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時分,陽光熾熱,彷彿要將大地烤焦。井上聯隊在鬼子飛機的掩護下,發起了更為猛烈的全麵攻擊,這讓整個防線,如滾油烈火沸騰燃燒。
龍王廟東郭防線,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防線一度被突破,馬莊主的陣地也數次陷入危機之中。
然而,抗日軍的戰士們毫不退縮,他們以頑強的意誌和無畏的勇氣,死死地抵住了敵人的進攻。
子彈呼嘯著穿過空氣,炮彈在陣地上baozha,硝煙瀰漫,火光沖天,但抗日軍的防線卻始終屹立不倒。
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最終,抗日軍成功地化解了危機,堪堪守住了防線。
夜幕降臨,黑暗籠罩著戰場,鬼子的進攻才終於停歇下來。
宋劍飛抓住這個機會,迅速調整整個防線。他將那些受了輕傷的傷員們組織起來,經過簡單的包紮和救治後,讓他們組成了一支預備隊。
與此同時,宋劍飛從養精蓄銳的預備隊第一營中,抽調了一部分官兵,頂替那些撤下來的傷兵,加入到第一道防線的防守中。
這樣一來,防線得到了加強,戰士們也能得到更好的休息,為明天的戰鬥做好充分準備。
事實上,此時的藤縣已經堅守了整整四天。按照與王銘章的約定,還有最後的兩天。這兩天,將會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也是對藤縣守軍意誌和耐力的終極考驗。
而就在此時,藤縣內部發生了一係列重要的變化。
由於將原本負責防守東門的主力部隊調入了藤縣,使得藤縣內,原本較為薄弱的兵力得到了顯著的加強。
他們還獲得了宋劍飛移交的大量武器danyao。這些武器danyao的到來,讓王銘章武裝起來更多的文職人員,無疑為藤縣守軍提供了更強大的火力支援。
此外,宋劍飛派遣的自願軍也抵達了藤縣,這進一步提升了川軍兄弟們的士氣。儘管防守形勢依然嚴峻,處處都危如累卵,但藤縣守軍們依然毫不退縮,堅守著自己的陣地。
更為重要的是,宋劍飛的抗日軍的出現,成功地分散了日軍對藤縣的進攻兵力和兵器,比如今日,鬼子的飛機就冇有再轟炸藤縣,還分出一部分火炮補充給了井上。這讓藤縣守軍所麵臨的壓力相對減輕了許多。
正因為如此,藤縣纔能夠一直堅持到現在,並冇有像曆史上那樣失守。
這樣的結果對於第五戰區的李宗仁司令長官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他對藤縣守軍的表現非常滿意,於是親自撥通了王明章的指揮部電話,興奮地說道:“之鐘老弟啊,我對你的戰績感到非常欣慰!你為未來的戰役立下了首功啊!委員長對你大為誇獎,已經報請軍事委員會,準備給你嘉獎了!”
這個卻是真的,因為督戰,現在光頭親自坐鎮徐州,他緊密的關注著戰局。他看到死守藤縣的川軍頑強英勇的表現,讓他對所有的川軍的印象大為改變,對王銘章大為讚賞。
王銘章立刻挺身回答:“多謝李長官的栽培,我部會死守藤縣城,戰到最後一兵一卒。”
李宗仁就嗬嗬的笑著,他麵帶微笑,語氣輕鬆地說道:“這一點我是堅信之鐘老弟會做到的,所以我現在要求你再堅守七天。”
當王銘章聽到這句話時,不禁愣住了。
全軍戰死,和能否再堅守七天,這完全是兩碼事啊!
我可以全軍戰死,但英魂隻能鼓舞士氣,卻不能真正殺鬼子啊。
王銘章麵露難色,猶豫片刻後,終於還是開口說道:“我部現在傷亡慘重,守軍已經不足三千人了,而且danyao也嚴重匱乏。
如果不是當初城外的友軍宋劍飛部,慷慨地贈送了他們繳獲的武器danyao物資,並且替我擋住了鬼子對東門的進攻,恐怕我軍現在早就已經全軍覆冇了。
所以,如果要讓我部再堅守七天,那就必須有一支援軍派過來才行。”
李宗仁站在那麵,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無奈地說:“之鐘老弟啊,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我所能調動的兵力,現在都已經被我佈置在即將發動的,整個會戰的各個要點上了。湯恩伯離你最近,但是很遺憾,我卻無法調動他。
因此,目前隻能依靠你自身的力量,儘力為我多爭取7天的時間,以便我能有更充裕的時間,來完善整個戰役的部署。”
然而,王銘章卻麵露難色,苦笑著迴應道:“可是,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他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無力感。
李宗仁聞聽,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後突然說道:“城外不是還有那個蘇魯抗日軍嗎?你不妨再去求求他們幫忙。
當初我的聯絡參謀與他們談判時,他可是親口說你是他的袍哥大哥呢。以你和他的關係,隻要你開口,他肯定會出手相助的。”
原來,李宗仁心中早已有了盤算,他將主意打到了宋劍飛的身上。
之前,他的聯絡參謀在與宋劍飛交涉時碰了一鼻子灰,不僅被懟得啞口無言,還無法調動這支軍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但李宗仁通過觀察發現,宋劍飛對王銘章似乎有著一種特殊的敬重之情。於是,他決定利用這一點,借王銘章之手來調動宋劍飛這支軍隊,讓其加入藤縣保衛戰,為自己實現戰役目標貢獻一份力量。
這時候王銘章就苦笑著,對話筒那頭的李宗仁說道:“李長官有可能你還不知道吧。他是東北人,不可能是我的袍哥兄弟,我也從來冇有聽說過任何一個兄弟提及過他。他那麼說,就是在為推脫您的談判條件找的藉口。”
這可真是讓李宗仁完全摸不著頭腦啊!他不禁喃喃自語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他的軍服明明是德國的,而且還被德國授予了二級鐵十字勳章的榮譽少校。
但他的裝備卻又是蘇聯的,身邊居然還設立了一個北麵的政委。
更讓人驚訝的是,那個於學敏竟然還是於學中的族兄弟。
然而,我們已經經過仔細調查,確認了於學敏的真實身份,他就是北麵的地下黨員,目的就是為了策反於學中。
可現在,他又突然弄出了一個你的袍哥身份,這可真是讓人越來越糊塗了!”
王銘章聽著李宗仁茫然的嘀咕,也隻能無奈地苦笑一聲,回答道:“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啊。
他之前隻是告訴我,他是一個自己散儘家財、自籌資金組建起來的民間抗日武裝。
他之所以參加抗日,完全是出於一份中國人的民族本性,想要為國家和民族儘一份力。他說自己就是一個純粹的民族主義者,冇有其他任何複雜的背景或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