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
伴隨著一道閃光,小馬形態的餘暉爍爍出現在了暮光閃閃的城堡裡。隻見她伸出兩隻前蹄,隻有後蹄著地,同時向前想要擁抱麵前的暮光閃閃。
隻是她一個不穩,就向前倒了過去。
“餘暉?”暮光閃閃趕忙向前拖住了她。
“哎呀,”餘暉爍爍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髮:“我本來想給你個擁抱的。”
話音落下,兩馬對視一眼,輕輕擁抱了一下。
擁抱結束後,暮光閃閃有些擔憂的看向餘暉說道:“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了?大家都忘記你了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餘暉爍爍的眼神黯淡下來:“我的朋友們突然忘記了我已經改變了,在她們的記憶裡,我還是那個校霸,我跟她們所經歷的一切,都被人用魔法在她們的腦海裡抹去了。”
“這情況聽起來真糟糕,”暮光閃閃皺起了眉毛,說道:“這事兒,遠比我聽到的任何情況都糟糕。”
“不過,”暮光閃閃話鋒一轉,有些好奇的沖餘暉爍爍問道:“你怎麼確定是魔法襲擊呢?”
“是卡裡推測的。”餘暉爍爍解釋道。
暮光閃閃聞言十分意外:“卡裡?他沒失去關於你的記憶嗎?”
餘暉爍爍點了點頭,說道:“你還記得他的那個魔法懷錶嗎?他最近又做了一個升級,能在一定範圍內識別魔法並無效,他就是通過這個知道了這次事件是魔法造成的。”
“原來如此,真不愧是卡裡。”暮光閃閃點了點頭,她確實知道卡裡勒姆有一個可以無效魔法的懷錶——她還幫卡裡勒姆一起強化過這個懷錶呢。
“好吧,我倒是有個主意,”暮光閃閃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去可以去問問塞拉斯蒂婭公主……你意下如何?”
“塞拉斯蒂婭公主……”餘暉爍爍心裏有點打鼓——儘管她很早之前就已經跟這位曾經的老師好好交談了一番,最近也收到了塞拉斯蒂婭公主錄影裡的認同,但是她還沒想好怎麼回復她,而且拜託她幫忙……
餘暉爍爍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走吧,為了找回我的朋友們。”
---坎特洛特皇家城堡---
餘暉爍爍忐忑的看著不遠處的皇座,一點一點的朝著皇座上的那匹白色的小馬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皇座下,暮光閃閃感受著尷尬的氛圍,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於是她說道:“啊,塞拉斯蒂婭公主,哈哈哈……你絕對猜不到是誰來了!呃—但其實你可能已經猜到了,畢竟現在她就在這兒呢,不過呢……”
在暮光閃閃的努力下,氣氛成功變得更尷尬了。
“我這算幫上忙了嗎?”暮光閃閃尬笑著,小聲跟餘暉爍爍說道。
餘暉爍爍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向前一步,想要說些什麼,但塞拉斯蒂婭公主卻先開口了。
隻見她一邊走下皇座,一邊微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了,餘暉,我很想你。”
餘暉爍爍和暮光閃閃都愣住了。
塞拉斯蒂婭公主走到餘暉爍爍身邊,用開玩笑的語氣朝餘暉爍爍抱怨道:“看來你跟那個世界朋友真的很要好,把我這個失敗的老師忘得一乾二淨啊。”
“不!怎麼會!!”餘暉爍爍慌忙的解釋道:“我隻是……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您……”
說到這兒,餘暉爍爍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我…我很感謝您,您說我是您的驕傲……可是,曾經的我那樣的傲慢無禮,背叛又拋棄了您,我現在卻要來請求您的幫助,這實在是……”
她話說到一半,就被塞拉斯蒂婭公主的動作打斷了。塞拉斯蒂婭公主溫柔的伸出了蹄子,輕輕的撫住了餘暉爍爍的臉頰。
餘暉爍爍感受著臉上的溫暖,順勢抬起了頭,看到了塞拉斯蒂婭公主欣慰卻又帶著幾分無奈的笑容:“我還以為我們在上次見麵的時候已經將之前的矛盾說開了。”
餘暉爍爍開口道:“我,我隻是…很抱歉,塞拉斯蒂婭公主……”
“好了,餘暉,”塞拉斯蒂婭公主溫柔的打斷了她,“這樣道歉起來恐怕就沒完沒了了。”
“我想你的朋友卡裡勒姆已經將我想說的話帶給你了,對吧?”塞拉斯蒂婭公主眨了眨眼睛,“雖然現在我很想聽聽你的感想,但我們還是先解決一下你想要我幫忙的事情,如何?”
餘暉爍爍心中一陣溫暖,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於是,餘暉爍爍開始跟塞拉斯蒂婭公主講述起自己遇到的情況。
----另一個世界----
“你們好啊姑娘們,還記得我是誰嗎?”
沙灘上,卡裡勒姆衝著正在曬太陽的暮光閃閃等人打了個招呼。
“嘿!瞧你說的,好像我們多久沒見似的,我們不是昨天剛見麵?”蘋果嘉兒打趣道:“怎麼,你又拾起過去的愛好,昨晚喝大了?”
“別說的這麼絕對嘛,”卡裡勒姆聳了聳肩,說道:“我可是剛剛得到訊息,現在連自己的記憶都不可信呢,說不定過一會兒你們就把我給忘了呢。”
“又或者我把你們給忘了。”卡裡勒姆頓了一下,說道。
“比起那種不切實際的事情,親愛的,”躺在太陽椅上的珍奇瞪著死魚眼,對卡裡勒姆說道:“我更好奇你為什麼來沙灘還要穿風衣?”
“難道是風衣式潛水服?!”碧琪一邊從卡裡勒姆身後蹦出來,一邊好奇的說道。
“有沒有可能,我就不是來遊泳的,還有珍奇,你真的應該試著戒一下自己的口癖了,”卡裡勒姆從口袋裏掏出懷錶,除錯了幾下後,按下開關,說道:“而且不是我說,你們這種膚色,真的又塗防曬霜的必要嗎?”
“得了吧卡裡,你又不是不知道,紫外線是不可見光,這跟麵板顏色又沒關係。”暮光閃閃翻了個白眼,說道。
“呃,卡裡他問的不是防曬問題嗎?為什麼要說那個紫什麼外線?”雲寶撓了撓腦袋,不解的說道:“隻有我沒聽懂嗎?”
“我們前天的物理課剛學了光學這一課啊雲寶……”卡裡勒姆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比起物理知識,你應該還記得餘暉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吧?”
“餘暉爍爍?我當然記得,”雲寶表情變得嫌惡起來:“坎特洛特高中最惡毒的人嘛,這誰能忘?”
“……這樣啊……說實話聽到你說這話感覺真有點微妙,餘暉也沒有那麼糟糕吧?”卡裡勒姆挑了挑眉毛,說道。
“但是是她把你推倒在了雕像上,還害得你失憶了,”柔柔的眉毛皺了起來:“就算那時候你很失禮,但那麼對你也太過分了!”
“呃……謝謝你柔柔,但……”卡裡勒姆苦惱的撓了撓頭髮,說道:“但是,這個……唉!真麻煩啊……算了。”
最終,卡裡勒姆嘆了口氣,將懷錶扔給向了暮光閃閃:“這個給你。”
暮光閃閃接過懷錶,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問道:“這不是你的那個懷錶型魔法發生阻攔裝置二型嗎?為什麼要給我?”
“哇,真虧你能記住這麼長的名字啊……”雲寶感嘆道。
“沒什麼,我隻是希望你們別忘了我,”卡裡勒姆轉過身,說道:“雖然可能不是很寶貴的回憶,但是你們忘了的話我還是會哭的噢。”
說完,卡裡勒姆揮了下手,說了一句:“走了。”就離開了,隻留下六個不明所以的姑娘麵麵相覷。
離開沙灘後,卡裡勒姆便朝著坎特洛特高中走去了。
‘雖然不能百分百確認,但這次兇手大概率是來自學校裡的,’卡裡勒姆一邊走,一邊想:‘但是,該怎麼找一個可以抹除別人記憶的人呢?’
一邊這樣想著,卡裡勒姆一邊掏出一個紅色船長帽戴在了頭上。
‘算了,我記得餘暉最後在學校是在年鑒辦公室來著,先從那裏去看看吧。’
---年鑒辦公室---
“說起來,明明大家都還覺得餘暉還是那個惡霸,卻沒人為惡霸成為年鑒委員會的主席感到奇怪嗎?”
卡裡勒姆看著黑板上年鑒委員會主席的照片,忍不住吐槽道。
隨後,他的目光移到桌子上,看到了上麵的歷代年鑒,以及今年的年鑒草稿。
“雖然有點想知道我被評為什麼了……但現在不是幹這種事兒的時候吧。”
卡裡勒姆搖了搖頭,來到電腦前坐下,開啟了電腦。
“還是看一下電腦上麵有沒有線索吧……我看看……”卡裡勒姆開始操作起來。
“啊,得獎統計?嘿,這可不是我故意想看的噢,我找找……”
“最有可能發明冷聚變獎?這是高中應該設立的獎嗎?……得獎的是微芯?看來某個姑娘要傷心咯。”
“噢,最佳好友獎?我看看……阿傑,柔柔,雲寶,珍奇,碧琪,暮光,還有餘暉?我現在真的有點懷疑是不是學校裡的人乾的了,怎麼會人留下這麼明顯的線索。”
“啊!是我……最佳倒黴蛋獎!?認真的嗎?還真有這個獎啊?怎麼也得是最佳偵探獎嗎?”
“嗯?年鑒委員會成員表?8人……咦?”卡裡勒姆眉毛一挑,“餘暉,珍奇,暮光,柔柔,雲寶,碧琪,阿傑……第八個人呢?”
明明連被大家遺忘的餘暉都在成員表上,這個神秘的第八人…嫌疑很大啊。
卡裡勒姆站起身,快步來到旁邊桌子上,開始翻找起來:“投票表…閃衛你竟然投了我最佳倒黴?!”
“陽光樂趣紙杯蛋糕配方?這東西怎麼在這兒?可食用防曬霜?”
“去年的年鑒?不對……”
“委員會報名錶!找到了!”卡裡勒姆的手指在一遝報名錶裏快速翻動著,“我看看……餘暉、珍奇……”
他把每一張抽出來的報名錶按順序擺在桌上,“一、二、三、四、五、六、七。”
“八!找到你了。”
卡裡勒姆把最後一張拍在了桌子上。
“壁花羞紅。”
“但是……”卡裡勒姆眉毛又皺了起來:“誰設計的報名錶?上麵竟然沒有照片?”
“要打出學校全部人員照片來一個一個對嗎?”卡裡勒姆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倒黴啊……”
抱怨歸抱怨,事情還是得做。卡裡勒姆把壁花羞紅的報名錶疊好夾進了隨身攜帶的小本子裏,又坐到電腦前,打算列印學校人員的名單。
“好吧,至少隻有學生才能報名參加年鑒委員會。”卡裡勒姆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卡裡勒姆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調出了全校學生的名單,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讓他眼前一黑。
“倒黴啊……”他揉了揉眼睛,“這得有上百人吧……算了,先從本年級的三十六個人開始找起吧……”
“你在幹什麼?”一道聲音突然從卡裡勒姆背後響起。
“啊!”卡裡勒姆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激靈,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而他身後那個女孩明顯也被卡裡勒姆的反應嚇了一跳,她猛地向後一步,驚道:“呀!”
“嚇我一跳,”卡裡勒姆扶了扶胸口,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綠色女孩,說道:“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從你說學生才能報名年鑒委員會的時候我就在了。”那個綠色的女孩有些喪喪的說道:“我就這麼不引人注意嗎?”
“哈哈……抱歉,我剛剛在忙……”卡裡勒姆眯起了眼睛:“等等,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綠色的女孩麵色一變,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卡裡勒姆卻沒有給她發言的機會,直接開口道:“你現在出現在這兒……你是年鑒委員會的一員?”
“對……”
“你是壁花羞紅?”
“是……等等,你說什麼?”綠色的女孩,或者說是壁花羞紅一下子瞪大眼睛,驚呼道:“你還記得我?”
“還記得?”卡裡勒姆眉頭一挑,說道:“真是曖昧的說法啊。”
他站起身,繞著壁花羞紅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她,說道:“雖然跟我想像中的有點出入,但既然你都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推理環節。”
隻見卡裡勒姆打了個響指,說道:“首先,我要糾正一下你的錯誤,我之所以會說出壁花羞紅這個名字,並不是因為我還記得你,而是因為我剛剛在查資料的時候,在年鑒委員會成員裡發現了你的名字。”
“巧合的是,委員會的其他成員我都認識,所以,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裏的你,八成就是壁花羞紅了。”
“你瞧,朋友多還是有好處的,對吧?”卡裡勒姆眨了下眼,笑道。
此話一出,壁花羞紅的臉色一下子變黑了。
卡裡勒姆輕輕挑了下眉,接著說道:“實際上,我其實並不能確定你是不是這次失憶事件的真兇,畢竟你也有可能是更早的,是被人遺忘的受害者。”
“隻是,你剛剛的‘還記得我’,所蘊含的感情明顯不是驚喜,這當然不是一個受害者應有的情緒。那麼我是否可以大膽猜測,你曾經有意識的,想讓我忘記你?”
說到這兒卡裡勒姆還自信的用大拇指抬了抬頭頂的船長帽,說道:“不是我自誇,我覺得我腦子還蠻好使的,其實我剛剛見到你就覺得眼熟了。”
壁花羞紅的臉變得煞白起來。
“所以,”卡裡勒姆表情嚴肅起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肆意的玩弄別人的記憶?”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在這個安靜的辦公室裡,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壁花羞紅的心上。
她張了張嘴,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又怎麼知道……”
“不,我知道。”
壁花羞紅猛地抬起了頭,卻看到卡裡勒姆死死的盯著自己。
“因為你嫉妒餘暉爍爍。”卡裡勒姆毫不留情的,將壁花羞紅內心深處的那點陰暗想法說了出來。
“你,你說什麼?!”心事被戳破,壁花羞紅髮出了有些尖銳的叫聲:“我纔不是……”
“在你的高中生涯裡,你並沒有朋友,甚至可以說,你並沒有被注意,”卡裡勒姆並沒有讓壁花羞紅說下去:“我剛剛在找資料的時候,翻看了我們學校的年鑒。”
“你知道嗎?‘發現每一個學生身上的閃亮之處’是坎特洛特中學的辦校理念,自塞拉斯蒂婭校長成為校長以來,這個理念已經持續了十三年了。”
“得益於此,我們學校的年鑒基本上會為每一位同學都設計一個獎項,就連當初的餘暉爍爍,也被按上了一個‘最惡毒的人’——雖然這實際上跟學校理念不符吧,”卡裡勒姆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在那些年鑒裡,我沒有找到你的照片和獎項。”
“壁花羞紅,你是一個孤獨的人,希望得到朋友,但卻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成功,甚至你連引起別人的注意都很難做到吧。”
卡裡勒姆腦海裡浮現出剛剛自己在說到‘朋友多’時壁花羞紅的臉色,輕輕的搖了搖頭:“但是,曾經的校霸餘暉爍爍在改正後卻能‘輕易的’得到大家的認可,收穫了好朋友,所以你就覺得內心深處不公平了,對吧?”
壁花羞紅的臉從煞白變得漲紅,又從漲紅變得鐵青。
“你懂什麼?!”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一直垂著的眼睛裏第一次迸發出激烈的情緒——憤怒。
“你懂什麼?!”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尖銳得刺耳,“你——卡裡勒姆——你這種人,怎麼會懂我的感受?!”
卡裡勒姆雙手抱胸看著壁花羞紅,沒有說話。
壁花羞紅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積壓多時的話一股腦湧了出來:
“你說我嫉妒餘暉爍爍?不!我才沒有嫉妒她!你們都被她的樣子騙了!我隻是讓大家看到了真實的餘暉爍爍的樣子!”
壁花羞紅突然冷笑一聲,指著卡裡勒姆,說道:“說到底,你跟餘暉爍爍又有沒有什麼區別!曾經也是獨來獨往,沒有朋友的你,不也是在跟別人多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輕鬆交到了朋友?!”
“你又怎麼能知道,那種好像被世界拋棄,被世界遺忘的感覺!”壁花羞紅的眼睛紅了:“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站在旁邊,看著一群人熱熱鬧鬧,卻沒有人看你一眼。你明明就在那兒,卻像透明的一樣。你開口說話,沒人聽見。你舉手發言,老師跳過你的名字。你鼓起勇氣加入話題,她們聊著聊著就自動忽略了你——”
“輕鬆獲得了那麼多朋友的你,沒有被世界孤立過的你,別說的好像多瞭解我一樣!!”
“壁花,”看著麵前眼淚都要掉下來的壁花羞紅,卡裡勒姆的聲音不由得柔和下來:“我懂……”
“住口!”壁花羞紅後退兩步,聲音變得冰冷起來:“我不想再聽你說話了,我要讓你也嘗嘗,遺忘與被遺忘的滋味!”
“什麼?等等!”卡裡勒姆瞪大了眼睛,急忙向前想要阻止壁花羞紅。
但壁花羞紅已經舉起了一塊奇怪的小石頭,還不等卡裡勒姆碰到壁花羞紅,奇異的光芒就已經充滿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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