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目送焦踱先生走遠後,餘暉爍爍轉過身,看向卡裡勒姆問道。
“是我聽錯了嗎?”卡裡勒姆故作認真地掏了掏耳朵,“我怎麼記得,他委託的人是我,而不是‘我們’……”
他話音未落,雲寶就激動地打斷了他:“好啦卡裡!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我們得趕緊去找神器模型啊!”
“這可是關係到《天馬無畏》係列電影的拍攝進度!抓緊時間行動起來吧!”
“行行行……”卡裡勒姆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那我們就先從蒐集線索開始吧。”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同伴,問道:“你們之前不是參觀過片場嗎?有沒有注意到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嗯……讓我想想。”暮光閃閃托著下巴沉吟道,“我記得我們剛來的時候,戲服就出了問題;昨天還好好的佈景突然就坍塌了;而現在連最關鍵的道具都被偷走了……我不覺得這一切都是巧合。”
“我同意,”餘暉爍爍不自覺地咬了下手指,“片場發生的這些事讓拍攝陷入了癱瘓,肯定是有人故意………”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察覺到卡裡勒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停下話頭,有些困惑地問道:“呃,卡裡?我臉上有什麼嗎?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噢,沒什麼,”卡裡勒姆撓了撓頭,說道:“就是看到你這個動作,我突然想起來,如果你現在是小馬的話,會不會把整個蹄子都放到嘴裏。”
想像著那個畫麵,卡裡勒姆笑了一下,說道:“感覺還蠻可愛的。”
此話一出,其他姑娘們都看向了餘暉爍爍的方向,餘暉爍爍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卡裡!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餘暉爍爍紅著臉,說道:“我們現在應該討論的是怎麼去找失竊的神器道具!”
“好啦好啦,不用這麼著急,”卡裡勒姆聳了聳肩,說道:“我想神器應該還沒有被拿出片場。”
“呃,你怎麼知道的?”柔柔懷裏的斯派克問道:“剛剛夢到的?”
“不,夢是源於睡眠中大腦的生理活動與心理……”說到這兒,卡裡勒姆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不自然的頓了頓,接著說道:“總之,我之所以判斷神器還在片場,是基於幾個簡單的邏輯。”
他伸出一根手指:“首先,從發現道具失竊到現在,時間並不長。片場各個出口都有工作人員,如果有人帶著那麼顯眼的神器模型離開,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接著卡裡勒姆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就像暮光和餘暉說的那樣,這一係列事件,明顯是有人在故意阻撓拍攝。但如果目的是徹底毀掉這部電影,兇手隻需要把神器毀掉,或者隻偷走一個就好了。但神器卻全部失蹤了,說明對方可能另有打算。”
“最後,”卡裡勒姆環視著偌大的片場,“因為雲寶很快就發現神器失蹤而引起了這麼大的騷動,那麼把東西藏在片場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等風頭過了再找機會轉移對兇手來說會更安全。”
“所以我斷定,現在神器仍然在這片場之中。”卡裡勒姆說道:“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最大的嫌疑人是誰?”
“可是有誰會……”柔柔話說到一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驚呼道:“噢,老天!”
“該不會是……”
一旁的珍奇也反應過來,她連忙揮了揮手,說道:“不不不!肯定不是!”
說完,她還雙手抱胸,扭開了頭。
而這欲言又止的一幕,讓其餘幾人都轉頭看了過來——隨後,幾乎是整齊劃一地,所有人的眉毛都疑惑地挑了起來。餘暉爍爍還用手在空氣畫了個圈,然後攤開來。
柔柔見狀,和珍奇對視一眼,說道:“我和珍奇跟著慄慄赫明來到他的房車時,聽見她在說要把電影停掉。”
珍奇趕接著說道:“對!但她說的是把某個東西停掉!並不能確定她說的是電影。”
這時候碧琪突然沖了出來:“也許她隻是因為老是吃不到進口的花生醬果仁棒而發火。”
餘暉爍爍和蘋果嘉兒對視一眼,掏出懷裏的包裝紙,試探性的問道:“妙語花生醬果仁棒?”
“就是那個!”
“我們……自己也嘗了一些。”斯派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們在維胡維亞斯山崩塌前找到了這個。”餘暉爍爍說道。
“什麼什麼山?”卡裡勒姆一愣。
“是維胡維亞斯山!”雲寶說道:“之前說的火山佈景就是這座山啊!”
“卡裡,難道你沒看過天馬無畏係列的書嗎?”
“我一本都沒有看過,準確的說過去的十多年裏我幾乎沒看過小說,”卡裡勒姆打了個響指,說道:“還記得我之前自閉了十多年嗎?”
“一本都沒有?!”雲寶先是不可置信的驚呼,然後突然反應過來,疑惑道:“等一下,你不是看過‘臭屁偵探’嗎?就是你在大巴上暈車那次,還記得嗎?”
卡裡勒姆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瞪起死魚眼,說道:“我當然記得那一本,但是裏麵也沒有維護士雅思火山吧。”
“是維胡維亞斯山啊,卡裡!”暮光閃閃推了推眼鏡,說道:“總之,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慄慄赫名,我想應該就是她製造了這裏的麻煩。”
“隻是嫌疑最大罷了,”卡裡勒姆提出了不同意見:“實際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相信我,總有人因為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理由去乾一些違法的事兒。”
“我不知道是誰幹的,有什麼目的,但最重要的是先找到神器!”雲寶說道。
“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吧。”
“不過在那之前,”卡裡勒姆從大衣裡掏出懷錶,看了一眼時間後,按下了懷錶邊上的一個按鈕:“讓我先做個防護措施。”
“你這是在幹什麼?”柔柔懷裏的斯派克有些好奇的問道。
“魔法抑製裝置,還記得嗎?”卡裡勒姆揮了揮手裏的懷錶,說道:“上次我麵對嘉蘭金菊的時候沒有及時的開啟所以我就給它升級了一下。現在隻要提前設定好時間,然後按一下這個按鈕,那麼在設定的這段時間內,隻要遇到魔法衝擊,它就能自動進行反製。”
“我稱它為——懷錶型魔法發生阻攔裝置二型。”卡裡勒姆擺出一臉求誇獎的表情說道。
隻可惜除了暮光閃閃很感興趣外,其他姑娘和斯派克都對這個裝置沒什麼興趣,隻是覺得卡裡勒姆很臭屁。
“你瞧,這還用我說AK葉琳寫的就是他嗎?”珍奇搖了搖頭,嘆息道。
“可是卡裡,你開這個幹什麼?”餘暉爍爍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懷疑偷神器的人使用了魔法?”
“不清楚,”卡裡勒姆聳了聳肩,說道:“不過有備無患嘛。”
然後,他就這麼拿著懷錶,轉身邊走邊說道:“我去問問周圍工作人員,去找找有沒有關於神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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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片場內,卡裡勒姆很快鎖定了一位正在整理線纜的綠髮女性場務——就是之前跟焦踱先生說道具服失竊的那一位。
於是他緩步上前,對她說道:“打擾一下,我是焦踱先生請來幫忙處理道具失竊一案的。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噢!我記得你,”那個姑娘見到卡裡勒姆之後,愣了一下,說道:“你不是AK葉琳推薦來飾演臭屁偵探的人選嗎?”
“……臭屁…”卡裡勒姆心裏翻了個白眼,說道:“那不重要。我想問的是,在神器失竊前的那段時間裏,你有注意到放神器的房間裏有什麼人進入嗎?。”
場務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注意,當時我們的注意力都在進行拍攝的片場上了。”
“這樣啊……”卡裡勒姆摸了摸下巴,接著說道:“那我們換一個說法,在剛剛你們進行拍攝的時候,有什麼應該在卻沒有在的人。”
場務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說:“說起來……確實有一個人,是焦踱先生的侄女,杜鬆蒙太奇。”
“平時她對這種拍攝非常感興趣的,總是在旁邊看著,而且還會問一些關於拍攝的問題。但這一次她卻沒有來,所以我印象還蠻深刻的。”
“這樣啊……”卡裡勒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她對拍攝很上心嗎?她都有問什麼?”
“唔,有很多,”那個場務撓了撓頭,說道:“比如一般戲服會放在那裏,維胡維亞斯火山場景什麼時候會正式開拍,特效會怎麼做……問的可仔細了。”
“這樣啊,謝謝你提供的資訊。”卡裡勒姆謝過這位提供關鍵線索的場務,轉身離開了。
“好吧,那麼現在的問題就在於,神器放到哪裏去了。”卡裡勒姆嘆了口氣,環視了一下週圍偌大的片場,深深的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雲寶她們那邊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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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嗎?外麵有人嗎?!”
“救命!我被困在這兒了!”
在卡裡勒姆尋找神器的時候,一陣熟悉的求救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雲寶?”卡裡勒姆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問道:“是你嗎?”
“卡裡?!謝天謝地!你來了!等等,你怎麼來了?”
“我在找失竊的神器啊,”卡裡勒姆說道:“我找人要了張片場地圖,然後就從比較偏僻的倉庫開始找起了。”卡裡勒姆掀開風衣,露出腰間的小工具包,問道:“需要幫忙嗎?”
可惜雲寶現在看不到卡裡勒姆身上的工具包,她驚喜的說的:“你有鑰匙嗎?你從杜鬆蒙太奇那把鑰匙要過來了?太棒了卡裡!你還真是準備充足!快把放出來吧!”
“我確實算是準備充足,”卡裡勒姆蹲下身子,從工具包裡拿出幾個小道具,開始撬鎖:“不過我拿的不是鑰匙就是了。”
“好了,開了。”
“太棒了!卡裡!遇到你真是太……啊噢!”
雲寶興奮的從裏麵竄了出來,然後一個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而早早站到一旁的卡裡勒姆,看到突然竄出的雲寶,臉上則是露出了一個早有預料的表情:“好吧,意料之中。”
而這時候,其他的姑娘們也過來,見到眼前這一幕,她們都愣了一下。
“呃卡裡,你怎麼在這兒?”餘暉爍爍問道。
“雲寶你為什麼趴在地上?”暮光閃閃推了一下眼睛,說道。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碧琪大聲問道。
“我還想問問,你們身上穿的是什麼?”卡裡勒姆瞪著死魚眼說道:“角色扮演嗎?”
這個……說來話長。”餘暉爍爍有些尷尬地扯了扯身上的緊身衣,開始跟卡裡勒姆講述她們遇到的情況。
“這樣啊……”卡裡勒姆點了點頭,說道:“我大概已經知道是誰拿走的神器了。”
“誰?!”眾人都愣住了。
“多半是杜鬆蒙太奇。”卡裡勒姆說道,接著,他就跟眾人講了剛經歷的事兒。
“動機呢?”蘋果嘉兒直接問道,“她為啥要給自己舅舅的片子搗亂?”
“不清楚,”卡裡勒姆聳了聳肩,說道:“誰能想知道青春期的小孩腦子在想什麼?不過我們可以當麵去問問她。”
蘋果嘉兒卻有些擔心:“可是如果我們直接問,她不承認怎麼辦?”
“應該沒問題吧,”卡裡勒姆撓了撓頭,說道:“一般來說隻要我把證據擺出來,再講一講兇手的作案過程,兇手就會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承認罪行了。”
餘暉爍爍聞言,撓了撓頭,說道:“聽起來像是推理小說裡的劇情,你確定她真的會這麼做嗎?”
而卡裡勒姆則是大感意外:“你還看推理小說?”
“卡裡,話題又要歪了……”暮光閃閃嘆了口氣,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說道:“其實我們換一個思路,隻要抓住她偷神器的現場,就可以了,對吧?”
“可是我們怎麼抓住她呢?”柔柔小聲的說道:“現在我們連她把道具放在哪裏都不知道。”
“別擔心柔柔,”暮光閃閃自信的笑了笑,“我有一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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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儲藏室找到的?”
“是的,但我們沒找到聖物。不過我們覺得小偷還沒有機會………”
看著不遠處正跟焦踱先生先生交談暮光閃閃等人,卡裡勒姆靠在一旁的草屋佈景上,又打了個哈欠。
在他腳邊,斯派克有些好奇的看向卡裡勒姆,問道:“嘿,卡裡,你就這樣看著?你不去跟焦踱先生談一談嗎?”
“我記得你纔是他接受委託的人吧?”
“實際上,我接受的AK葉琳的委託,”卡裡勒姆說道:“而且這就是個小案子,我看那個杜鬆蒙太奇跟本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多半是衝動行事吧。”
斯派克好奇道:“你怎麼知道?”
“一看就知道了,”卡裡勒姆看著幾人分開的場景,說道:“她就是典型的那種十分任性,為了自己的一點小願望而惹出大麻煩的那種青春期小孩。”
“唉,青春期,唉!”卡裡勒姆搖了搖頭,感嘆道。
“好吧,你知道你自己現在也處於青春期吧。”斯派克瞪著死魚眼,說道。
“我跟她不一樣啦。”卡裡勒姆蹲下身子,拍了拍斯派克的狗頭,說道:“我要去買點罐裝咖啡,你去跟著暮光閃閃她們吧,等案子解決了讓她們跟我打電話,或者發個訊息也行。”
“我好跟AK葉琳要錢。”
說完,卡裡勒姆轉身就離開了。
“……真會偷懶啊這傢夥,”斯派克嘆了口氣,轉身朝著暮光閃閃的方向跑去了,嘴裏還嘟囔著:“是我的錯覺嗎?總感覺卡裡那傢夥越來越懈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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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片場,卡裡勒姆看著天邊的夕陽,不禁感嘆道:“天都快黑了啊……”
而等到卡裡勒姆走近便利店的時候,天已經變黑了。
在推門前,卡裡勒姆習慣性地瞥了一眼店內,情況似乎有些不對——收銀台後年輕的男店員臉色慘白,雙手微舉,身體僵硬。而櫃枱前,一個穿著連帽衫、身形瘦削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口,一隻手似乎插在口袋裏,另一隻手則向前屈伸。
那個動作,是持槍動作。
“打劫……”卡裡勒姆心中瞬間閃過了今天看到手機新聞。於是他趕忙閃到一旁,同時他將手伸向自己手機,打算在不驚動劫匪的情況下報警。
而就在他行動起來的瞬間,他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卡裡勒姆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是雲寶黛茜設定的那種充滿活力的搖滾樂前奏。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不僅打斷了他報警的動作,也清晰地傳入了便利店內。
店內,背對著門口的劫匪動作猛地一僵。
而卡裡勒姆瞳孔一縮,暗罵一聲,立刻拿出手機,結束通話電話,身體立刻緊貼住便利店外牆的陰影處,同時攥緊手機,準備在劫匪轉頭看向這邊的時候扔出手機,轉移他的注意力,消耗他的子彈。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了卡裡勒姆的預料。
那個劫匪在知道門外有人的瞬間,他沒有選擇立刻倉皇逃竄,也沒有朝著電話聲音的方向轉頭開槍,他甚至都沒有轉頭去看,而是做出了一個更加冷酷、更加令人心寒的舉動。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對近在咫尺、已經嚇傻的店員發出任何警告,那個劫匪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沉悶而響亮,撕裂了夜晚的寧靜。
子彈射出的瞬間,卡裡勒姆幾乎能感覺到空氣的震顫。他眼睜睜看著年輕的店員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驚恐的表情瞬間凝固,然後軟軟地向後倒去,胸口迅速暈開一片刺目的暗紅。
開槍後,劫匪看都沒再看受害者一眼,彷彿隻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蟲子。他一把將收銀機裡所有的現金粗暴地塞進連帽衫的前袋,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隨即像一道鬼影,轉身就從便利店的後門飛速逃離,整個過程冷靜得令人窒息。
在他轉身的瞬間,卡裡勒姆瞥到了劫匪的臉一眼,雖然他戴著口罩,但卡裡勒姆還是通過他裸露出來的部分記下了他的麵部特徵:暗紅色的麵板,消瘦、顴骨高聳,臉毫無血色,麵板緊繃在骨頭上,眼神卻像兩片冰薄的刀片,陰狠、銳利。
“混蛋!”卡裡勒姆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此刻也顧不上危險或者保護現場了,猛地衝進便利店,同時用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濃烈的硝煙味混雜著甜膩的血腥味撲麵而來,但卡裡勒姆卻好像沒聞到一樣,第一時間衝到倒地的店員身邊。此刻那名年輕人雙眼圓睜,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胸口的傷口正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但幸好那枚子彈沒有打中要害。
儘管如此,當卡裡勒姆單膝跪地,手指迅速探向對方的頸動脈時,店員脈搏已經開始變得微弱了。
“堅持住!聽到我說話嗎?堅持住!”卡裡勒姆一邊大聲喊著,一邊開始做起緊急救援,一邊對著撥通的電話大聲喊道:“XX街XX號,XX便利店遭遇搶劫!店員中槍,胸部中彈,情況危急,需要立刻急救!”
“我現在騰不出手!快撥打報警電話!”
然後,他不再理會電話裡的聲音,脫下風衣,撕開自己的裏衣,然後拿起櫃枱上的一瓶酒,將它倒在摺疊好的布片上,然後直接將布片塞進了按店員不斷冒血的傷口上,試圖延緩血液的流逝。黏稠溫熱的血液迅速浸透布料,染紅了他的雙手和膝蓋。
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街區虛假的平靜。卡裡勒姆看著醫護人員將奄奄一息的店員抬上擔架,進行緊急輸氧和心肺復蘇,他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時候,銀甲閃閃走了過來,他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在他看到渾身是血的卡裡勒姆後,臉色更差了。
“你沒事吧,卡裡?有沒有受傷?”他問。
“暗紅色麵板,麵容消瘦,顴骨突出,黑眼睛,白頭髮。”卡裡勒姆沒有回應銀甲閃閃的關心,反而自顧自的說出了那個兇手的特徵。
“什麼?”
“這是那個兇手的特徵。”卡裡勒姆看著臉色再一次變差的銀甲閃閃,說道:“看來你知道這次的兇手,他是誰?”
“……”銀甲閃閃沉默了一下,說道:“卡裡,這次的事兒,你還是別摻和進來了,這個傢夥他跟之前……”
“他是誰?”卡裡勒姆聲調不變,就這麼盯著銀甲閃閃,說道。
於是銀甲閃閃就這麼跟卡裡勒姆對視起來,最終,他嘆了口氣,說道:“……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把自己餓的很瘦然後越獄的傢夥嗎?”
“從你提供的外貌特徵來看,就是他乾的。”銀甲閃閃說道。
卡裡勒姆攥緊拳頭:“他叫什麼?”
“提雷克。”銀甲閃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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