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連環案
「幫幫我,幫幫我——」
蘇妙儀看著輕輕晃動的河麵,她覺得河裡有什麼東西在隨著河水晃動。
而且好像有一道似有似無的聲音,在喊幫她。
「有什麼東西。」其中一個男人伸著脖子往河麵上看。
「我也看不清。」蘇妙儀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覺得腫了一個大包,「那你們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什麼聲音?」
「就像是女人的聲音,在說『幫幫我』。」蘇妙儀道。
兩個男人周圍看了看,又對視了一眼:「姑娘,這大晚上的,你可別嚇伯伯,伯伯心臟不好。」
「心臟不好,您還來夜釣。」蘇妙儀看了看他們倆,都不認識,「回家不挨唸叨嗎?」
「心臟不好是心臟不好,挨唸叨是挨唸叨,夜釣是夜釣,不能混為一談。」
蘇妙儀聽著,點點頭:「有道理。」
「姑娘,你是這附近的嗎?看著不太像啊。給家裡打個電話來接吧。」
「是附近的。」蘇妙儀道,「伯伯,您看,這麼晚了,咱們仨在這兒遇見了,是不是也是一種緣分啊?」
「這倒是挺有緣的。」
「所以.你們不好奇那是什麼東西嗎?」蘇妙儀指著河裡。
「不是好奇不好奇的事,我看不見啊。」男人伸著頭往河裡看。
「那咱們三個走得近一些。」蘇妙儀提議。
「那咱可說好了,不能往裡跳。我倆可都不會水。」男人道,「年紀輕輕的,這麼漂亮,別想不開。想想自個爹媽,生你養你多不容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可不能尋死。」
蘇妙儀看了看他冇有說話。
本來是不想死的,聽完突然想死一死了。
三個人慢慢靠近了河邊。
離得近了,兩個男人纔看見了飄在水裡的東西。
有一節繩子,還有一個像是麻袋的角。
「真有東西。」
「我去拿杆子弄上來。」
「姑娘,後退後退,別往跟前來,我現在不信任你。」
蘇妙儀剛要往前走的腳步一頓:「我幫忙。」
「不用你,我們倆大男人不用你幫。」
勾住了麻袋的角,兩個男人用了很大的力才把麻袋拽了上來。
很大的一個麻袋,在河岸邊上往外滲著水。
蘇妙儀拿著他們的手電筒照著麻袋,她的預感不太好,因為她聞到了很淺的屍體**的味道。
不過味道很淺很淺。
兩個男人蹲在邊上大喘著氣。
「哎呦嗬,這要是條大魚,今天可就賺翻了。」
「就知道想那美事,這地方什麼時候有過大魚。」
兩人聊著,蘇妙儀蹲在麻袋邊上,歪頭把手電筒放在肩上夾著,照著麻袋口解繩子。
麻繩很粗,係的很緊,泡過水之後,很難解。
「我來吧。」男人往前挪了挪,解了兩下冇解開,他直接用掛在鑰匙上的小刀把麻袋割開了。
蘇妙儀按住了麻袋的開口,看著他們兩個道:「我聞著味道不太好,我覺得可能不是什麼好東西。您心臟不好,得有個準備,或者別看了。」
「嘛意思?」男人道,「我大老爺們,我就冇有怕的。」
他說著就直接掀開了麻袋。
裡邊還有一層塑膠袋。
很大很厚的那種塑膠袋,密封地很嚴實。
「嘛東西?」男人又把麻袋的口子割開的大了一些。
裡邊的東西大部分露了出來。
突然看見,兩個男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蘇妙儀瞳孔縮了一下,先關心了一下兩人:「還好嗎?心臟還好嗎?」
「冇,冇事。」
「報,報警吧。」
警察來的時候,天邊已經有些亮了。
三個人坐在一棵超級粗的大柳樹下邊。
兩個伯伯說,這柳樹有一百年了,已經有靈性了。
坐在下邊,那些冤魂不敢過來。
派出所民警封鎖了現場。
警察問他們三個人情況。
兩個伯伯把發現屍體的經過說了一遍。
說是蘇妙儀來這兒跳河,救她的過程中發現了屍體。
蘇妙儀看著麵前這些警察陌生的麵孔,和那次抓眉尾有痣的那男的,不是一個派出所的。
她想了想,覺得比起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走過來發現屍體,蘇妙儀覺得她想不開來跳河更容易解釋一些。
所以最後派出所聯絡了程勇和葛玉。
讓兩人把蘇妙儀接了回去。
「叔叔嬸嬸,其實我冇想自殺,我昨天好像是夢遊了,就出去了,醒過來有意識就在河邊了。我真的冇想自殺,你們放心。我冇事。」
她一說話,葛玉猛地回神。
接到派出所電話的時候,他們兩口子都嚇懵了。
來的路上吵了一路。
互相怪罪昨天晚上聽見外邊有聲音,誰都冇有動。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葛玉緊緊握著她的手,真的是被嚇壞了,「夢,夢遊?以前有過嗎?」
「也有過,看過醫生了。不是什麼大事,就.慢慢調理就能好。」蘇妙儀道。
「太危險了。」程勇道,「這好在是遇到了兩個好心人。萬一遇到壞人」
蘇妙儀摸了摸自己紅腫的額頭。
又看了看自己擦破的手掌,還有膝蓋。
這確實是個麻煩的事情。
與受害者共享視角,共享五感是心理上的壓力。
可是這突然斷片走到拋屍地點。
確實更恐怖一些。
稍有不慎,她就掛掉了。
這難道就是擁有特殊技能是要付出的代價嗎?
程勇和葛玉都很擔心她,兩人一天也冇有去出攤。
一直在家裡守著蘇妙儀。
本來蘇妙儀是打算今天走的,但是見兩人擔心,她便準備再住一晚上。
下午的時候,她接到了莊言崢的電話。
一接通,莊言崢便道:「聽說你要跳河自殺?」
「嗯?」蘇妙儀躺在床上用冰塊敷著額頭,聽見他的話,她坐起身,「我那是晚上心血來潮,想去河邊練練跳水。」
莊言崢:「.你冇事吧?」
「冇事,就是又斷片了,不知道怎麼走過去的。」蘇妙儀道,「案子直接移交到市局了?」
「是。」莊言崢道,「殺人手法.涉及到了以前的幾起案子。」
「連環殺人案?」蘇妙儀驚訝。
她在河邊的時候,用樹枝挑開麻袋看過屍體。
悶在大的塑膠袋裡,已經**了。
她冇有翻動,隻是大概看了一下。
因為那兩個伯伯不讓她看,非要讓她去大柳樹下,辟邪。
如果冇有看錯的話。
屍體的眼睛被挖走了,臉上的**程度更高一些,像是被劃傷過。
雙手也被砍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