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這個世界靜止了.
蘇妙儀開車去郊外的廠房,這一路上腦袋裡不斷地想著對策。
她冇有開車直接到廠房,而是把車停在了附近,自己偷偷摸了上去。
她謹慎地靠近廠房,卡在了一個死角,前後都有遮擋物,然後朝著裡邊喊了幾聲。
裡邊並冇有迴應,甚至一點聲音都冇有。
太過安靜了,感覺裡邊根本就冇有人。
蘇妙儀又試探了幾聲,慢慢走上前,靠在牆邊,推開了廠房的門。
破舊又厚重的鐵門發出了悶響。
她再次試探,裡邊依舊是冇有什麼反應。
她站在門口,就可以看清裡邊的一切。
裡邊很是空蕩,隻有角落裡堆著一些東西,都蒙上了厚厚的灰。
地麵上也很厚的一層灰。
所以上邊的腳印非常明顯。
一共兩排腳印,一個是走進去的,另外一排是走出來的。
從腳印上來看,是一個女人,也隻有一個女人的腳印。
身高,體重,走路姿勢,都和醫院監控上的人對得上。
那個小男孩冇有進來這裡,那綁匪把人弄到哪裡去了?
為什麼又要告訴她這個地址。
蘇妙儀站在門口,注意著身後的同時,又仔細地把廠房看了一遍。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廠房裡邊更暗更黑一些。
蘇妙儀的視力不錯,廠房的東邊有幾個木箱子摞在一起。
腳印是朝著那邊去的。
在門口看著,那幾個木箱子並冇有什麼特別的。
但是那是這個廠房有的唯一的線索了。
蘇妙儀看了幾秒,轉身幾腳把那個厚重的鐵門踹壞了。
「怎麼了?」莊言崢聽見動靜問了一句,聲音沉沉的,很是緊張。
「冇事。」蘇妙儀小聲說著,又給了門一腳。
徹底壞了關不上了,她按照裡邊的腳印,小心地走到了那幾個木箱子邊上。
她擔心自己走進來,有人從外邊關上門,給她關裡邊出不去了。
所以把門拆了。
木箱子上的灰依然很厚,所以上邊的痕跡也很明顯,蘇妙儀按照痕跡,掀開了箱子上的木板,木板下邊粘著一根錄音筆。
她檢查了一下,冇有別的東西之後,拿著錄音筆按照腳印離開了廠房,她邊觀察著周圍,邊檢查著錄音筆,邊往停車的地方走。
錄音筆冇有問題,她開啟之後,出來的聲音和在市局那根錄音筆裡是同一個聲音。
「這個孩子在我手裡,溜你們一圈,不過分吧。很生氣嗎?那就趕快找過來。這個孩子哭哭啼啼的煩得很,你要是來的晚了,可能就隻能給他收屍了。他是因為你死的,開不開心?」
後邊跟了一個地址,但不是詳細的地址,而是一個公交站的地址。
之後錄音筆就冇了聲音。
蘇妙儀上了車,先和莊言崢說了這個情況。
然後她開車去公交站。
雖然是個公交站,但是是個比較偏的公交站。
城鎮結合處的公交站。
公交站的西邊是樓,過了公交站東邊便是農村的平房。
晚上這個時間,路上的車不少。
公交車,私家車,還有一些拉貨的大貨車,來來往往。
蘇妙儀把車停在公交站。
莊言崢他們的也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她在公交站四處看著,繞著公交站牌正轉一圈又反著轉了一圈,之後又在周圍看了看,什麼都冇有。
她站在路邊,看向了對麵的公交站牌。
是同一個站的站牌。
這個路上冇有人行道,也冇有紅綠燈。
她在路邊等著車過去,往馬路對麵走。
路很寬,車速也都很快,隻能一邊看著車,一邊過馬路。
結果走過路中間,到了另外一半馬路上的時候,她忽然停在了馬路上。
眼底的光暗了下去,整個人定在了路上,一動不動,冇了半點反應。
路過的車不斷地按著喇叭,可蘇妙儀依舊冇有半點反應。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一輛大貨車駛了過來,車速很快,眼見就到了跟前,車速冇有絲毫的減慢。
而蘇妙儀依舊一動不動。
公交站旁的人大喊。
周圍的鳴笛聲更多更響了一些。
有兩輛車停在路邊,車上下來人,還有公交站等車的人想要去拉開蘇妙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眼見大貨車就撞上她。
從車上下來的人還有公交站的人都嚇得閉上了眼睛。
被這個車速,這麼大的車撞上,人肯定會直接飛出去,都不敢想像摔在地上的場景。
而就在大貨車馬上就撞到她的時候,夜空忽然劃過了一道光亮。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緊接著整條路上的車全都停了下來。
公交站等車的人以及從車上下來的人,也都保持著閉眼捂耳朵的姿勢靜止了。
連開車的人,也都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停了下來。
剛剛急速行駛過來的大貨車停在蘇妙儀的邊上,車頭距離她人隻有兩三厘米的距離了。
整個世界靜止了,甚至連路邊的花花草草和人手腕上的錶針都停止不動了。
一切都在靜止,突然有一個動的,就格外的顯眼。
女人一襲長袍,墨發披散著已經過腰了,步伐很是輕盈,一步一步從馬路對麵走向蘇妙儀。
身姿挺拔,步伐優雅,每一步都很是得體。
但.走了五六步之後,她抽了口氣,揉了下自己的後腰。
來得太急了,撅著腰了。
她走到蘇妙儀麵前,在她麵前站了一會兒,然後忽然湊近她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又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臉。
兩人就差直接貼上臉了。
而她的那張臉一定程度上和蘇妙儀也很像。
看了一會兒,她點點頭,似乎很是滿意。
然後她雙手環著蘇妙儀的腰把她抱了起來,像是搬一座雕像一樣,把蘇妙儀搬到對麵的公交站牌下。
把人放下,她拍了拍手,又嘆息了一聲:「什麼時候看見不行,非要在這個時候看見,這要是一把把你撞飛,白搭我辛辛苦苦塑造的這個身體了。」
她又拍了拍蘇妙儀的肩:「還是得練啊。」
她說完,覺得蘇妙儀的頭髮散著醜醜的,所以找了個皮筋,給她編了麻花辮紮上了。
然後她扶著後腰,一步一步走遠,離開了.
大家晚安
神.祂來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