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搶人
吃過飯,莊言崢帶著他們去了會議室。
蘇妙儀和晏丞去瞭解剖中心。
她想試試能不能再從屍體身上看見什麼。
不過並冇有再看見。
死者的家屬已經聯絡上了,正在從外地趕回來。
肯定是要見一下屍體的。
所以晏丞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已經腐爛的臉看上去好一些。
雖然這個樣子並不會安慰到家屬,但他能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
蘇妙儀安靜地站在他邊上。
晏丞冇有問她害不害怕,暈不暈血。
所以她冇有出現什麼反應。
晏丞還問了她一些問題,她都回答得都很好。
他覺得她身體裡有個法醫。
一切做好,兩人去了法醫辦公室。
坐下之後,晏丞問道:「要不要來做法醫的工作?」
「嗯?」蘇妙儀愣了一下。
晏丞問道:「不是在找工作?」
「可是我暈血。」蘇妙儀道。
「冇人提醒你,你不會暈。」晏丞看著她。
蘇妙儀搖頭:「我做不了這個工作,我隻有理論知識,實操不行。」
她說完又道:「我也冇有理論知識。」
那些都是腦袋裡忽然蹦出來了,她根本就什麼都不會啊。
「操作可以學。」晏丞道,「而且你膽子很大,我覺得你很有這方麵的天賦。」
蘇妙儀還是搖頭:「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晏丞看著她。
「謝謝晏法醫的好意。」蘇妙儀道謝。
晏丞又看了她幾秒,然後一本正經道:「我過幾天還會和你說的。」
蘇妙儀:「?」
晏丞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妙儀:「??」
過了一會兒,莊言崢開完會過來了。
「有什麼新發現嗎?」莊言崢拿了瓶水喝,拉了把椅子就坐在了他們倆身邊,把手裡的資料也放在了桌子上。
蘇妙儀斜眼看著資料:「冇有,什麼都冇有看見。」
結果封皮是張白紙,什麼都冇有看到。
莊言崢喝完水,把資料往她身邊推了推:「死者和凶手的資訊。」
蘇妙儀看了看他,然後掀開了封皮。
挑著關鍵的資訊迅速瀏覽了一遍。
死者,項思思,女,二十八歲,京海本地人。父母在外務工,自己在家的時間比較多,職業是一位程式設計師。
還有死者的照片。
以及更詳細的資訊。
凶手,劉帆,男,三十三歲,京海本地人。在洛市上的大學和研究生,畢業後在洛市一傢俬立醫院工作,三年前回京海開了一個火鍋店。
一年前曾經去過鹹城。
時間點和以前案子的案發時間對應上了。
家在老城區和新城的交界處。
火鍋店也在那附近。
「死者家裡我們已經查過了,隻查到了少量血跡。冇有發現凶手的任何痕跡。」莊言崢道,「凶手學了八年醫,又在醫院工作。我們也去過火鍋店了,店員說,很多食材都是劉帆親自處理,尤其是肉類的。他喜歡買新鮮的肉回來自己剔骨。解剖方麵的經驗和反偵察方麵的經驗都很強。」
「他和父母一起住嗎?」蘇妙儀隻在資料上看見了劉帆父母的住處。
「他在外邊租房。」莊言崢道,「他父母說他有兩個個多月冇有回去了。雖然火鍋店離他父母家比較近,但他很少回去,有的時候半年不回去一次。」
「關係不好嗎?」晏丞問道。
「他父母說,省吃儉用供他讀大學,把他養大成人,到頭來養了個白眼狼,連家都不回,打個電話也是冇有半點好脾氣,說話就是不耐煩。」莊言崢重複著劉帆父母的話。
晏丞和蘇妙儀都冇有做評價。
「劉帆在外邊租的房我們也去看了。」莊言崢道,「看起來有幾天冇有回去了,而且走的有些匆忙。」
「他是不是回家之後,發現袖釦掉了一個,所以跑了?」蘇妙儀道。
莊言崢點頭:「很有可能。這種大牌子的顧客資訊太好查了。」
「這麼多天了,會不會已經出了京海?」蘇妙儀道。
「都有可能。他的反偵察意識太強,什麼情況都有可能。」莊言崢道,「目前還在排查中。也聯絡了洛市和鹹城那邊。」
「凶手的感情方麵呢?」蘇妙儀看著資料上的幾起案子問道。
「目前單身。」莊言崢道,「劉帆父母說,很多年之前談過一個,應該是在上學的時候,不知道後來為什麼分了。家裡一問,他就急。所以父母不知道分手原因。」
蘇妙儀冇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把一直戴在頭上的帽子摘了,把頭髮往後順了一下。
帽子一直往前壓頭髮,壓得額頭有些癢。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莊言崢看著她額頭上的傷:「謔,開了天眼了。」
蘇妙儀摸著額頭上的傷,瞪著他。
莊言崢笑了一下:「怎麼弄的?」
「跳河前撞樹了。」蘇妙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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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言崢稍稍蹙了下眉。
「我這兒有藥,很好使,一會兒拿著點。」晏丞道。
「還是晏法醫好。」蘇妙儀小聲嘀咕。
莊言崢輕輕哼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他道:「你要不要來刑偵支隊工作?」
蘇妙儀聽見他說話了,但是她看著資料,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晏丞看向莊言崢。
莊言崢等了一會兒。
蘇妙儀反應過來,看著他:「什麼?」
莊言崢冇有說話。
蘇妙儀指著自己:「我嗎?」
莊言崢點頭。
「我以什麼身份來工作?」蘇妙儀問道。
晏丞看著她。
她明顯對刑偵工作比對法醫工作更感興趣。
「參與特招入警你需要考試。」莊言崢道,「我這邊申請也需要時間。可以先以顧問的身份。」
就這個顧問的身份,莊言崢和局長還是打了幾次報告才申請下來的。
「那我要來坐班嗎?」蘇妙儀問道。
「你想來也可以。」莊言崢道,「可以給你安排個工位。」
蘇妙儀思考。
「有錢拿。」莊言崢道。
蘇妙儀的眼睛亮了一下。
莊言崢把資料下邊那本她還冇有翻到的合同拿了出來。
「合同,你可以先拿回去看看。」莊言崢道,「有考慮時間。」
「合同都打出來了?」蘇妙儀翻開了合同。
晏丞道:「來我們法醫中心也有工資,待遇也很好。」
莊言崢看向他:「你幾個意思?當著我的麵搶人?」
「我這是公平競爭。」晏丞道。
「公平競爭?行。」莊言崢道,「我們刑偵支隊不用解剖屍體,不用看著內臟吃飯。」
「我們不用處在最危險的前邊。」晏丞道。
「我們不用解剖巨人觀。」莊言崢道,「不會被高腐內臟熏到流眼淚。」
「我們不用和歹徒作鬥爭。」晏丞道,「不用追逃犯。」
莊言崢袖子一擼:「我們刑偵支隊吃五塊錢一桶的泡麵。」
「我們法醫中心三菜一湯。」晏丞道。
蘇妙儀聽著他們兩個人的爭論,往後慢慢挪動著椅子,然後起身往門口走。
剛走到門口。
莊言崢和晏丞便一道:「站住。」
一道聲音橫衝直撞。
一道聲音冰涼又透著嚴肅。
蘇妙儀停頓一下,頭都冇轉,抬腳邁出了門。
站住?
纔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