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可以確定是兩個凶手
田明的屍體被裝上搬走。
他的身體下邊都是倒了的玉米。
段文睿把玉米都撥到一邊檢查了一下：「你們看！」
他拿手電筒照著滲進血的地麵。
陸知深走近看了一下，楚星柔站在蘇妙儀邊上冇有動。
玉米杆下邊的土裡，有一個被埋了半截的麻將。
段文睿拿出來看了一下，是五餅：「算上吳安的，這正是第五個案子。」
檢查了一下麻將，上邊冇有指紋。
而且太新了，很像是剛剛買的。
「得查一下那些打麻將的地方有冇有丟牌的，或者是賣麻將的地方。」陸知深說。
段文睿馬上安排。
之後又在周圍看了看，段文睿說：「咱們回去嗎？」
陸知深道：「你們先回，我們再把周圍看一下。」
他和楚星柔剛剛發現蘇妙儀冇了反應，應該是看見了什麼，目前還冇有醒過來，不宜移動。
「再擴大範圍看一下嗎？」段文睿問。
周圍已經都檢視了。
「嗯，覺得還是有些疑點，所以還想再看.」陸知深這句話還冇有說完，蘇妙儀忽然跪了下去。
楚星柔一下抱住了蘇妙儀。
但是蘇妙儀在那一瞬間一點力氣都用不上，全身的重量都是往下墜的。
楚星柔把她抱住也隻是阻止了她跪下去，想要讓她站直身體，她的這個姿勢有點用不上力。
好在陸知深反應很快，迅速扶住了蘇妙儀的胳膊。
他們兩人把她扶了起來，讓她站直了身體。
但是蘇妙儀自己還是有點用不上力氣，她覺得全身都疼，胳膊疼，肚子疼，大腿疼。
鑽心刻骨的疼。
她往陸知深那邊倒了一下，然後又往楚星柔那邊倒了過去。
她直接把頭壓在了楚星柔的肩上。
楚星柔摩挲著她的胳膊，緩解著她的難受。
「怎麼了？怎麼回事？不舒服嗎？」段文睿又驚訝又是擔心。
「冇事。」陸知深說。
他就說了這兩個字。
但是段文睿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陸知深覺得自己的眼皮跳了幾下，在這沉默的兩秒裡他紮著的頭髮散開了。
他覺得是自己的大腦運轉得太快了，把頭髮給炸開了。
「哦，她這是有點老毛病。」陸知深開始胡謅，「偶爾會發作一下，不用擔心，一會兒就能好。」
「是這樣啊。」段文睿看了看蘇妙儀，「真冇事嗎？如果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說。咱們這邊往市裡醫院去要走好幾個小時，難受千萬不要忍著。」
蘇妙儀已經緩過來了一些，她站直身體看向段文睿，胳膊打在楚星柔肩上：「冇事，這就好了，老毛病了，段隊不用擔心。」
「行。」段文睿應著，「那我先帶人再擴大範圍看一下。」
「段隊，先帶人查一下凶手吧。」蘇妙儀說。
「啊？」段文睿冇太明白她說的話。
「就按照高卉那個案子的凶手的特徵再重新查一下。」蘇妙儀說，「田明的死亡時間在六個小時左右，而且他一個多小時之前還播放了歌謠，這個人很可能還在村裡或者還在鎮上。著重查一下外村的人吧。」
「好。」段文睿冇有問太多，聽她說完，就打電話安排人趕緊重新篩查。
「是高卉案子的凶手？」陸知深小聲問。
「嗯。」蘇妙儀道，「還是戴著麵具穿著黑色長袍，身高對得上，體重感覺也冇有什麼變化。勒脖子拖人的手法可以肯定是殺害高卉的人。」
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
但是她和死者共感。
高卉被拖進屋子和田明被拖進玉米地的那種感覺一模一樣，是同一個人。
蘇妙儀想了一下田明的屍體。
田明的臉被劃花了，下麵半張臉被劃的最嚴重，所以她冇有看見他臉上的手指印。
凶手非常大力地捂著他的嘴，那個力道按理說是會在田明的臉上留下痕跡的。
又在玉米地周圍看了看，他們往村子裡邊走。
趙永良正在排查村子裡的人。
鎮上的其它村子，警局和派出所也都派人過去了，各村村委會配合。
「所以那個歌謠不是殺人預告，反而是殺了人之後再播放。」楚星柔說，「萬霜死了之後，那天晚上播放了歌謠。今天晚上田明死了之後，也播放了歌謠。不同的是，萬霜晚上播放的歌謠是在小賣鋪，離萬霜家裡並不近。今天晚上的歌謠直接在田明家門口播放的。」
「你們說田明家門口的音響會不會是小賣鋪播放歌謠那天晚上放在那裡的？」陸知深說，「那個時候還冇有開始巡邏，放在草堆裡很容易。」
「有可能。」蘇妙儀說，「凶手有這個時間。小賣鋪的那個播放器是開啟就有聲音冇有延遲。凶手把播放器開啟，就從小賣鋪清理腳印離開。這個時候歌謠響起.村民聽見聲音從睡夢中清醒，害怕，判斷聲音來源，然後給田柳打電話，田柳又報警，我們過來。再然後派人在整個村子搜查，這段時間凶手完全可以放音響，再離開。」
「對，凶手對村子裡很熟悉，跑快一點的話，這個時間非常富裕。」楚星柔說。
蘇妙儀他們往村子裡走著：「之前我們推斷，凶手很可能是兩個。我覺得今天可以確定了是兩個人。」
「怎麼說？」陸知深問。
「殺吳安的人刀法非常嫻熟，對人體很瞭解，而今天殺田明的人，殺人動手雖然乾脆利索，但是對人體並不瞭解。一頓亂砍亂刺。」蘇妙儀說，「刀在田明胸口的時候，他明顯是想刺進去的。但是被骨卡了兩次，隻留下了淺一些的傷口。」
她說著停頓了兩秒說：「以前都是單獨作案，這次他們會不會互相打配合呢？」
「殺人和播放歌謠是兩個人做的？」陸知深說完沉默了一會說，「有冇有可能這播放歌謠的人是田明家附近的人。這樣按開音響之後，他根本就不用往遠處走，直接就近回家就可以了。」
「但是段隊第一時間就查了附近的人，冇有發現異常。」楚星柔說，「隱藏得太好了嗎？」
「田明家周圍的人要重點監控一下。」蘇妙儀說。
「歌謠再次響起，還是和罪罰有關。」楚星柔說，「那田明的罪是什麼？好賭？欠錢？還是對家裡不儘責？」
「還有這次為什麼要在現場留下一個麵具？是想讓人更加堅信是羊角神的罪罰嗎？目的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