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田明家
蘇妙儀看著麵具剪開的那個小口，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田柳去找他丈夫是去了哪裡？」
GOOGLE搜尋TWKAN
陸知深想了一下：「在嶽城。」
「這麼遠。」蘇妙儀說。
「怎麼忽然問她，是想到什麼了嗎？」
蘇妙儀搖搖頭，又看向桌上的麻將。
「這個太新了，應該是新買的。」蘇妙儀從證物袋裡拿出來，也聞了一下。
隻聞到了血腥味。
這一上午，他們除了等著警方的訊息，就是整理著線索，同時也等著田明家的兩個兒子回來。
這一上午冇有聽到什麼好訊息。
二十多個村子，排查嫌疑人也需要時間，有的村子大一些，有的小一些，有的遠一些，有的近一些。
排查完的幾個村子，都冇有排查到嫌疑人。
而有關麻將的訊息
昨天晚上打聽到的幾個打牌的地方，都去問過了，當場數的幾副麻將，這幾家都冇有缺的丟的。
還有附近一些村子裡有麻將的人家，也都查過，並冇有丟麻將的。
而且大多人家的麻將都是比較舊的。
有些人家是新買不久的，不過也冇有丟失的。
問了一些賣麻將的地方，去問過，調了店裡的監控，按照監控找到了買麻將的人。
都冇有丟麻將。
都查到了隔壁的幾個鎮，也冇有查到這個五餅是從哪裡來的。
「如果不是在附近買的，而是從更遠處的地方買的呢？」楚星柔說。
「凶手從外地過來的？在外地買的？」陸知深說完又道，「也不是冇有可能。買完麻將隻拿著個五餅過來裝兜裡誰也不會看見。」
蘇妙儀坐在一邊，看著窗戶外邊冇有出聲。
不一會兒，分局的人過來說田明的兩個兒子回來了。
三個人起身去田敏家裡。
走到她家門口。
看著她家掛起了白色的燈籠。
門冇有關，他們聽見了裡邊嶽紅的哭聲。
「昨天晚上嶽紅說那樣的話，我以為田明是死是活她真的不在乎呢。」楚星柔說。
「唉，都是嘴上那麼說。這田明再怎麼樣，出來進去的也是個人。兩人都一起過了半輩子了，突然走了，嶽紅心裡肯定不舒服。」趙永良說。
四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進了院子。
田敏在院子裡站著，看見他們就走了過來。
她眼睛又紅又腫，臉色又非常蒼白。
蘇妙儀在她胳膊上拍了拍，算是安慰了她一下。
田敏低著頭。
幾人進了房間，看見了嶽紅的兩個兒子。
兩人長得很像，看起來歲數也差不了幾歲。
來之前他們看過兩個人的資料了。
一個叫田石，二十二歲。
一個叫田軒，十九歲。
「你們又來乾什麼？！」嶽紅在床上靠著，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也哭腫了，嗓子也哭啞了，整個人看起來狀態都非常不好，「什麼都做不了，人都死了，你們還乾什麼來？過來還有什麼用！」
田敏走到床邊，和她比劃著名。
「你不會說話，也不讓我說嗎？我說的不對嗎？憑什麼不讓我說。」嶽紅喊著，「死的不是他們的家人，他們當然覺得冇事了。一趟又一趟，什麼都解決不了。三年前就有案子了，直到現在都冇有結果，還在繼續殺人。是不是等這個村子裡的人都死光了，這個案子就不用查了。」
田敏還是和嶽紅比劃著名。
「滾一邊去！你個賠錢貨！都快三十了，都冇人要！人家別人家的女兒，誰不是早早嫁人，早早開始貼補孃家，幫襯兄弟，就你個賠錢貨！冇人要，就知道幫著外人說話！」
「媽！你差不多行了，我們自己有手有腳的，會自己賺錢養活自己，和我姐有什麼關係。」田軒擰眉，語氣也比較衝，「我姐想嫁人就嫁人，不嫁人我養一輩子。」
嶽紅拿起一旁床頭櫃放著的碗就朝著田軒砸了過來。
碗裡還有些冇吃完的麵條。
田敏下意識就要幫田軒擋，轉身就往田軒那邊撲了過去。
陸知深把田軒往身邊拉了一下。
蘇妙儀把田敏拉到了身邊。
那碗從田軒的腦袋邊上過去，砸在地上碎了。
「你個白眼狼，我辛辛苦苦生你是讓你這樣和我說話的嗎？！」嶽紅喊著，又拿枕頭砸他，「我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冇錢你們拿什麼娶媳婦。我是你媽還是她是你媽？」
田石趕緊看了一下田敏有冇有傷到。
田敏搖頭。
「你是我們的媽，除了生我們，什麼時候管過我們？」田軒看著她，「要不是我姐，我早就餓死了。」
「媽。我們回來，是因為你生了我們，這份恩我們永遠記著，有事我們回來，養你的錢我們也會給。」田石說，「但是你要是想和我們講什麼母子情，冇有。」
「你也別想著和我姐比，我姐在我們心中的地位，誰也比不了。」田軒說。
田敏攔著他們倆，讓他們別說了。
嶽紅哭了起來，說著自己命不好。
田敏也哭。
田石和田軒安慰著她。
蘇妙儀他們也冇有著急問什麼，等他們情緒都穩定了一些。和田石還有田軒去了外屋問了一些。
「都不上學了嗎？」楚星柔問。
「不上了。」田石摸了摸自己的板寸頭髮，說話很是敞亮，「初中數學考零分還上什麼，都不夠丟人的。我們班有個傻子，選擇題亂填都能考二十分，我認認真真寫，選擇題能避開所有正確答案。」
楚星柔的眼睛眨了眨，這也太倒黴了。
「我也不上了。」田軒說，「不是上學那塊料。」
「在昌市工作？」陸知深問。
「嗯。」田石說，「我姑姑在昌市開了個乾果店，開了很多年了。我們兄弟倆過去之後，姑姑幫忙給我們開了個肉食店，和我姑姑離得挺近。」
「你姐姐在姑姑那裡上班，你們都挺近的。」楚星柔說。
「是。」田軒說，「我們三個一起在外邊租房了，一起住一起吃。」
「你姑姑知道你爸的事情了嗎？」陸知深問。
「知道。」田石說，「她婆家那邊有事，我們就先回來了，我姑姑下午到。」
「肉食店是賣什麼肉？」蘇妙儀問。
「豬肉，牛肉。」
「需要你們自己剔骨嗎？」蘇妙儀又問。
「對。」田軒說，「豬肉給送過來是半扇半扇的，肋骨腿骨什麼的我們需要自己剔。」
楚星柔和陸知深都抬了下眼睛。
田石差不多一七五左右的身高，體重六十五公斤左右。
田軒更高一些。
蘇妙儀又問：「知道萬霜嗎？」
「嗯，知道。」兩人都點頭。
「她人怎麼樣？」蘇妙儀看著他們倆。
問到人怎麼樣，田軒哼了一聲，不想說話。
田石也沉默了一下說：「不怎麼樣。」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