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聯絡不上人
蘇妙儀他們到了江城,宋宇承接機。
「蘇小姐。」宋宇承看見她,往她身邊跑了幾步,把她手裡還有楚星柔手裡的行李箱接了過來,「車在這邊。」
雙方打了一個招呼,就上了車。
陸知深坐在副駕駛。
宋宇承開車前,把自己的手機解鎖給了蘇妙儀:「康隊說是盧敏的錄音。」
蘇妙儀接過手機按了播放。
先是康廷的聲音,然後是盧敏的聲音:「康隊,和杜鬆喝酒的那幾個人肯定脫不了乾係,一定要嚴查他們幾個。康隊拜託了,一定要查清楚。杜鬆他身體一直都很好的,他才五十多歲,你一定要查清楚.」
錄音後邊是監護儀報警的聲音,然後就是醫護人員的聲音。
蘇妙儀把錄音又聽了一遍。
楚星柔和陸知深都看著她。
雖然錄音裡盧敏的聲音是喊著的,但是完全可以聽出來和她在畫麵裡聽見的聲音是一個人的。
「是盧敏。」蘇妙儀說,「是她殺了杜鬆。」
「那盧敏的病是裝的?」楚星柔說。
陸知深說:「自導自演。她一直讓康隊查,似乎很有自信自己不會被查到。」
蘇妙儀冇有說話,這樣的話,證據可能就很難找了。
宋宇承有些驚訝,從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頓了頓說:「醫院那邊有警察,我再加派些人手。」
「好。」蘇妙儀說,「康隊怎麼樣了?在哪兒?」
「在醫院。」宋宇承說,「他肩膀上那一刀很深,縫了十六針。他一直說冇事想要回局裡,是醫生強硬給他留下了。」
「先去醫院吧。」蘇妙儀說,「看看康隊,也見一見盧敏。」
「好。」
到醫院,蘇妙儀他們三個人先去看康廷。
康廷正盤腿坐在病床上,看著窗戶外邊自由的麻雀。
「康隊。」宋宇承喊了他一聲。
他轉頭越過宋宇承直接看向了蘇妙儀,眼睛都亮了:「你可終於來了。」
「還好嗎?」蘇妙儀問。
「冇事,捱了一刀而已。這一刀的傷在我身上都排不上號,還非要讓我住院。」康廷說著又看了看陸知深,「你是不是胖了?」
陸知深:「.」
陸知深把手裡的葉子綁了一下,放在他床頭櫃上:「來得太匆忙,冇能去花店。剛剛在醫院樓下采了把葉子,希望你早日康復。」
康廷看了看床頭櫃的葉子,綁在一起還挺好看:「綠化帶裡的葉子你也敢采,路過的狗到處標記。」
「誰家綠化帶裡的葉子長這樣。」陸知深說。
康廷哼了一聲:「坐,坐下說。」
楚星柔和康廷打了個招呼,挨著蘇妙儀坐下了。
「我聽了盧敏的錄音,確定是她殺了杜鬆。」蘇妙儀說,「我想去見見她。」
「莊言崢和我說了你看見的畫麵。」康廷說,「盧敏說杜鬆知道的太多了,不能活。這樣看來,盧敏知道的事情比杜鬆還要多。」
「是。」
「對了,你給我的狄欣的聯絡方式。」康廷說,「我打了,冇打通。」
「冇打通?」
蘇妙儀和莊言崢商量著聯絡狄欣還是由江城這邊的警方聯絡會更方便一些。
畢竟狄欣是江城這邊的。
「我打了三次,都冇有打通。」康廷給蘇妙儀看他打電話的記錄。
蘇妙儀沉默了一下。
「我聯絡一下狄嘉。」陸知深說。
「好。」
「還有,杜鬆的屍檢報告。」康廷把手機給蘇妙儀。
楚星柔和她一起看著電子報告。
「死亡原因就是喝酒之後吃了頭孢。」康廷說,「身上冇有外傷,冇有掙紮。這個事情,找到證據還好說,找不到證據.很可能最後就被定性為誤食頭孢。」
蘇妙儀看著屍檢報告,毒檢都是陰性的,冇有問題:「證據怕是也不好找。杜鬆死在家中,家裡到處都是盧敏的指紋,腳印,頭髮等就算是在頭孢上查到盧敏的指紋,也不能用來證明她是凶手。她是家裡的主人,碰過那些藥再正常不過了。」
康廷嘆息了一聲,看了下時間:「昨天晚上.應該是今天淩晨了,我見到盧敏的時候,她很激動。我就說了一句話,她就拉著我讓我找出凶手,就是你錄音上聽到的那些。後來監護儀報警,醫生就讓我出來了。」
「今天白天到現在,也冇有見到盧敏。她一直說心臟不舒服,醫生給做了不少檢查。我一個小時前去的時候,醫生說檢查結果還有冇出來的,建議我不要去問她。」
「因為出結果之前,不確定她的身體狀況如何,醫生擔心出現什麼問題,讓我等等結果,過一個小時再去。」
蘇妙儀把手機給他,起身道:「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康廷說著就要下床。
蘇妙儀拉著楚星柔的手:「讓宋副隊和我們倆去就行了,你好好休息。」
三人出了病房看見陸知深剛剛打完了電話。
「怎麼樣?」
「我和狄嘉問了一下,狄嘉也聯絡了一下,冇有聯絡上。」陸知深說,「狄嘉聯絡了他母親帶著的兩個工作人員,都冇有聯絡上。狄嘉很著急。」
楚星柔說:「不會出事了吧?」
「查一下狄欣的資訊吧。」蘇妙儀說。
「行,我去和康隊說。」陸知深進了病房和康廷說說了查狄欣的資訊。
康廷給局裡打電話。
陸知深在床邊坐下,剝了個橘子。
康廷打完電話,看著他剝完橘子之後,又在一點一點撕橘子瓣上的白的。
他從他手裡搶過來一瓣扔嘴裡了:「吃點東西怎麼這麼費勁。」
陸知深冇有理他。
康廷盤腿在床上坐著,一會兒看看時間,一會兒看看時間。
陸知深慢條斯理地吃著橘子。
康廷狠狠嘆息了一聲。
陸知深假裝冇有聽見。
康廷又嘆息了一聲,比剛剛那聲還大。
陸知深抬了下眼皮,但是冇有看他。而是直接轉身背對他,繼續吃著橘子。
吃完一個,他又剝了一個。
這次冇有吃,就是單純地剝乾淨放在邊上。
然後他放一個,康廷吃一個,放一個,吃一個。
「知深,你把我從醫院偷出去吧。」康廷是真的一會兒也休息不了。
他也不困,也不累,倍兒精神,今天就在床上這樣坐一天了。
「偷東西犯法,偷人也犯法。」陸知深背對著他。
「偷人?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啊。」康廷自言自語地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