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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陣地上經過四天的戰鬥,一個反坦克槍手,整日無所事事,隻能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一樣,蜷縮在防炮洞裡。
他的生活變得異常單調,每天的任務就是反覆擦拭他那心愛的qiangzhi,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這位槍手心中充滿了不滿和抱怨,他覺得自己無法在戰場上大顯身手。他對著副手嘟囔道:“咱們兩個可真是倒黴啊,怎麼就偏偏被分到了這個兵種呢?看看那些步兵兄弟們,他們可以痛痛快快地殺敵,而我們卻隻能躲在這裡,真是窩囊透頂!”
然而,副手卻對他的抱怨不以為然,笑著反駁道:“你可彆忘了,當初你分到這門反坦克炮的時候,那高興勁兒,簡直就像是得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那時候你怎麼不抱怨呢?”
聽到副手的話,反坦克手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淚光。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當年我參加長城阻擊戰的時候,親眼目睹了鬼子的坦克,是如何肆無忌憚地橫衝直撞的。那些坦克就像惡魔一樣,無情地碾壓著我們的陣地和負傷的戰友,身邊的兄弟們紛紛慘死在小鬼子坦克的炮口和機槍之下。”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回憶起了那段痛苦的經曆,“當時,為了消滅那輛即將突破我們陣地的坦克,我的老班長毫不猶豫地抱起炸藥包,就那麼直直地撲向了敵人的坦克。隻聽一聲巨響,坦克被炸得粉碎,可我的老班長……他也屍骨無存了。”
吸了下鼻子:“我認為我一定會死在鬼子坦克的手下。
但是我得到了這把反坦克槍,那我就不用去死了,我就能完成我為老班長報仇的心願啦,我就能夠在戰爭結束之後回到家裡去,耕種我那祖祖輩輩傳下來的10畝薄田,最後會埋到父母的身邊,儘我這麼多年當兵,流離在外冇有儘到的孝心。
可是,這tmd這裡也冇有坦克給我打呀,我還不如當步兵殺幾個鬼子替我的老班長報仇呢。”
新兵副手就詢問:“老哥,鬼子那麼強大,你說我們能夠打敗鬼子嗎?”
老兵嘴角含笑,語氣輕鬆地說道:“你呀,冇聽咱們的大政委解釋嗎?小鬼子的地盤就那麼丁點兒大,資源那叫一個匱乏啊!咱隻要不投降,就這麼跟他們死磕到底,靠著咱這廣袤無垠的土地、豐富無比的資源,再加上四萬萬同仇敵愾的同胞,就算是耗,也能把那些小鬼子給活活耗死!”
新兵一臉凝重,憂心忡忡地反駁道:“可是那得多少人命填進去呀!我們說不定會全部死在這場戰爭裡,根本就不可能看到抗日戰爭的勝利了。”
老兵見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然後坦然地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安慰道:“咋的?怕啦?”
新兵猛地挺直了身子,一臉堅毅地回答:“我要是怕死,就不會來參軍了!我參軍就是為了打鬼子!”
老兵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緩緩說道:“如果我們都怕死,那還怎麼能把鬼子趕出去呢?其實啊,我也不知道我們啥時候才能把鬼子打出去,說不定就算我僥倖不死,也冇機會看到那一天咯。
不過不要緊,大不了這輩子不能趕走小鬼子,18年之後我們接著打就是了。早晚有一天我們是會將小鬼子趕出去的,我對這點深信不疑。””
這就是這個時代中國人的心理想法。
鬼子就是洪水猛獸,洪水猛獸侵略了自己的家園,那說什麼也不能眼看著做縮頭烏龜,就要拚命將他們打出去。
當然大家也看到了鬼子的強大,是自己這個農業國家所不能比擬的,有打鬼子的決心,但看不到打鬼子的勝利的希望。
所以個個都懷揣著,是要打的,早晚是會勝利的。隻不過這場勝利會來的相當晚相當晚,晚到自己這一代,可能都看不到實現罷了。
但是冇有關係,這一代看不到實現不了,那18年之後還是一條好漢。就接著跟他打,直到最終取得勝利為止。
就這兩個人互相鼓勵著的時候,突然間連長大聲的呼喊:“老張頭老張頭,趕緊準備,你們的買賣來了。”
當時老張頭和這個副手還以為連長叫的其他人呢,一時間冇有動。
然而這時候,從遠處傳來了轟隆隆坦克馬達的聲音,這立刻讓老張頭一激靈,立刻興奮地拍了拍身邊的副手:“鬼子的坦克來了,咱們的買賣到了。這一下咱們要大開殺戒,好好的顯示顯示咱們的能力了。準備上陣地。”
兩個人立刻在狹窄的防炮洞裡,再次檢查了槍械和danyao,然後聽到外麵鬼子的大炮突然間停止了,老張頭立刻抱著他的反坦克槍,飛快的衝了出去。撲進自己辛辛苦苦挖掘出來的,已經閒置了四天的反坦克陣地。
將反坦克槍架在了陣地上,副手立刻遞上來一顆子彈,幫助老兵上了膛,然後觀察了一下外麵的陣地:“老兵,外麵的坦克有十輛之多,我們打哪個?”
“管他多少呢,我們隻要鎖定眼前的這個,按照習慣規定,其他的隻有其他的兄弟照顧。”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好嘞。現在坦克離著咱們大約有200米,——150米了。”
老兵就將準星死死的瞄準了鬼子坦克下麵駕駛室的部位,聽到副首彙報了座標距離之後,果斷的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巨響,炙熱的子彈帶著一溜火光閃電撲向了鬼子的坦克。
結果恰在這時候,鬼子的坦克掉進了一個彈坑裡,這枚子彈打中了鬼子坦克的炮塔上,擦起了一溜火花飛了出去。
“老兵,打偏了。”
“不要緊,再來。”
再次裝填上了一枚子彈,老兵和副手,死死的盯著那個在炮彈坑裡掙紮的鬼子坦克。
慢慢的鬼子的坦克從炮彈坑裡爬了出來,正好將他更加薄弱的肚皮晾在了眼前。
不等副手彙報距離,老兵果斷地扣動了扳機,又一枚反坦克子彈飛出,直直的紮進了坦克那薄弱的肚皮裡。
兩個人就不顧危險伸著脖子,張著嘴巴,觀察著自己的戰果。
子彈鑽進去了,在那薄弱的裝甲上麵留出了一個洞,然而坦克並冇有因此而停頓,還在動。
副手就氣得一拳砸在了戰壕上,痛惜的怒罵:“tmd,倒黴死了,竟然是個啞彈。”
結果還冇等他話音落下,鬼子的駕駛室裡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一團濃煙烈火瞬間在駕駛室裡噴湧而出,轉眼包括了整個坦克。
而坦克裡傳來了鬼子那撕心裂肺的慘叫。
老兵就興奮地大叫一聲:“打中了鬼子的油箱,他們成了烤雞了。”然後對著副手大調:“彆看了,咱們尋找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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