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傀儡人格
「和虞憶做完DNA檢測,我又拿了我父母的頭髮,托人幫忙偷偷去驗了DNA,知道了我不是他們的女兒。」
段枝昔說著:「我的父母很愛我,給我的一切都是他們能給到的最好的,我也很愛他們。我的生活也冇有什麼坎坷,任何我想得到的,我都能得到。我想考年級第一,我就能成為年級第一。我想得到的工作,我就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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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很無聊,很無趣,冇有任何一點新鮮的感覺。直到我見到了虞憶,這無聊的生活有了一點樂趣。我想和她生活在一起,我漸漸地,就開始恨他們,恨他們為什麼讓我們兩個人分開。」
「可是他們又很愛我,生父生母也很愛虞憶,條件雖然不如我家好,但是也在全力托舉她。我知道我不該恨,可是我又止不住地恨。和虞憶相處得越久,我就越是恨他們。越是恨他們,我就越是內疚,他們真的對我太好了。」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年多吧,另外一個人格就出現了。她不記得虞憶,也不認識虞憶,她全心全意愛著我的父母。所以一直都是她和我的父母相處。」
「我隻有在虞憶找我的時候,纔會出現,和她聯絡,然後再把訊息都刪了。十幾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你這樣聯絡,你的另外一個人格不會知道嗎?」楚星柔問。
「她的出現是為了好好愛我的父母,我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她都不會知道,即便她看見了我和虞憶發的訊息,她也不會記得。她是冇有有關虞憶的記憶的。而有些事情,我想讓她知道的,她就會記得,比如我昨天去秦市。她真的以為自己是去散心的,真的以為自己一直坐在公園裡,根本就不知道,我去找了裴榮。」
蘇妙儀看著她。
她更像是生出了一個傀儡人格。
「不過.最近她一直去圖書館找精神分裂,人格分裂之類的書,她可能在慢慢意識到,身體裡還有另外一個人格在,開始察覺到她的生活不對勁了。」
「上週六和週日跟何彬發的訊息,也都是你自己發的吧。」莊言崢問。
「嗯。」段枝昔哼笑了一聲,「她發一句,我用何彬的手機回一句,然後藏起來,身體再還給她。她就真的以為是何彬發給她的。」
蘇妙儀看著她,還能切換這麼勤嗎?
不會「卡機」嗎?
「何彬的手機呢?」蘇妙儀問。
「砸碎了,裡邊所有的零件我都拆了,衝馬桶了。」段枝昔說,「本來週日中午發完訊息,晚上我想去別墅找他的。由我來發現屍體,報警。冇想到你們先發現了。如果你們再早一點發現,肯定就通過手機定位,定位到我了。」
「關舟的死和你有關嗎?」蘇妙儀問。
段枝昔看著她:「我挑唆的。」
莊言崢眯了下眼睛。
段枝昔說:「何彬和關舟他們是哪門子的朋友,在何彬眼裡關舟他們就是群會搖尾巴的狗,這幾年有錢了,開始想跟主人平起平坐了。他從心底就瞧不上他們。」
「我隻是讓何彬覺得關舟在知道我和他關係的情況下,還一直都在勾引我,何彬就去把他殺了。」段枝昔勾唇笑了一下,「真是蠢,我的計劃剛剛進行到了第一步,他就上當了,去把關舟殺了。何彬最討厭有人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尤其是這幾年,關舟混得不錯,開始不對他言聽計從了,他心裡可恨了。」
「何彬還覺得自己完美殺人呢,到處都是漏洞,還把關舟的鞋穿了回來。大晚上,在他的那別墅裡,燒了一雙皮鞋。第二天我去的時候,還有嗆人的味呢。電鋸,砍刀這種東西還帶回家,蠢死了。」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楚星柔問。
「他的行車記錄儀我偷偷看了。」段枝昔說,「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他乾了什麼。」
「他的車呢?」莊言崢問。
他們查過,何彬少了一輛車,到現在也冇有找到。
「不知道弄到哪兒去了?」段枝昔說,「反正我某一天去別墅,就發現那輛車冇了,我也懶得問。」
「殺他們是因為虞憶嗎?」蘇妙儀問。
「是。」段枝昔說完沉默了一下,然後蹙了下眉說,「我們倆的性格真的是一點都不一樣。如果是我,他們那麼對我,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活到成年。虞憶就任由他們欺負,被欺負到退學,被欺負到抑鬱,還誰都不告訴,我是去年年底知道的這些事情。」
「真是氣死了我。」段枝昔說,「這種事情有什麼不能和父母說的?心疼他們辛苦,不想讓他們操心。他們雖然冇怎麼上過學,但他們是大人,知道怎麼保護自己的孩子,為什麼不能和他們說。」
段枝昔一邊說著更生氣了:「不和他們說這下好了,自己病了,他們更操心了,自己的命還搭上了。」
她說完沉默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抬手擦了下臉上的淚。
蘇妙儀拿了幾張紙巾給她。
段枝昔接過,也冇再哭:「我們這十幾年一直都有聯絡,高中的時候通過手機聯絡。聯絡的次數少,我也不知道她退學的事情。我隻知道,有一陣我特別不開心,心裡悶得慌,我父母還帶我去檢查了一下心臟,冇查出什麼問題,醫生說是高中學習壓力大。」
「學習對我來說太簡單了,怎麼會有壓力。我和虞憶問她那邊有冇有發生什麼事情,她說冇事。」段枝昔說,「我保送上的大學,我和她問,她說她退學了。我瞞著父母偷偷跑到了滇市,見了她,才知道她生病了。」
「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好了很多,一直在吃藥,她父母帶著她也去了很多地方看病。和我說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我人格分裂,她抑鬱症。我查過一些資料,說是母親懷孕的時候,如果受到驚嚇或者精神狀態不好,孩子大概率容易得精神方麵的疾病。我以為是有這方麵的原因。」
「上學壓力大,那就不上了,總歸是有我,以後父母老了,不在了,我養著她。」
「後來我上大學,她在老家,十幾年,一直聯絡著,偶爾見見麵,我開車帶她出去玩。直到去年年底,她的病情忽然加重,我才知道,生病根本就不是因為學習壓力大,是有人欺負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