙瀰漫的戰場,朝著主陣地疾馳而去。一路上,他們可以看到被打退的鬼子正在狼狽逃竄,而我方的防線則穩如泰山,絲毫冇有被敵人的衝擊所動搖。
這一次鬼子的衝擊被全線擊退,三個莊子的防線再次展現出了強大的防禦力。井上原本以為憑藉自己一個完整的聯隊,再加上赤柴聯隊的一個炮兵中隊,如此強大的兵力一定能夠輕易突破這個看似單薄的陣地。然而,事實卻讓他大失所望。
儘管又有飛機和坦克的全力支援,井上聯隊長的部隊仍然遭受了慘重的損失。這讓他憤怒不已,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失敗,尤其是在如此優勢的情況下。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參謀站出來,向他進言道:“從目前的形勢來看,眼前的馬莊無疑是敵人重點防禦的核心陣地。這裡不僅有重兵把守,而且他們還擁有從我們手中繳獲的火炮,看起來danyao也十分充足。
可以說,這絕對是一塊極其難啃的硬骨頭啊!”
聽到參謀的這番話,井上心中不禁有些煩躁,他冇好氣地嘟囔了一句:“這還用得著你說嗎?”
不過,參謀對於井上此刻的心情還是相當理解的。畢竟,誰在戰場上把仗打到如此艱難的地步,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所以,他並冇有在意井上對自己的無禮態度,而是繼續保持心平氣和,向井上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然而,經過我的觀察,我發現北麵的那個東郭村,情況就大不相同了。這個村子相對很小,冇有縱深。防守的兵力也比較有限,大概隻有中**隊的一個營左右。
而且,他們並冇有配備重型火力。雖然之前我們在那裡損失了兩輛坦克,但好在我們在那一麵還有三輛坦克可以繼續投入戰鬥。同時,我們的兵力損失也並不是很大。
為此,我鬥膽向聯隊長閣下進言,是否可以考慮采取一種更為隱蔽且果斷的策略呢?
我們不妨悄悄地將主陣地前的那四輛坦克調離,調至那個關鍵的位置。同時,組織一支英勇無畏、視死如歸的玉碎部隊,對那個陣地發動一場破釜沉舟、決一死戰的猛烈攻擊。
隻要能夠成功地打破這個突破口,我堅信我們必將一舉成功!”
然後一指眼前的馬莊:“目前,抗日軍的陣地佈局是以馬莊為核心,東郭村和龍王廟村分彆展開兩翼。按照常規的軍事原則,隻要我們能夠攻克眼前的核心陣地,那麼這條防線無疑將會在瞬間土崩瓦解。
然而,眼前的敵人顯然並非普通之輩,他們的防禦異常堅固,一時難以用常規的方法來突破。
而根據師團長的部署,我們必須在今天天黑之前,突破敵人的陣地,進而展開對藤縣東門的進攻。
這已經比原作戰計劃中攻占藤縣的時間整整晚了三天!時間緊迫,形勢嚴峻,如果我軍再不能迅速突破對麵抗日軍的防線,那麼導致奪占藤縣計劃失敗的責任,恐怕就會無可避免地落在我的頭上了。”
井上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採納參謀的建議進行調整。
儘管無法突破抗日軍的主陣地並殺至東門城下,但若是能在這條防線上撕開一個缺口,也算是對自己的失敗有所彌補,同時也能找到一些藉口來減輕自身的罪責。
參謀敏銳地察覺到聯隊長閣下心中已然有所動搖,於是趁熱打鐵地繼續進言道:“隻要成功攻破東郭陣地,我們就能夠將剩餘的兵力從那裡衝殺過去,直搗馬莊主陣地的後方。如此一來,便可實現兩麵夾擊之勢。”
說罷,他用戴著白手套的雙手做出一個凶狠的互掐動作,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場戰鬥,最終取得輝煌勝利的場景。
然而,按照當時日本軍隊的實力,一個滿編連隊不僅配備了飛機、大炮和坦克等先進武器,而且在麵對中**隊一個雜牌軍時,通常情況下,殲滅其最多五千人的抵抗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之事,根本算不上什麼值得炫耀的戰績,更遑論所謂的輝煌勝利了。
但此時此刻,井上也無暇顧及這些細枝末節,畢竟能夠找到一個可以推脫責任的理由纔是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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