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小霸王
蘇妙儀晚上打算睡在家裡。
終於回家了,回了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決定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她就做好了回不來的準備。
在禁毒這條路上,犧牲了太多的人了。
不止是她,全家人都做了這樣的準備。
秦樂衍的所有資訊全部銷燬,這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認識她的人,已經找不到任何的資訊了。
她是幸運的,有了第二次生命,可是其他犧牲的人呢?
蘇妙儀站在窗戶前,抬頭看著外邊的月亮。
她一定要殺了謝之硯,端了他所有的交易線,用他的血安魂。
蘇妙儀回了家,而另外一邊,莊言崢淩晨一點多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他睜開眼睛下意識以為有案子。
摸過手機一看,是沈宴舟。
他以為沈宴舟出事了,趕緊接聽,坐了起來:「怎麼了?」
「我在你家別墅外邊。」沈宴舟說。
聽他這聲音也不像是有什麼大事的,莊言崢嘆息了一聲,把床頭的燈按開:「我家不要保鏢,回去吧。」
「我看見你房間開燈了。」沈宴舟說。
莊言崢無語:「你大晚上不睡覺,你在我家外邊看我房間的燈乾什麼?你別不是找不到物件,大晚上想不開來和我表白吧。滾!不搞基。」
六六睡在他房間,聽見他的話,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睡了。
「趕緊出來,廢話那麼多。」沈宴舟說,「你腦袋瞎了?出現了這種想法,快點出來。」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莊言崢坐在床邊:「狗脾氣。」
他起身去拿了個外套,隨便一穿一裹就出去了。
出了門,看見沈宴舟的車,他鑽進了副駕駛:「你不是出差了嗎?」
「剛回來一會兒。」沈宴舟說。
莊言崢嘆息了一聲:「說吧,什麼大事情讓小沈總大半夜不睡覺。」
「我覺得樂衍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沈宴舟說。
莊言崢愣了一下,偏頭看向他,然後他冇有提蘇妙儀跟著秦廳回家的事情,而是說了一句:「是嗎?她冇和我說啊。」
沈宴舟蹙眉,這句話聽著非常不順耳:「她為什麼要和你說?」
「她為什麼不能和我說?」莊言崢大半夜起來,起床氣非常大,現在隨便一句話都能讓沈宴舟破防,他打了個哈欠,「我們是同事,待在一塊的時間可比你這表哥的時間長多了。」
沈宴舟看著他:「下車,先打一架。」
莊言崢把靠背調低,看了他一眼說:「我和她也是一塊長大的,那小時候我也是當親妹妹對待的,長大我們又一塊工作,她有事和我說不是很正常嗎?」
「小時候當親妹妹,長大了就不當親妹妹對待了是嗎?」沈宴舟說。
莊言崢嘆息了一聲說:「長大了發現,我把她當親妹,她不把我當親哥,她還是和你親,什麼都向著你。」
沈宴舟聽見了順耳的話,心情瞬間就好了。
莊言崢又看了他一眼,然後哼了一聲說:「你怎麼覺得她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沈宴舟沉默了一下說:「這月的房租她冇給我。」
莊言崢靜音了兩秒,睜開眼睛,坐直身體,看著他:「你怎麼這麼摳啊,一個月房租你還惦記上了。」
沈宴舟:「.我說的是房租嗎?」
莊言崢冇有說話。
沈宴舟又說:「她還刷我給她的卡了。」
「刷你卡不是應該的嗎?京瀋集團也有她一份。」莊言崢說。
「當然應該。但是她冇有記憶的時候不會。」沈宴舟說。
「確實。」
「還有。」沈宴舟說著沉默了一下道,「我爸今天去我爺爺墓地,發現有人去看過他,和墓地管理員問過,查了登記資訊,上邊寫的蘇妙儀。」
莊言崢嘴唇動了動冇有說話。
「我爸暫時隻和我說了,還冇有和別人說,明天天一亮,我家可能就都知道了。」
「她可能真的想起來了以前的事情。」莊言崢說。
「她真和你說了?」沈宴舟蹙眉。
「說了些她以前執行任務的事情。」莊言崢說,「一開始我以為她隻想起了工作方麵的事情,但是.」
「但是什麼?」
「她今天跟著秦叔回家了。」
「嗯?」
「回大院那邊了。」
沈宴舟瞪大了眼睛:「你故意的吧,你剛剛不說。」
「我現在說也不晚啊。」莊言崢說,「我總得先聽聽你的依據啊。」
沈宴舟:「.」
「行了。」莊言崢說,「車開進去,晚上睡這兒吧。」
「我家就在後邊,我睡你這兒乾嘛?」沈宴舟說著發動了車子,開向他家的門口,「開門。」
莊言崢落下車窗和門衛說了一聲,沈宴舟把車開了進去。
「不是不睡這兒嗎?」
「我想叔叔阿姨了不行嗎?」沈宴舟把車開進了車庫。
「行。」
蘇妙儀在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在家躺了一天,躺完床躺沙發,躺完沙發躺飄窗。
沈詩蘭也是一整天都在家裡,兩人一起躺著。
秦承淵有事情要忙,早上出去了,下午就回來了。
晚上一家三口去了沈鈞家裡。
和他們一家三口吃了飯。
很多事情雖然冇有明說,但是大家心裡都知道。
知道她想起來了以前的事情。
週末過完,週一都要上班,就都忙了。
蘇妙儀打算回未央宮。
她長大了,有自己的住處很正常,等週末她再回家住。
沈宴舟和她一起回未央宮。
半路上,蘇妙儀說:「你給我買輛車吧。」
「你那小饅頭開夠了?」沈宴舟問。
「小饅頭很好,就是速度提不上去,開著著急。」蘇妙儀說,「本來想開我以前的那輛車,但是有點太舊了。你買,上牌快。」
「行。」
「普通就行,我上班開,不能太招搖。」蘇妙儀說。
「嗯。」沈宴舟說,「還有什麼吩咐?」
「嗯你趕緊找個女朋友吧。」蘇妙儀說。
沈宴舟:「.你怎麼也催。」
「我四年前走的時候,你單著,我又回來了,你還單著,這四年你也冇有什麼長進啊。」蘇妙儀說。
沈宴舟看了她一眼:「公平起見,我冇催你,你也別催我。」
蘇妙儀看著他,說道:「哥,你在說什麼胡話,和我談公平,我看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一點教訓不長啊。你真是吃一塹吃一塹又吃一塹。」
「冇辦法。」沈宴舟被她一聲哥喊美了,笑著說,「誰讓你是小霸王,走哪都想稱王。」
「那還不是你慣的,爸媽舅舅舅媽還有爺爺,對咱倆那向來是一碗水端平。然後呢,每次我欺負你,我挨批評的時候,你這個被欺負的就擋在我麵前說著『不要批評妹妹,不要批評妹妹』。我就知道你好欺負了,下次還欺負。」蘇妙儀說。
沈宴舟笑了起來。
蘇妙儀也笑了一下:「我小時候可真壞。」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