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看到畫麵與平時不同了
秦承淵開車帶著蘇妙儀去殯儀館。
蘇妙儀見到了兩具屍體。
發生意外的屍體損壞比較嚴重。
來殯儀館的路上，蘇妙儀把案子詳細地瞭解了一下。
男人是在下夜班的時候闖紅燈被撞到的。
他的單位離家裡很近。
上下班都是走著的。
臘月二十九那天晚上，他也是照常下了夜班之後回家。
男人經常走的那條路，等到了十一點多，路上的車輛就很少了。
他本來應該走人行道的，也本來應該等紅燈的。
可是就在離人行道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時，他忽然就要過馬路。
因為路上車少，車速很快，直接把男人撞飛了出去。
根據殯儀館的人說，送來的時候，是一塊一塊的。
蘇妙儀現在看到的，是殯葬師恢復過後的。
蘇妙儀摸了一下男人的脖子，還有傷處。
本來想檢查一下他身上有冇有針孔之類的。
但是能檢查的地方有限。
秦承淵戴上手套把能檢查的地方，還可以看的地方，脖頸，手臂，都仔細看了一下。
蘇妙儀在另外一邊檢查著。
她一邊查著，看到了男人被撞之前的畫麵。
與以往不同，她這次冇有失去自己的意識，而是清醒著看到了畫麵。
那種感覺像是她在這兒檢查著屍體，邊上有一個電視劇在放著一樣。她既檢查了屍體，也看到了邊上電視劇的內容。
和看電視劇不同的是，看電視劇，她是以第三視角看到的，可是看到畫麵，是以麵前躺著的男人的視角看到的，就像是親身經歷。
腦袋裡的畫麵停在了男人被撞飛之後。
蘇妙儀一邊看到畫麵，一邊檢查了屍體。
冇有查到針孔。
蘇妙儀和秦承淵又看了另外一具屍體。
是個流浪漢。
到現在也冇有查明他的身份。
聽說在發現他的橋洞附近，流浪了十多年了。
冇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根據分局那邊的走訪偵查，這個流浪漢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個文化人。
但是問他是誰，他總是笑著不說話。
和這個流浪漢交談過的人，都說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但凡他想找個工作，那日子都能過得很好，但是他偏偏選擇流浪。
分局那邊結案，流浪漢是被凍死的。
秦承淵檢查了一下死者的麵部，然後一邊檢查其它的地方一邊說：「我這麼多年不辦案子了，我都能看出來他有很大概率不是被凍死的。不解剖難道不做屍表檢查嗎？有疑點就冇有人指出嗎？別人看不出來，法醫也看不出來嗎？這麼多年都是乾什麼吃的。」
蘇妙儀抬眸偷偷看了他一眼，冇敢說話。
秦廳發火還是挺嚇人的。
她在心裡默默說，有人要遭殃。
秦承淵說完之後也冇再說話，默默檢查著。
蘇妙儀檢查了一下屍體的脖子，又檢查他的胳膊。
一邊檢查著，她忽然又看見了一些畫麵。
依舊是清醒著看見的。
隻是這次，她因為和死者共感，短暫地恍惚了一下，讓清醒的意識也出現了短暫的恍惚。
畫麵並不是很長，但是資訊量很大，畫麵消失之後，她冇再檢查屍體，隻是看著屍體的臉。
可能是冇有找到親戚或者家屬，所以這具屍體殯儀館冇有動。
送來是什麼樣的，現在還是什麼樣子。
男人的頭髮很長，打結纏在了一起，頭髮裡邊有碎紙殼屑，還有碎草葉，也能看見有沙粒。
臉上也很臟，臟得都硬了的那種，鬍子也很長，也都打結了。
一看就是流浪了很久的那種。
指甲縫裡也都是黑的，指甲也是非常不齊。
蘇妙儀看了一會兒說：「爸，你覺得他多大了？」
「四十多？或者快五十？」秦承淵站直身體看了看屍體的臉。
「分局那邊完全冇有他的資訊，他流浪的那一片比較熟悉他的人，不知道他多大，叫什麼，哪裡人。」蘇妙儀說，「問過很多人，說他出現在那一片的時候，就是個流浪漢的形象。一開始很多人驅趕，後來時間久了，他也冇有惡意，就一直在那一片。不知道他從哪裡來的。口音也聽不出來，很標準的普通話。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太注意他的，很多事情可能也記不清了。」
「還有人說他的口音就是京海的口音。」
秦承淵說：「可能是在京海時間比較久了。」
蘇妙儀點了下頭：「爸，走吧，咱們回去。」
秦承淵看向她：「嗯？」
屍體還冇有檢查完。
他擔心外邊的人會聽到什麼，就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她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蘇妙儀點了下頭。
秦承淵說：「走吧。」
兩人離開殯儀館，往回開車的時候，蘇妙儀說：「被撞的男人，被撞之前有些不太對勁。我感受到了他的意識不太清醒。」
秦承淵看了她一眼。
蘇妙儀繼續說：「莊隊給我看的他被撞之前的監控，步伐看起來很穩，人看起來也很正常。道路兩旁也很正常，就普通的綠化，再遠一點就是小區的外圍牆。」
「但是我和被撞的男人共感的時候，走著走著，看到了馬路對麵出現了一座金山。」
「嗯？」秦承淵疑惑了一下。
「就一山的金子，金燦燦的，就在路對麵。」蘇妙儀說，「男人看到金山，愣了幾秒，然後徑直走了過去，想去看看這個突然出現的金山。走了幾步，就忽然感覺自己飛了起來，應該就是被撞了。」
「出現幻覺了。」秦承淵說。
「不錯。」蘇妙儀說，「冇有走到人行道，闖了紅燈，過馬路的時候還停了幾秒，和監控上都能對得上。」
「金田從KTV出來的時候，人走得也很平穩，是走了一段距離之後，踉蹌著摔倒就冇有起來。」秦承淵說，「其實，按照打牌的那幾個人說，他們會走後門。而金田卻走了前門。那個時候金田的意識可能就已經開始有點不清醒了。」
「是的。」蘇妙儀分析著，「被撞的男人，在看到金山之後，往路中間走的那幾步從監控上看也是很平穩的，其實和金田是差不多的症狀。必須得屍檢。」
秦承淵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