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說說當年的事情吧
蘇妙儀看完監控打算去和莊言崢說一下。
齊風從外邊買的早餐,莊言崢拿給了她一份:「化驗結果都出來了。」
蘇妙儀剝了個雞蛋,抬頭看了他一眼。
「何彬的DNA和在關舟頭顱上提取到的一點血液的DNA比對上了。」莊言崢說,「還有從何彬別墅的地下室帶回來的砍刀和電鋸上提取到的血液驗了DNA,都是關舟的。」
「不出意外,何彬是殺害關舟的凶手。」蘇妙儀說,「隻是.聽秦市的那個裴榮說,他們的關係都很好,何彬為什麼要殺關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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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榮要麼是撒謊了,要麼是有他不知情的事情。」莊言崢說。
蘇妙儀點頭,又喝了一口豆漿。
「何彬別墅採集到的指紋全都比對了,都是他們參加聚會的人還有段枝昔的,並冇有發現其它的指紋。」
「別墅裡採集到的所有血液,都是來自何彬還有兩名女死者的,冇有發現其它的血液。」
「還有晏丞那邊也冇有從死者身上發現其它的DNA,三名死者體內都有大量的安眠藥成分。」
「所以他們死前都處於不清醒的狀態。」蘇妙儀說。
「三個人都是不清醒的狀態。」莊言崢說,「晏丞那邊已經確定死因了。四樓客房的女人是溺亡,有生前反抗的痕跡。三樓宴會廳陽台的女人死因是扼頸窒息。脖子上隻有一條被勒的痕跡,晏丞推測,是直接被吊了起來,就像上吊那樣死亡的。」
「那頭皮上的那些線呢?」蘇妙儀又剝了一個雞蛋。
剝到了一個超級難剝的雞蛋。
雞蛋被剝得坑坑窪窪的。
「是死後穿過頭皮縫在布條上的。」莊言崢說。
蘇妙儀沉默了一會兒:「人被吊起來,那麼高,肯定需要踩著什麼東西。」
「宴會廳的椅子都被動過,可能是其中一把。」莊言崢說,「二樓主臥何彬的死亡原因就是脖子上那一刀,失血過多。身上的其餘傷,全都是死後傷。」
「關舟被分屍,何彬被淩遲。」蘇妙儀把雞蛋剝得亂七八糟,最後就吃到嘴裡一半,「很像是有人為關舟報仇殺了何彬。」
「還有。」莊言崢說,「三樓宴會廳的死者下體查到了何彬的DNA。」
蘇妙儀驚訝了一下,然後被嘴裡還冇有嚥下去的雞蛋嗆了一下。
她趕緊抽了兩張紙巾,把嘴裡的雞蛋吐了出來,然後一陣咳。
這下好了,這一個雞蛋都冇吃到胃裡。
「慢點。」莊言崢去倒了杯水給她。
蘇妙儀咳完,喝了杯水:「何彬和三樓宴會廳的女人發生關係了?」
莊言崢點頭。
蘇妙儀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昨天晚上段枝昔那麼激動,她還真以為這何彬是什麼好人呢。
「這,這」蘇妙儀說,「他們聚會不就是因為何彬和段枝昔要訂婚了才聚會的嗎?訂婚前的聚會搞這?」
莊言崢冇有說話。
蘇妙儀深吸了一口氣,迅速地冷靜了一下:「段枝昔還在嗎?」
「何彬父母晚上到的,快天亮的時候和何彬父母一起離開了。」莊言崢說。
蘇妙儀又深吸了一口氣,和他說了監控上的發現。
「你想去走一遍?」莊言崢問。
「是。」
「我和你一起。」莊言崢說,「順便再去問問另外參加聚會的四個人。」
「行。」
吃過早餐。
兩人一起去了何彬別墅的後街,按照影子的行動軌跡走了一遍。
一直到何彬的別墅後院,也冇有發現什麼。
又在別墅後院檢視了一番,還是冇有發現,兩個人去找參加聚會的四個人。
今天週一,莊言崢特意聯絡了一個週一不用上班的。
是其中一個男人。
男人已經成家了,妻子去上班了,女兒還冇有上幼兒園。
蘇妙儀他們到的時候,男人正在給女兒梳頭髮,見到他們,就讓保姆把女兒帶走了。
「小姑娘很漂亮。」蘇妙儀說。
男人笑了笑:「像我妻子。」
莊言崢說:「還是想和你問一下週五聚會的事情。」
「好。」
嘴上說著是要問聚會的事情,可是一開口,問的卻是:「認識虞憶嗎?」
男人突然愣了一下,過了兩秒之後說:「誰?」
「虞憶。認識嗎?」莊言崢又問了一遍。
男人點點頭:「認識。」
蘇妙儀看著男人,看來他們對於虞憶的印象都很深。
畢業十幾年了,一提到,反應還是很大。
而且莊言崢就提到了一個名字,還冇有說是哪裡的人,也冇有給他看照片,他就知道說的是誰。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莊言崢這才把虞憶的照片拿出來給他看:「這個虞憶,認識嗎?」
男人看了看,又點點頭:「是她。」
「講講你們高中的事情吧。」莊言崢說。
「不是說要問聚會的事情嗎?怎麼又要問高中的事情?」
「聚會的事情一會兒再問。」莊言崢說,「和關舟還有何彬裴榮怎麼認識的?我看資料上,你和他們都不是一個班的。」
「在一起打球認識的,何彬經常請我們打球的幾個人吃東西,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關係一直都很好嗎?」蘇妙儀問。
「畢業之後聯絡的就少了。」男人說,「我知道的是關舟和裴榮經常聯絡,他們兩個一個班的,關係一直都很好。別人我不太知道,反正我們幾個都在京海,但是這幾年都冇有見過麵,別人可能見過麵吧。」
「那這次聚會?」
「因為工作,需要何彬幫忙搭個線,不然我可能也不會去。畢竟.我女兒還這麼小,總是想多和她待著。」
「關舟和何彬關係怎麼樣?」莊言崢問。
「挺好的吧,他們經常在群裡說話。」
「那和虞憶的關係呢?」
男人看著他們:「誰和虞憶?」
「你們這群人和虞憶的關係怎麼樣?熟嗎?」蘇妙儀問。
男人忽然沉默了一下,又道:「我隻知道虞憶這個人,但是.不太瞭解,說不上關係好壞。我知道她,但是她不一定認識我。」
「你知道虞憶已經不在了嗎?」蘇妙儀又問。
「知道。聽說了。」
「聽誰說的?」
「裴榮。」男人說,「他在群裡說虞憶跳樓自殺了。」
「你不太瞭解她。那關舟裴榮他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