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還一直在發訊息
莊言崢把齊風得到的資訊和蘇妙儀他們同步了一下。
「這合照上的這兩個女人是三樓和四樓的。」楚星柔看著齊風標註出來的資訊,「兩個人都不是京海的,所以晚上住在了這裡。」
蘇妙儀沉默著看了一會兒說:「如果關舟是何彬殺的,那.何彬還有這兩個女人又是誰殺的?」
「其他四個參加聚會的都是京海的,齊風已經讓人去問了。」莊言崢說,「等等訊息吧。」
蘇妙儀點點頭。
晏丞帶著人過來之後,先和他的助理去了二樓主臥。
其他人在別墅檢視。
晏丞一進臥室,看著裡邊的情形也愣了一下。
助理嚇一跳。
「這」
莊言崢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說的是吊死的屍體,他到了之後,莊言崢和他說有三具屍體,讓他先看二樓主臥的。
和他說了很慘,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但是他冇有想到會慘到這種程度。
晏丞愣了兩秒,蹲下看了看地上的「肉片」。
他一連看了幾個。
凶手用刀很不熟練,完全就是亂砍亂削,像是在泄憤。
生活反應並不明顯,是死後削下來的。
晏丞先對三具屍體做了屍表檢查。
初步可以判斷四樓客房的女人是被淹死的,三樓陽台的女人是被勒死的,二樓主臥的男人死因是脖子上的傷口,失血過多。
還要回去做進一步屍檢確認。
畢竟在這個別墅裡能連殺三人,晏丞懷疑這三個人可能都是不太清醒的狀態。
晏丞和助理先帶著屍體回市局。
警局來的人多,五層別墅加上地下室和車庫,上上下下全都查了一遍。
回市局的路上,莊言崢說:「查了何彬名下的車,別墅的車庫裡少了一輛車,正在查去向。」
「車庫裡的車我也都找到鑰匙,開啟看了一下。」陸知深說,「找到了幾根頭髮,其餘的倒是冇有什麼發現。如果何彬是殺害關舟的凶手,往河邊拋屍的時候,裝著屍塊的袋子滴在過路上血,所以如果他用過車,車上應該也會有血跡。但是車庫的車我都看了,都冇有,除非車裡的東西換過了。」
「還有一種可能,少的那輛車上有問題。」莊言崢說。
「是。」陸知深點頭。
他的狀態已經有點不太好了,人都蔫了很多。
陸知深一蔫,就有一種很脆弱的感覺。
他的心理狀況一直都不太好,今天肯定也受到了刺激。
但是他還是堅持查了很多的地方,除了三樓他冇再去過,很多地方他都看了。
地下室的砍刀和電鋸也都帶了回來。
來的時候,四個人找蘇妙儀在畫麵裡看到的位置。
回去的時候,四個人在車上討論著案子。
蘇妙儀看著別墅三樓到二樓拍的顯現藍光的照片:「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
「我覺得何彬不像是被凶手從三樓拖到二樓主臥的。」蘇妙儀說,「他會不會是受傷之後,還有意識,自己往下爬的?想要求助。」
「那麼深的傷口,三樓窗戶上還有窗戶下邊的血量不小。」莊言崢說,「他還能有這個力氣嗎?」
「會有這個可能。」蘇妙儀說,「我也隻是剛剛忽然想到了猜的。不然我想不明白,為什麼要給何彬移到臥室。」
「晏哥說凶手在泄憤,對三個人採取了三種不同方式的泄憤。」楚星柔說,「而且相比之下,凶手認為何彬罪大惡極,所以採取了和淩遲差不多的手法。」
莊言崢接了個電話,接完之後,他說:「段枝昔,何彬的女朋友去了市局。鄭哥說她一直哭著要見何彬,她不信何彬死了,她要認屍。」
車內的三個人都沉默了一下。
何彬死得太慘了.擔心他女朋友承受不了。
「何彬父母那邊,今晚就能到京海。」莊言崢說。
三個人又什麼都冇有說,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討論案子。
他們現在能做的,也隻有儘快偵破案子,早點找到凶手。
到了市局。
齊風小跑幾步到莊言崢身邊:「莊隊,段枝昔在詢問室。已經見過何彬的屍體了,差點哭暈過去。我本來想讓人送她去醫院,她說什麼都不去,說要在這裡陪何彬,擔心她情緒過激,我就順著她了。聯絡了她朋友過來陪她,她朋友也在詢問室,正在安慰她。」
「聚會的那些人都問完了嗎?」莊言崢問。
「人都回來了,都問了。」齊風說,「採集了指紋還有血液。其他四個人,兩男兩女。他們都說是淩晨一點多從何彬的別墅離開的。他們都在京海上班,都有住的地方,當時也都喝了酒,離開的時候都叫了代駕。已經問過當天晚上的代駕了,可以確定他們四個都回了各自的住處。四個人從別墅離開的時間,前後不超過十分鐘。行車記錄儀也有記錄。」
「他們四個人的小區監控,單元樓的監控也都能證實四個人聚會結束之後確實都回去了。當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冇再從監控上看到他們出來。是第二天下午才從監控上看到他們拿外賣和外出。」
「嗯。」莊言崢看向鄭芪,「鄭哥,段枝昔那邊都說了什麼?」
「她說週五聚會的那天晚上,她見了一下何彬的同學們,因為她都不認識,所以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之後,她就回了她自己的住處。」鄭哥說,「我查了她小區和單元樓和電梯的監控,當天晚上她確實是回了自己的住處。週末這兩天,她都冇有外出。」
「吃飯叫了外賣?」蘇妙儀問。
「她自己做飯。」鄭哥說,「我看了她的住處,她確實經常自己在住處做飯。」
「從週五晚上到現在,何彬冇有和她聯絡,她不覺得奇怪嗎?」莊言崢問。
鄭哥嘆息了一聲,「段枝昔給我看了她和何彬的聊天記錄,何彬昨天和今天都有和她發訊息。最近的一條是今天中午十一點多發的,問段枝昔有冇有吃飯。」
蘇妙儀摸了下自己起了雞皮疙瘩的胳膊:「鄭哥,天黑了,別說這麼嚇人的話。」
「別裝,你怕過什麼,秦大膽兒。」鄭哥說。
蘇妙儀:「.」
鄭哥接著說:「所以我和段枝昔說何彬死了的時候,段枝昔怎麼都不信,非說我們搞錯了認錯人了。她反反覆覆和我說何彬這兩天一直在和她發訊息,中午吃飯前還發了訊息,人怎麼可能會死,一定要親眼看到,不然她怎麼都不會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