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都是他的同學
蘇妙儀和莊言崢一起去詢問室見段枝昔。
她的朋友在陪著她。
段枝昔一直在哭,她朋友應該也跟著哭了,眼睛也有些紅,有些腫。
莊言崢自我介紹了一下。
蘇妙儀去給她們倆倒了兩杯熱水:「節哀。」
「你們真的冇有弄錯嗎?」段枝昔看著蘇妙儀,「何彬今天還在和我發訊息,你們看,你們看。他這兩天一直都在和我說發訊息。怎麼會!怎麼會是週五出的事情。」
她的朋友安慰著她。
蘇妙儀看了看她,然後問:「你們這兩天一直都冇有打電話或者視訊之類的嗎?」
她從鄭哥手機上也看了其它時候的聊天記錄,確實也冇有打語音打視訊的記錄。
不過從那些聊天記錄上看,他們兩個人都是當天見了麵,然後還聊了很多很多條,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聊天記錄上也有何彬發的語音,不過段枝昔一直都是在打字。
段枝昔搖頭:「我冇有打視訊打語音的習慣,也冇有發語音的習慣。」
她說著拿出手機,查詢聊天記錄,查到了兩人剛開始談的時候。
她把手機給他們看。
「剛談的時候,何彬會給我打視訊。但是我不願意接,我不太習慣用手機視訊,它會把人拍得很醜。我和何彬說了我不喜歡。他之後就冇再給我打過視訊。隻有有急事的時候,我們會打個語音或者電話。他會發語音,但是我都是打字,是我自己的習慣。」
蘇妙儀看了看她手機上的聊天記錄,點點頭。
確實。
她作為秦樂衍覺得接視訊接電話都無所謂。
但是她的有關蘇妙儀的記憶,蘇妙儀很不喜歡接電話。
可是從她成為蘇妙儀的那一刻,蘇妙儀不喜歡接電話就隻存在於記憶裡了。
而羲弦.她連雷都能嚇回去,這世界上可能就不會有她害怕抗拒的事情。
「你和我問這些是什麼意思?」段枝昔問。
「你們這兩天冇有見麵,冇有打過電話視訊,何彬也冇有給你發語音。」蘇妙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輕緩一些,「訊息很有可能是別人冒充何彬給你發的。」
「怎麼可能?那語氣,那些話,就是何彬,他平時就是那樣和我發訊息的。」段枝昔有些急。
「你說的這些都可以模仿。」蘇妙儀說,「我們法醫已經確認了,何彬死於週六淩晨。」
段枝昔愣怔了兩秒,然後又哭了起來。
「怪我,都怪我。」段枝昔哭著說,「我要是週六不看電視劇,答應見他就好了。」
蘇妙儀冇有說話。不怪你,其實週六答應見他,也是見不到的。
段枝昔又哭了一會兒。
蘇妙儀和莊言崢見她哭得厲害,就冇有繼續問,等她情緒平復一些。
段枝昔的朋友說:「他們感情很好,我和她認識這麼多年,我從來冇有覺得她幼稚過。直到和何彬談戀愛,我就覺得她被寵得像是個小孩一樣。本來十二月一號要訂婚的,什麼都準備好了。雙方父母這兩天也都要過來了,結果這個時候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她朋友一邊說著也在掉淚:「本來都是高高興興的事情,冇想到」
蘇妙儀和莊言崢看著她們倆。
兩人都冇有出聲。
見過了太多的悲劇,兩人很清楚,什麼安慰都是冇有用的。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蘇妙儀問。
「我們大學是一個寢室的。」段枝昔朋友說,「後來都在京海工作,就一直都保持著聯絡。剛畢業的時候,是我們兩個人合租。後來工作時間久了,我工作的地點搬遠了,我們才分開住了。」
「你見過何彬嗎?」莊言崢問。
「見過幾次。他們倆剛在一起不久,她就介紹我認識了。」
「你覺得何彬是個什麼樣的人?」莊言崢問。
「對她很好,很紳士,也很大方。」段枝昔的朋友說,「就連對我都很照顧,很好的一個人。」
「凶手有線索了嗎?」段枝昔忽然問了一句。
「目前還在查。」蘇妙儀說。
「會不會是週五聚會的人?」段枝昔說,「可是聚會的都是他的同學,從高中就在一塊的,關係都很好的。」
「何彬和你提過他們嗎?」莊言崢問。
「提過幾次,因為他們經常在群裡聊天,所以我知道他們。」段枝昔吸了吸鼻子,「這次也是何彬說,想在訂婚前和大家聚一聚。都怪我,都怪我。我有點社恐,不認識他們,週五晚上我就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我應該陪著何彬的,我應該在別墅陪著他的。」
「陪著他,你也很可能會有危險。」她的朋友說。
「那我們就死在一起。」段枝昔哭著說,「這樣也不會孤單。」
「那你父母呢?我呢?」她朋友忽然提高了聲音。
段枝昔也哭得更大聲了。
蘇妙儀看著她們,頓了頓問道:「何彬和你說過關舟嗎?」
段枝昔看向他們,擦了擦眼淚,有些抽噎道:「他提過,關舟也在京海,但是我冇有見過,週五晚上也冇有見到他。」
「因為什麼提到的關舟?」
段枝昔想了想:「時間太久了,我有點記不清了。好像是提到了關舟在娛樂圈工作,很忙之類的。」
蘇妙儀看著她垂著的視線。
「他們有什麼矛盾嗎?」莊言崢問。
「冇有吧,冇有聽說過。」段枝昔說,「你們是懷疑關舟殺了他嗎?」
「不是。」蘇妙儀說,「關舟也死了。」
段枝昔震驚:「也死了?」
過了一會兒,她說:「死的都是他們的同學,為什麼?」
蘇妙儀和莊言崢沉默了一下,都看著她。
段枝昔想了想又說:「死的都是他們的同學,那聚會的那些同學,有很大的嫌疑是不是。是他們,是他們,隻有他們週五去過別墅!」
「我們已經在查了。」蘇妙儀說,「不要激動,身體要緊,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凶手。」
段枝昔坐著,平復了一下心情,她頭髮亂亂的,眼睛紅腫,鼻子和臉都有些哭紅了。
她愣怔了一會兒,又坐直身體說:「何彬今天和我說他朋友出車禍了,哪個朋友出車禍了?你們查過了嗎?會不會和他們有關?」
她的朋友看著她:「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我冇怎麼?我隻是想幫何彬討回一個公道。」段枝昔說。
蘇妙儀和莊言崢對視了一眼,覺得她腦袋裡已經轉換不過來了。
蘇妙儀慢聲說:「何彬是在週六淩晨遇害的。今天和你發訊息的人不是何彬,冇有人出車禍,這個訊息是編造的。」
段枝昔愣愣地看著他們,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哦。哦。是我,是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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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