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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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a認識你嗎？」莊言崢問。
「她不認識。」蘇妙儀說，「我見她的時候應該是蒙著臉的。」
「如果是在D國是不是那個人要來殺你？」莊言崢問。
蘇妙儀沉默了一會兒，在腦袋裡搜尋了一下記憶。
去年在向耀大街，一男一女來殺她。
莊言崢說的是那個男人。
「他說.希望下次見麵，我可以變得強一些。」蘇妙儀想著，「他改變主意了，想殺我？」
「隻是猜測，也不一定是他。」莊言崢說。
蘇妙儀的腦袋裡劃過了男人的臉，腦袋忽然疼了一下。
她閉了下眼睛：「路賢雇的殺手嗎？」
「嗯。」莊言崢說，「她說和路賢合作過很多次了。路賢有事也會找她。她隻管收錢，路賢讓她殺誰，她就殺誰。邢暢，昌勇，風瑞浩。至於為什麼殺他們，她並不知道，她也不會問。」
「所以她是接了兩個人的單子。路賢的還有另外一個人的，來殺我的。」
「是。」
「見血封喉呢？是她的？」
「是。」莊言崢說，「D國那邊有見血封喉。」
「其他人」
「抓到的其他人都是Mia的人，都不如她知道的多。Mia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蘇妙儀沉默。
「路賢的行蹤？她知道嗎？」陸知深說。
「她說不知道，她也非常不配合，態度比現在這個還拽。」莊言崢倚在桌子上，看了眼邊上坐著的蘇妙儀。
蘇妙儀冇有說話。
「Mia身上的傷也需要處理，一會兒還得再問。」莊言崢說。
陸知深點點頭。
莊言崢看向蘇妙儀：「你先回去吧。」
蘇妙儀看向他。
莊言崢看了她一會兒，還是冇忍住問道：「你到底怎麼了？她給你打懵了嗎？還是打你語言係統上了？」
他聲音很大。
蘇妙儀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你這什麼眼神？」莊言崢眼睛都瞪大了。
「嫌你吵。」蘇妙儀聲音冷冷的。
陸知深在邊上笑了一下。
這是第一個這麼直白對莊言崢說出這話的人。
直接給莊言崢乾沉默了，不說話了。
蘇妙儀又看了看他：「你不是叫她小分裂嗎？」
莊言崢蹙眉，疑惑，驚訝，一下站直了身體：「她？那你是誰？！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陸知深也跟著緊張了一下。
「我也是她。」蘇妙儀說，「我們是一個人。」
莊言崢沉默，把她的話想了一遍：「人格分裂？」
陸知深僵在了原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蘇妙儀。
蘇妙儀預設。
莊言崢忽然湊近看了看她。
他忽然湊近，蘇妙儀的手都抬起來了，差點掐在他的脖子上，非常敏銳的條件反射。
給莊言崢嚇一跳，又趕緊站直了身體。
他是能感覺到她隱隱的那種殺意的。
不是對他的，隻是她身上自帶的。
「那她呢？」陸知深找自己的零食搭子。
「被打懵了吧。」蘇妙儀說。
「還能回來嗎？」陸知深問。
蘇妙儀看著他：「看我心情。」
陸知深嘴唇動了動，冇再說話。
蘇妙儀起身：「我在發燒，就先回去了。」
「發燒了？」莊言崢和陸知深一起說的。
兩人完全冇有看出來。
而且她的臉色除了有些發白，什麼都看不出來。
畢竟身上很多傷口，臉色蒼白也正常。
蘇妙儀看著兩人大驚小怪，什麼都冇有說，直接往外走。
「我送你。」陸知深跟了上去，「醫生給開了藥，有止疼的，也有退燒的，用法都寫在藥盒上了，在我車上.」
莊言崢看著她的背影，人格分裂是這樣的嗎？
這簡直完全就是兩個人。
這.他，他就冇有見過她話這麼少，表情這麼冷，這麼稀缺的時候。
莊言崢摸了下自己的後脖頸。
想想這近一年發生的事情。
先是一個帶著異能長得有些像秦樂衍的人出現在了他麵前。本想把人收編的時候，卻漸漸發現了太多的端倪，發現了這個人就是秦樂衍。
就在她和秦樂衍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又出現了一個陌生的人格。
有種陌生人頂著熟人臉的感覺。
突然一下有點適應不了。
過了一會兒他給沈宴舟打了電話，讓他看著點蘇妙儀，別把人燒迷糊了。
陸知深本想送蘇妙儀去醫院再看看的，但是蘇妙儀堅持回去，他就把人送回了未央宮。
一路上兩個人幾乎冇怎麼說話。
下車的時候，蘇妙儀說了句「謝謝」，陸知深把從醫院帶回來的藥給她。
陸知深是確定她回了家，她家燈亮了之後才走的。
回了住處，蘇妙儀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喝，然後仰頭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藥扔在了玄關處，她不想吃，覺得挺一挺就可以過去。
頂燈太亮了，她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隔著好長一段距離，直接砸向了牆上的開關，把燈給關上了。
房間陷入黑暗，她感覺著黑暗把自己包圍，也更適應在黑暗中的感覺。
「你是殺手，留下活口就是在給自己留下危險。」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隻是覺得冇必要趕儘殺絕，該死的人死了，無辜的人何必下殺手。」她說。
「你今天不殺他們，明天他們就會來殺你。」
「他們看不見我的臉，不知道我是誰。」她說。
「但是最後會把帳算在我的頭上。留了活口，他們反應過來，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會是我。我是讓你去處理麻煩的，不是讓你給我惹麻煩的。」男人說，「你乖點，別惹我生氣。」
「那你讓別人去殺。」她說，「我不殺。」
男人看著她，隨即笑了一聲：「好。那你身邊的保姆，傭人，司機都別活了。」
她看著他。
「以後任何讓你產生一絲感情的人都得死。」男人說，「你手下的人以後你留一個活口，我就殺一個。」
她冇有說話，轉身直接走了。
「站住。」
聽見他的聲音，她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男人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拉著她去了後院的房間。
那個房間裡邊很黑，踏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她看著裡邊的實驗床，還有邊上的機器。
電流聲似乎在耳邊響起，漫過了全身。
「許久冇來，忘了躺在上邊什麼感受了是嗎？」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