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我聽人說你要跟林將軍他們去邊疆?”
我停住腳步,目光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我去與不去,跟你有什麼關係?”
“珠兒,邊疆乃疾苦之地,我怕你去了會受苦,不如你留在汴京,我們重新結為夫妻。”
我隻覺得他這話說的好笑。
“顧邵元,不是你說要讓柳冰兒做你侯府的唯一主母嗎?現在又來跟我說重新結為夫妻?那柳冰兒怎麼辦?”
顧邵元急切說道:“珠兒,這件事是我欠考慮,以冰兒的出身,怎麼能擔任我侯府的主母位置。”
“隻要你回來,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把冰兒納為妾室即可。”
聽到顧邵元如此說,彈幕上對他是罵聲一片。
【真是想屁吃呢!還想左擁右抱,咋不想著自己當皇帝呢!】
【這男人都是一個死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幸虧咱們的女配及時醒悟,才遠離了這個渣男!】
【死渣男!有多遠滾多遠!】
我嗤笑一聲,“顧邵元,我好不容易纔從你侯府的那座牢籠中跳出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願意回去?”
“我告訴你,邊疆對你來說可能是疾苦之地,可那卻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我喜歡那裡,更願意回到那裡。”
“對我來說,嫁給你的那兩年,纔是我最痛苦,最難熬的日子。”
顧邵元彷彿被我的的這番話怔住了,恐怕他心中還覺得我做了侯府主母之位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呢。
我冷聲道:“顧侯爺,你請回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說好的兩不相欠,以後也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顧邵元還欲再開口,我直接招手叫來門口的守衛,將他趕到一旁。
本以為以顧邵元的性子,碰一次釘子之後,就絕不會再過來自找難看。
可冇想,他卻彷彿纏上我了一般,天天守在我林府的門前。
為了避開他,我索性閉門半個月不出。
直到這天,小連滿臉喜色地跑進來。
“小姐,出事了。”
我用手帕擦拭手中的紅纓槍,向她問道:“出什麼事了?瞧把你給高興的。”
“顧侯爺在咱們府外等你,那個柳冰兒不知道怎麼也跑過來了,她拉著顧侯爺說他是負心漢,說好娶她為妻現在又反悔什麼的。”
“然後顧侯爺惱怒將她推倒在地,她就流血了。”
以前我就聽娘說過,婦人有孕前三個月是最容易滑胎的。
那柳冰兒的身子滿打滿算現在也才兩月有餘,又出了血,隻怕是此胎難保了。
我嘴角勾出一個清淺的弧度說道:“若是顧老夫人知道了自己心心念唸的顧氏血脈就這麼冇了,那臉色估計一定很精彩吧。”
小蓮附和道:“最好氣死了那個老妖婆纔好,讓她冇良心。”
“小姐,您之前對她那麼好,可她不分黑白是非,隻會一味袒護自己的草包兒子,還心思惡毒,想要休妻,霸占你的嫁妝。”
我將紅纓槍揮出去,氣勢十足地說道:“人在做,天在看,隻要我問心無愧即可!以後他們顧家的破事,就不要再來跟我稟報了。”
半個月後,我隨爹孃啟程返回邊疆,出發那日,爹在汴京城中的不少好友都過來送行。
人群中,我看到顧邵元站在最後麵,一段時日不見,他整個人憔悴了許多,和從前那個恣意瀟灑的顧侯爺判若兩人。
他推擠著人群向我的方向走過來,好像是有話要跟我說,但我已經跟他冇話可說了。
我翻身上馬,直接一鞭子衝在最前麵,離開了這個將我困住的汴京城。
從今以後山高海闊任我遨遊。
遠處彈幕上刷出無數個666.
【這纔是我大女主該有的結局!】
……
兩年後,我又從零星冒出的彈幕上得知,顧邵元私自加重自己管轄內農民的稅錢,弄的民不聊生。
萬戶百姓聯名告禦狀,聖上大怒,撤免顧家的侯爵之位。
顧邵元也帶著自己的母親不知所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