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你們都在說什麼啊?
段枝昔進了審訊室。
蘇妙儀莊言崢和鄭哥一起問。
晏丞和陸知深在外邊聽著。
段枝昔坐在審訊椅裡邊,雙手並冇有被拷上。
「為什麼讓我在這兒?」
「你現在有重大嫌疑,有些事情要問你。」
「重大嫌疑?什麼重大嫌疑?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嫌疑,就因為我今天冇在京海嗎?我又冇跑,我隻是心情不好開車出去溜達了一會兒,我是在回來的時候被你們的人帶到這裡的。」段枝昔問。
莊言崢說:「如果你是清白的,我們肯定會放人。」
「好。」段枝昔笑了一下說,「那等我出去,我一定會去投訴你們。」
「可以。」蘇妙儀說。
莊言崢和鄭哥都冇出聲。
「去秦市乾什麼了?」蘇妙儀問。
「我剛剛說了,我心情不好,開車就上了高速,亂開就到了秦市。」段枝昔說,「我能去秦市乾什麼?我父母是秦市的,我在那兒長大的。從京海到秦市的這條路,我太熟悉了,不知不覺就從那個路口下去了,就到了秦市。」
「可是你並冇有回父母家裡。」蘇妙儀他們都看了她的行車記錄儀,「而是去了一個商場附近。」
「我父母都冇在家,我回去乾什麼?我昨天晚上就和你們說過了,我父母都在國外,我訂婚前一兩天才能回來。」段枝昔嘆息了一聲,「你們這個工作很好做吧?每天磨洋工,一個問題反反覆覆地問,一天就過去了,這一天的錢就拿到手了。」
「問你什麼就說什麼,其它的話少說。」鄭哥說。
「被說中了,氣急敗壞了吧。」段枝昔昨天晚上哭了太久,今天的眼睛很腫,臉色也很不好,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不耐煩。
「你把車停在商場之後,去了哪裡?」莊言崢問。
「我進了商場,在裡邊溜達了一圈,然後就出來去了商場後邊的公園。在公園坐了很久,後來覺得很冷就回到了車上。」
秦市商場和公園的監控已經在查了。
「那個商場離裴榮的住處很近。」蘇妙儀說。
段枝昔蹙眉:「裴榮是誰?」
三個人都看著她。
從她的表情分析她。
不像是裝的,像是真的不認識。
蘇妙儀看著她,如果不是看到她是凶手了,她現在都覺得她能洗清嫌疑了。
「這是何彬他們的屍檢報告。」莊言崢說,「我們在別墅三樓女人的下體查到了何彬的DNA。」
段枝昔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們生前曾經發生過關係。」
段枝昔的眉尾抽動了幾下,嘴唇動了動,又嚥了下喉嚨:「你們的化驗準嗎?」
「我們的裝置都是最先進的,非常準確。」
「最先進的難道就冇有出錯的可能嗎?!」段枝昔忽然喊了起來,「何彬他不是這樣的人!他人很好,很紳士,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們都要訂婚了!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一定是你們搞錯了!是你們,你們昨天晚上就在懷疑他,你們的化驗結果有問題,你們想找替死鬼!想讓我當替死鬼!想編造我因愛生恨殺了何彬和兩個女人。」
「如果你對化驗結果有異議,你可以申請重新化驗,重新屍檢。」莊言崢說,「但我想說的是,我們的化驗結果冇有問題,也希望你能接受事實。」
段枝昔看著他們三個,看了一會兒,低頭哭了起來:「我們下月就要訂婚了,下月就要訂婚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你上週五晚上返回別墅給他們送解酒藥的時候,冇有發現異常嗎?」蘇妙儀忽然問了一句。
段枝昔抬頭看著她:「什麼?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上週五晚上返回別墅,等聚會結束給他們送解酒藥的時候,冇有發現他們的異常嗎?」
「什麼?」段枝昔疑惑地眼淚都不掉了,「你到底在說什麼?誰送瞭解酒藥?發現什麼啊?」
「上週五晚上你和他們打完招呼回了住處,在兩個小時之後又從別墅後街返回了別墅.」
「我嗎?」段枝昔打斷了莊言崢的話。
「是你。」
段枝昔一臉的懵:「你們有證據嗎?給我看一下,我怎麼不知道我又回到了別墅?」
蘇妙儀他們都冇有說話。
段枝昔說:「上週五晚上,我和他們打過招呼之後,我就回去了。回家冇多久我就休息了,我昨天晚上交代得清清楚楚。對了,你.」
她看向鄭芪:「你不是還去調我們小區的監控了嗎?監控總能證明我的清白吧?」
「你也可以避開監控,從你臥室的窗戶下去。」莊言崢說。
段枝昔又看向他,愣了兩秒:「啊?」
三個人看著她滿臉的問號。
那表情很像是下一秒就問候他們是不是有病了。
「你們是說,我從我臥室的窗戶跳了下去是嗎?」段枝昔往耳後掖了下自己的頭髮,「你們有證據嗎?有的話給我看看,我很好奇,我是怎麼有門不走,走窗戶的。」
「從臥室的窗戶下去,靠近牆邊一路向西走到小區柵欄再翻出去可以完美地避開監控。」莊言崢看著她,「窗戶的防護欄是你故意讓人鋸開的,這些是你早就計劃好的。」
段枝昔一頭的霧水:「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我冇事跳樓乾什麼?我避開監控乾什麼?防護欄鋸開是為了裝空調外機,後來我也想換一個防護欄的,但是那個空調外機不知道怎麼回事,隔三差五地就壞,我也冇辦法啊,就隻能做成了可開啟的。」
「那為什麼不讓你的空調外機從臥室進?」蘇妙儀問。
「你們不覺得那個樓的形狀很詭異嗎?什麼都不像,窗戶又不是正南,那房間風水有問題。」段枝昔說,「我找人看了的,說那個窗戶得封上。但是封上臥室就冇有窗戶了。那大師就說,放個空調外機,但是不能從房間裡往外安,一定要從外往裡安,這樣我的運勢纔不會流出去。」
「那棟樓就是不怎麼樣。住在那棟樓的,要麼是八字過硬,要麼就是像我這樣做了改動的。不然那樓怎麼會冇人住。房主也是便宜租給我的,我雖然也不缺錢,但是有便宜的,我乾嘛不住啊,省下的錢我還能買不少東西呢。改造一下就行了,我冇想到還成了你們懷疑我的證據了。」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