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你聽見聲音了嗎？
蘇妙儀不發燒了，第二天一早就回家了。
她先去了一趟市局。
去見了範寧。
她想確定那七個地點是不是真的，也想知道確切的人。
她冇有明麵上問，非常委婉地問的，範寧也聽得懂，但是他就是不說話，什麼都不說。
蘇妙儀說得口乾舌燥的，範寧低著頭，完全不理她。
（
出了審訊室，蘇妙儀先去喝了一大杯水。
莊言崢從孟局的辦公室出來，看見她守著飲水機喝水。
「問完了？」
「嗯，什麼都不說，連看都不看我一眼。」蘇妙儀嘆息了一聲。
莊言崢說：「他在試探你的能力。資訊給你了，就看你能從那些資訊裡得到什麼了，還要看你接下來要怎麼應對，他可能需要觀察一段時間，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合作，是不是真的可以合作。短時間內，他可能不會再說什麼了。」
「還想在去昌市之前，把這事情了了呢。」蘇妙儀說。
「那就等回來之後。」莊言崢說，「正好也等等這七個地方的訊息。」
蘇妙儀點了點頭。
「午飯之後飛昌市行嗎？」莊言崢說，「我剛和孟局說了，市局這邊的事情就都先交給鄭哥了。星柔和齊風把手頭的工作忙完，也過去。」
「好。」蘇妙儀說。
「那我訂機票。」莊言崢說，「你回家收拾些東西，還不知道要去多久呢。」
「好。」
蘇妙儀回了大院那邊。
沈詩蘭在家，幫她一起收拾換洗的衣服。
「去的時間長了，就在那邊買些衣服。」沈詩蘭道，「帶太多路上也是麻煩。」
「行。」蘇妙儀說。
「在外邊注意安全，安全是第一的。」沈詩蘭一邊迭著衣服一邊說，「別總是讓自己受傷.唉——反正我說了也是白說，抓人的時候，別說我的囑咐了，我這個人你都不顧得想了。」
蘇妙儀笑了笑：「我這心裡可是時刻都在想著媽媽的。」
沈詩蘭哼笑一聲：「中午吃什麼？」
「都可以。」蘇妙儀說。
「有家餐廳不錯，時間來得及，咱們去那兒吃吧。」
「好。」
吃過午飯，蘇妙儀就去了機場，和莊言崢一起去了昌市。
到了昌市之後，段文睿讓人接了他們。
段文睿一直都在查趙永良的有關事情，不過也並冇有查到什麼資訊。
「上次你給我打完電話之後，我就把趙永良名下所有的住處都查了，什麼都冇有查到。其實去年這些地方就已經查過了，冇有什麼東西。」段文睿說。
「趙永良的前妻那邊呢？」蘇妙儀問。
「他前妻在國外，我就電話聯絡了一下，問她趙永良有冇有和她說過什麼，有冇有留下過什麼，或者是趙永良生前有冇有很在意的東西。她都說冇有。」段文睿說。
蘇妙儀點點頭。
莊言崢問：「那昌市最近有什麼事情嗎？」
「什麼事情？」段文睿問，「哪方麵？」
「d品。」莊言崢說。
段文睿搖頭：「我們分局這邊最近冇有接到相關的案子，別的地方我不太清楚。」
之後三個人又更加詳細地說了一下查到的所有的有關趙永良的資訊。
吃過晚飯，蘇妙儀和莊言崢在酒店住下。
回了房間，蘇妙儀坐在沙發上，又開始回想通過千櫻看到的畫麵。
昌市這麼大，她不知道千櫻來這裡乾了什麼，也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乾了什麼。
該從哪裡開始找也不知道。
蘇妙儀回想著畫麵，希望從裡邊可以看到一些細節，哪怕是知道一個大概的方位，都要比現在什麼都不知道要好。
她慢慢回想著，卻忽然又看見了田敏殺趙永良的畫麵。
她閉上眼睛，摸了摸眼眶，在心裡默默想著：已經到了你的地界了，想讓我看到什麼，直接告訴我吧。
「在這裡。」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蘇妙儀心裡猛地快跳了兩下，她睜開眼睛，看著周圍。
「在這裡。」非常機械卻又有點空曠的聲音。
蘇妙儀起身辨認了一下方位。
「在這裡。」聲音又響了一聲。
確定了方位，蘇妙儀朝著那個方向走了走，想起來自己還在二十多樓，她趕緊出了房間，路過莊言崢的房間時，敲了敲他的門。
莊言崢來開門的時候，外套剛脫了一個袖子：「看見什麼了？」
「聽見了趙永良的聲音。」蘇妙儀指了一下方向，「從那個方向來的。」
莊言崢又把外套穿上了，回房間拿了手機，兩人一起下樓。
「還好讓段隊給留了輛車。」莊言崢說。
「你能聽見嗎？」蘇妙儀問，「他又說話了。」
兩人進了電梯，電梯門一關，莊言崢看著鋥亮的電梯門上映出來的他們兩個人：「樂衍，你知道這個時候突然來這麼一句話有多嚇人嗎？」
蘇妙儀看了看他。
莊言崢說：「他還在說話嗎？」
蘇妙儀點點頭：「他一直說『在這裡』。」
「我冇聽見。」莊言崢說。
蘇妙儀點點頭，冇再說話。
到了停車場，兩人上車，莊言崢把車開出停車場，蘇妙儀指方位：「那邊。」
莊言崢往右轉上了路，到了路口之後，蘇妙儀再一次指了方位。
就這樣，每到路口，蘇妙儀都會指方位，一直到兩個人出了市區。
經過了一個縣，又經過了幾個村莊，然後到了土路上，周圍開始都是山。
「這條路怎麼這麼熟悉呢？」蘇妙儀說。
上次去衍井村走的就是這條路。
「聲音還在嗎？再指個方位。」莊言崢說。
蘇妙儀指了一下。
莊言崢說：「衍井村在那個方向。」
「去這麼遠的地方，我和段隊說一下。」蘇妙儀給段文睿打電話。
她打著電話，看見對麵來了車。
路有些窄，莊言崢往邊上停了一下，讓了下車。
對方車還挺有禮貌，過去之後按喇叭感謝了一下。
蘇妙儀掛了電話說：「段隊也過來了，他說先聯絡一下那邊的派出所，配合咱們。」
「好。」莊言崢說，「準備好顛簸一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