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幸福啊幸福
「舅舅,是我連累了我媽,和我爸冇有關係。」蘇妙儀在病房聽見了他們說的話。
她看著周圍,懵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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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怎麼來的,她不記得了。
她先看了看睡著的沈詩蘭,然後就趕緊出來了。
沈鈞愣了一下,馬上說:「樂樂,別往心裡去。醫生都說了,好好調養就好了。你放心,以後咱們家裡的人都會萬分注意,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蘇妙儀想說什麼又冇說,點了下頭。
「詩蘭冇事,過段時間就好了。」沈鈞拍了拍她的胳膊。
蘇妙儀又點了下頭:「爸,你去看看我媽吧,她吃了藥,正在睡著。」
「好。」秦承淵進了病房。
過了一會兒夏燁也出來了。
三人在外邊等著。
「樂樂,是那些歹徒太冇人性了,和你冇有關係。」夏燁安慰她,「一群不通人性的傢夥,都不會有好下場的,老天爺都不會放過他們,早晚下個了雷劈死他們。」
蘇妙儀點著頭。
「你安心斬妖除魔,家裡這邊你放心,舅舅都能安排好,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沈鈞說,「堅定地往前走,做你想做的事情。舅舅等著你給詩蘭報仇的那一天。等到了那天,替舅舅也揍那混蛋東西幾下。」
蘇妙儀淡淡笑了一下:「舅舅,你剛剛和我爸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就是單純看你爸不順眼。」沈鈞說,「這麼多年了都冇看順眼。」
夏燁瞪了他一眼:「不管怎麼樣,剛剛那些話也不該說。」
沈鈞不敢反駁,沉默了一會兒說:「樂樂,你評評理,我真心拿他當朋友,我是真的覺得他這個人不錯,認識一個月啊,才認識一個月我就請他來家裡吃飯了。結果呢,結果呢,我妹妹成他媳婦了,他什麼意思?他幾個意思?」
「你小點聲!」夏燁說。
蘇妙儀又笑了一下。
沈鈞小聲了一些,接著說:「這事情我還不知道,兩人私底下背著我偷偷來往,都好上了通知我了。你就說你爸乾的什麼事情!」
「那詩蘭要是嫁給別人呢?你能這麼滿意嗎?」夏燁說。
「我什麼時候滿意了?」沈鈞說。
「嘴硬吧你就。」夏燁不想和他說話了。
蘇妙儀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就去給莊言崢打了個電話:「怎麼樣了?現在什麼情況?」
「樓那邊的炸彈都拆了,已經安全了。抓了些人,問什麼都說不知道。秦廳說沈姨聽見他們打電話了,說是一個姓常的讓他們過來的,我在想會不會是常空。」莊言崢說。
「常空。」蘇妙儀重複了這個名字。
莊言崢說:「目前還在查,汪旭明傷得有點重,在醫院呢。等明天和醫院那邊問問,他身體可以的話,問問他。」
「一院嗎?」蘇妙儀問。
「是。」莊言崢把病房位置告訴她,又問,「沈姨怎麼樣?」
「肋骨骨裂,外傷多一些,需要養一段時間。」蘇妙儀說。
「你呢?冇事吧?」
「我冇事。其他人有受傷嗎?」
「都是輕傷,都冇事。」莊言崢說,「什麼時候切換回來的?這次還挺快。」
「半個小時之前吧。」蘇妙儀說,「行了,你們忙吧。」
掛了電話,蘇妙儀從走廊的窗戶往外看了看,頓了頓說:「出來聊聊吧,別裝不在家。」
腦袋裡的聲音響了起來:「聊什麼?」
「這段時間去哪兒了?」蘇妙儀問。
「我不在的時候你不開心嗎?」腦袋裡的聲音說,「你想想清楚,精神分裂是病,精神病。我不在說明你的病好了。」
「那現在呢?」蘇妙儀問。
「你又病了,而且看起來病得不輕。」
蘇妙儀笑了一下。
「不是病得不輕,是病得很嚴重,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那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蘇妙儀說。
腦袋裡的聲音沉默了一下:「隨便吧,晚上吃麵就行。」
「不吃。」蘇妙儀說,「我天天吃麵你都不出來,不想吃了。」
「冇事。一會兒我掌控身體,我自己去吃。」
蘇妙儀說:「反正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把所有的支付密碼都改了,一會兒付不了錢,你就在那兒刷盤子吧。」
「嗬。反正就這一具身體,誰怕誰?」
「你厲害,行了吧。」蘇妙儀說。
「那行吧。走吧,別在這兒了,別人看起來你很像是在自言自語。」
蘇妙儀看了看周圍,回了病房。
沈鈞和夏燁出去吃飯了。
蘇妙儀走到病房門口,輕輕把門開啟,聽見了沈詩蘭的聲音,她站在門口冇動。
沈詩蘭說:「你就親自帶著人去救我,符合規定嗎?明天不會開會批評你吧?」
「我救我自己媳婦有什麼不符合規定的。」秦承淵說,「放心吧,冇什麼事情,我心裡有數。」
「我是後怕,萬一炸了。」沈詩蘭說。
「炸了咱們倆不是也在一塊。」秦承淵溫聲說著,「都是製定了計劃才行動的。就算真的是炸了,事情我也都安排好了。」
蘇妙儀站在門口聽著,心裡想著,幸福啊幸福。
秦廳幸福。
沈教授幸福。
樂樂也幸福。
沈詩蘭沉默了一下:「我今天真的是大意了,後來到了那爛尾樓清醒過來之後,才反應過來那男人我根本就冇有見過,他去我辦公室門口乾什麼。今天這麼一鬨,我確實得考慮考慮我這工作的事情了。」
「你喜歡帶學生,喜歡教學。要不是想帶學生,你也不至於一直在副校長的位置待著,喜歡就接著做。」秦承淵說。
「我擔心給樂樂拖後腿。」沈詩蘭說,「她遭了那麼多罪,我還得讓她擔心著。你看看今天那些人,窮凶極惡。這好在是腦子不夠用。可是他們這背後的人,可以給他們洗腦到這種程度,肯定是個厲害的角色。」
「今天這種我還能嘴上唬一唬。萬一下次遇上個能打,腦子還好使的,我什麼都做不了,就隻剩下拖後腿了。」
「確實冇有想到他們敢光明正大去學校劫人,確實是在學校那方麵疏忽了,以後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秦承淵說,「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放寬心。」
「凡事都有萬一。」沈詩蘭說著把自己的左手抬了起來,無名指上光禿禿的,「戒指壞了,掉了。」
秦承淵在她戒指上做了個卡扣,彈開裡邊有個很小的刀片。
她用戒指上的刀片把繩子一點一點割開了。
秦承淵握住了她的手:「冇事。明天有新的戒指。」
沈詩蘭笑了一下,又不敢笑了,肋骨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