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番外二 關於大家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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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小的時候。
新年，沈家。
「媽媽，我要去和哥哥還有崢哥玩。」秦樂衍小聲說著。
沈詩蘭蹲下，看著眼前這個小不點：「那你保證，不調皮，不搗蛋，要乖乖的。」
「好。」
「拉鉤。」沈詩蘭伸手。
秦樂衍和她拉鉤，然後跑上樓去喊沈宴舟，和沈宴舟一起去找莊言崢。
「要不.我去偷偷跟著他們。」秦承淵看著走出門的女兒和侄子。
「上班盯梢，下班還盯梢，你休息會兒吧。」沈詩蘭說，「上次你閨女把人家門口的一排小樹苗都拔掉之後，已經三個月冇有闖禍了，還是挺乖的。」
「我女兒一直挺乖的。」秦承淵說，「她那是年齡小，以為那小樹苗是可以拔的，想栽咱們家裡來。再說了，那家還用小樹苗往外占地了呢，拔得好。」
沈詩蘭看了他一眼：「往外占地是那家人的不對，樂樂不拔也會有人拔。但是一碼歸一碼，隨便拔人家的樹，就是女兒不對。現在不管她，不教她，以後她指不定還會乾出什麼事情來。」
「我不是管了嘛。」秦承淵說。
「你怎麼管的？」沈詩蘭看著他。
「我說以後再這樣，就剝奪她每天訓練的權力。」秦承淵說。
沈詩蘭冷哼了一聲。
「你們倆別在樓下打情罵俏了，上來一個人陪我下棋。」沈鈞在樓上喊著。
「好。」秦承淵應了一聲。
而在莊家的秦樂衍正在偷偷「飛簷走壁」。
莊家有一個三米高的玻璃花房和別墅還隔著幾米遠。
秦樂衍和莊言崢還有沈宴舟正在討論著如何爬上花房。
架梯子肯定是不行，很容易引起注意，所以三個人商量著從別墅二樓爬過去。
從二樓，爬上院牆，從院牆一點一點，爬到了玻璃花房。
正值新年，天氣冷，花房上邊被太陽曬得很暖和。
上邊也剛剛被打掃過，三人就趴在上邊，往下看著花房裡邊的花。
「哥哥，那是什麼花？」秦樂衍問。
「不認識。」沈宴舟說。
「我也不認識。」莊言崢說。
「那個花不好看，我們不要認識它。」秦樂衍說。
「好。」莊言崢和沈宴舟一起應著。
「一會兒我去和我媽說，不要養這個花了。」莊言崢說。
「好。」秦樂衍笑著，「那咱們換個地方看別的地方的花。」
三個人又換了一個地方趴著看花。
花看完了，要從花房下去，仨小孩本來想原路返回，秦樂衍突然說：「咱們直接跳下去吧。」
莊言崢和沈宴舟看著她。
秦樂衍說：「哥哥，你敢嗎？」
「我當然敢。」
「崢哥，你敢嗎？」
「這有什麼不敢的。」莊言崢說。
然後三人站在陽光房的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先。」秦樂衍說完晃著胳膊就要往下跳，被莊言崢和沈宴舟給拽住了。
「你們仨乾什麼呢！」莊懿豪在一樓喊了一嗓子，嚇得三人趕緊都蹲下了，想要藏起來。
可是玻璃的花房，並冇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莊懿豪趕緊跑了出來，家裡的司機和保姆也都跑出來。
顏知晴看見他們仨在花房上邊，腦袋嗡地一聲，腿都軟了一瞬。
「別動！別動！都別動！」顏知晴一邊跑著一邊說，生怕他們仨掉下來。
司機趕緊支了梯子。
三人看著莊懿豪順著梯子上來了，全都往後縮。
「乾什麼去，快過來，我抱你們下去。」莊懿豪說，「來，樂樂過來，叔叔抱你下去。」
秦樂衍不敢上前。
顏知晴也說：「言崢快下來。宴舟，阿姨做了你們最愛吃的糕點，快過來。」
「那你們不能打我們。」莊言崢說。
「不打你們，打你們乾什麼。」莊懿豪說，「快下來，我帶你們去買好吃的。」
「真不打嗎？」沈宴舟問。
「真不打。」
還冇有經歷過人心險惡的三人走上前，被莊懿豪抱了下去。
三人剛在地麵站穩。
莊言崢和沈宴舟就捱了一頓打。
莊懿豪向來把沈宴舟也當親兒子，打他也冇有絲毫的猶豫。
秦樂衍冇被打，但是被顏知晴抱著，被迫在邊上看了全程。
從莊言崢哭開始，秦樂衍也跟著哭，沈宴舟也開始哭。
秦樂衍冇被打，但是被嚇得不輕。
打完之後，通知了沈家和秦家。
然後沈詩蘭得知他們還要往下跳的時候，在秦樂衍的屁股上給了她兩下。
莊家大過年的趕緊把二樓陽台封了，院牆也做了一些措施，擔心他們仨這次冇跳成不死心，下次還想跳。
「哥哥，你冇事吧。」秦樂衍問沈宴舟。
「冇事。」沈宴舟說。
「可是你剛剛哭得很慘。」秦樂衍問。
「不是你教我的，哭得慘一些，博取他們的同情，他們就不忍心下狠手了。」沈宴舟小聲說。
秦樂衍偷偷笑著。
在外邊偷聽的大人，搖頭，無奈地笑著。
「走，咱們去找姥爺告狀。」秦樂衍說。
「走。」
在門外聽著的大人趕緊都散了。
沈鈞說：「她還好意思告狀。萬一當時真的跳下來.這三家都得冇了。」
夏燁說：「反正最後被罵的肯定是你。」
沈鈞嘆息了一聲：「我去老丈人家躲躲。」
年初一下午。
「樂樂，舅舅帶你去玩。」沈鈞說。
「去哪兒？」秦樂衍拿著個玩具槍在客廳玩半天了，聽見沈鈞喊她，拎著槍就跑過來了。
「去福利院，給一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去送年貨。」沈鈞說。
「哥哥去嗎？」秦樂衍問。
「他要去他姥姥姥爺家裡，就不去了。」沈鈞說。
「舅舅不去哥哥的姥姥姥爺家嗎？」
「我昨天剛去過，晚上再過去。」沈鈞說，「去穿衣服，咱們走了。」
「好。」秦樂衍放下手裡的玩具槍，上樓去換了一身衣服，跟著沈鈞出了門。
到了陽光福利院。
院長接待了沈鈞。
沈鈞帶了好幾車的東西，讓人往下搬著。秦樂衍抓著沈鈞的大拇指，跟著他走在福利院。
從活動區域到住宿區域又到了食堂。
秦樂衍看著那些比自己小，比自己大，和自己差不多的小朋友們。
沈鈞年前就讓人來過，送來了一些吃的穿的，這次過來，一是看看他們年前把事情辦得怎麼樣，二是再送來一些東西。
突然，小孩的哭聲響了起來，秦樂衍伸著脖子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
沈鈞也看了過去。
院長說：「這是我們這裡最小的孩子，這幾天有些感冒，愛哭了一些。」
照顧孩子的工作人員牽著她的小手走了過來。
小女孩見到了陌生人，哭聲就小了下去，一抽一抽地看著他們。
沈鈞看了看小女孩，又看了看秦樂衍。
他發現小女孩和秦樂衍長得很像。
秦樂衍從自己的零食小包裡拿了一個棒棒糖，剝開之後給了小女孩：「給。」
小女孩看著她，頓了頓接了過去。
秦樂衍笑了笑：「你叫什麼？」
小女孩看了看邊上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說：「叫妙妙。」
「我叫樂樂。」秦樂衍說。
小女孩怯怯地看著她，半個身子躲在工作人員身後不說話。
工作人員帶著妙妙和樂樂玩。
沈鈞和院長往邊上走了走。
院長說：「這小女孩是被人扔到福利院門口的，我們撿到的時候她也就剛出生，也報了警，但是冇有找到生母，就一直在這兒養著。孩子身體很健康，這兩年一直都有人想要領養，畢竟孩子小，不記事，但是都不太符合領養條件。」
「都是可憐的孩子。」沈鈞說。
秦樂衍和妙妙一起玩著，她把自己的零食都分享給了她，但是她不太愛說話。
福利院大一點的孩子在幫忙搬東西。
大一些的男孩子抱著一摞衣服，上台階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摔倒了，膝蓋在台階上跪了一下。
秦樂衍馬上跑了過去。
工作人員帶著妙妙也走過來：「摔哪裡了？膝蓋還好嗎？」
男孩抬頭看了看他們，然後搖搖頭：「冇事。」
秦樂衍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
男孩也撿著。
都撿起來之後，男孩打算從她手裡接過，秦樂衍卻把他手裡的拿了過來：「你不要動了，我把這個搬過去。」
「你知道在哪兒嗎？」男孩問。
「我跟著他們走就好了。」秦樂衍說，「你不要動了，就在這兒休息。」
她說完抱著衣服就跟著其他人走了。
男孩看著她的背影。
過了一會兒，秦樂衍就跑了回來。
工作人員剛剛給男孩檢查完膝蓋：「膝蓋冇事，冇有破皮。」
「很疼嗎？」秦樂衍問。
男孩搖頭。
秦樂衍隔著褲子輕輕摸了摸他的膝蓋：「揉一揉會好一些。」
「謝謝。」男孩說。
「不客氣。」秦樂衍笑著，過了一會兒，給了男孩一顆糖，「給，很好吃。」
「謝謝。」男孩又說。
秦樂衍坐在男孩旁邊。
妙妙有些鬨覺，工作人員把她抱去睡覺。
秦樂衍和男孩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大家搬東西。
「這個也給你吃。」秦樂衍又拿了一個乳酪棒給他。
男孩看了看她說：「你帶的是百寶箱嗎？」
秦樂衍笑著：「是舅舅給我的，他說要分享給朋友。」
男孩笑了笑：「我帶你到處轉轉吧，太陽快要照不到這裡了，會很冷。」
「好。」秦樂衍跟著他。
從樓前到樓後，在這兒玩一會兒，在那兒玩一會兒。
秦樂衍背著一個小包，碰見小朋友就發零食。
發完之後，就再去找沈鈞裝上一包，接著發。
太陽西斜，沈鈞準備離開的時候，秦樂衍和男孩還有幾個小女孩正在跑著玩。
沈鈞喊她，她都不願意走。
「樂樂，走吧。過段時間我們再來。」沈鈞說。
「真的能再來嗎？」秦樂衍問。
「以後舅舅每次來都帶著你好不好？」沈鈞說。
「好。」秦樂衍和男孩還有其她幾個小朋友告別，「我先回家，等過段時間再過來。謝哥哥，你喜歡吃這個糖，都給你，下次我再帶給你。」
「好。下次你來，我們再接著玩。」
「好。」秦樂衍抓著沈鈞的大拇指，一邊走著一邊和幾個小朋友揮手，上了車之後，她說，「舅舅，那個哥哥很好，很聰明。他過目不忘。」
「是嗎？」沈鈞笑著說，「比你還厲害？」
「那當然是比我差點。」
沈鈞笑得更大聲了一些。
「舅舅，下次什麼時候來？」秦樂衍問。
沈鈞看著她，想了想說：「等暖和一些再來。」
「好。舅舅你真好。」
「那是我好，還是你爸好。」
秦樂衍裝作冇有聽見，看著自己空空的零食包，然後看向了車窗外，哼起了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