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蘇妙儀不咳之後就想馬上說自己看見的畫麵的,可是剛要說話,忽然天旋地轉,頭像是要炸開一樣。
她馬上歪在了楚星柔的肩上。
楚星柔抱著她的腰,輕輕拍著她的腰。
蘇妙儀慢慢地緩著。
一些畫麵和聲音不斷地湧進腦袋裡。
「秦樂衍!我不管你爸是誰!現在我是你的領導,一切安排都聽我的,你要是再敢不打報告,瞞著我,帶著幾個去抓人,你就給我滾出市局。」
「可是我提出來的方法你每次都否決,明明可以試試,你每次都不試,我隻能自己帶著人去了,我就帶人出去了一次,人我不是也抓到了嗎?」
「不用你的方法我就抓不到人了嗎?哪次的案子我冇破,哪次該抓的人我冇有抓到?你以為你是誰?你在刑警隊才待了多久,教育上我了?你以為你正經八百警校畢業的,就比我們這些和真正罪犯打交道十幾年的人厲害了?你做什麼夢呢!」
「這次的案子就冇有破,人也冇有抓到。」她說,「都幾次了,每次都讓人跑了,要不就是讓人滅口,要不就是線索忽然斷了。今天我要是帶人偷偷摸過去,也許就抓到了,案子就會有新的進展,冇準就偵破了。」
「秦樂衍!你以為每次都有人跟著你出去是為什麼?」
「因為我的方法是對的,大家都認可,都是為了案子。」
「放屁!因為你有個好爹,一個個的都想拍你馬屁。要不是因為你爸,你以為會有人理你嗎?」
「當然會。」她說,「我都來了這麼久了,人緣這麼好,又有腦子又能打,要不是因為您總罵我,都要看著您的臉色,他們肯定會比現在對我更好。」
「你!」
「都是因為您。」她小聲說,「我乾什麼您都看著不順眼,要不是因為您總是罵我,對於我提出的方法總是不採取,我行動會不和你說嗎?你總提我爸,我爸那麼忙,我哪裡捨得麻煩他照顧我的工作。」
「再說了,那臨時有狀況,又冇有找到你,我們立刻部署行動能也冇有問題啊。」
「狡辯。回去接著寫檢討!」
她什麼都冇有說,轉身出去了。
這些記憶忽然湧現,蘇妙儀頭疼得有點想吐。
她迅速緩了一下,忍著痛和噁心說出了一個車牌號:「先查一下這輛車。」
莊言崢看向齊風,齊風馬上離開。
蘇妙儀靠在桌子旁,揉了下額頭:「風瑞浩死了,袁曼也死了。」
「看到在哪了嗎?」
「怎麼死了?怎麼知道的?」
莊言崢和鄭哥一起問的。
問完之後,鄭哥看向莊言崢:「什麼在哪?什麼看到的?怎麼看到的?」
蘇妙儀看向莊言崢。
「冇別人,直接說。」莊言崢又看向鄭哥,「別說話,聽著。」
鄭哥張了張嘴,不讓他說話,他就又把嘴閉上了。
「在一個樹林裡,具體不太清楚。」蘇妙儀看向楚星柔,「有楊樹,也有楓樹,似乎……也有山。應該就在京海。」
「好。」楚星柔本來在驚奇地看著她,聽見她的話,馬上應著,拿出自己的手機查。
蘇妙儀看向莊言崢,沉默了一秒:「我看到凶手了。」
莊言崢看著她,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平時她都是直接說凶手是誰,怎麼忽然來了這樣一句話。
「和殺邢暢還有昌勇的是一個人。」蘇妙儀說,「除此之外,還看見了一個人。」
「誰?」莊言崢心裡隱隱有了答案。
「路賢。」蘇妙儀說。
莊言崢冇有說話。
「誰?」鄭哥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晏丞聽見這個名字,表情上也出現了一些疑惑和震驚。
陸知深看了看他們。
「路賢?我冇聽錯吧?是我認識的路賢嗎?」鄭哥問著。
蘇妙儀點點頭。
鄭哥的臉完全僵住了。
「路賢在我剛剛說的那輛車上。」蘇妙儀說,「先查一下那輛車吧。」
「他竟然在京海。」鄭哥說。
「車牌號是外地的,應該是從外地來的。」蘇妙儀說。
鄭哥站了一會兒,把邊上的椅子拉了過來坐下。他覺得自己有點站不住了。
「這個案子和他有關的話,那是不是五年前的案子也可以有一個結果了?」晏丞說。
莊言崢點點頭。
蘇妙儀和他們詳細且迅速地說了一下她看到的畫麵。
畫麵一開始就是在車裡。
她是以風瑞浩的視角看到的一切,而且一開始,她也並不知道是風瑞浩。
隻是看見了開車的女人是去醫院殺死邢暢和昌勇的人還有坐在後座的路賢。
她坐在路賢的邊上,畫麵中,她先是喊了一聲:「路哥。」
路賢應了一聲:「警方已經注意到你了,正在你家裡,先別回去了。」
「可是我妻子還在家裡等我。」她說,「她好像發現我和袁曼了。」
路賢看著前邊,過了一會兒才說:「那你現在回去嗎?」
「不了。我還是先去外邊躲躲吧,等過了風頭再說。」風瑞浩說。
「現在就直接走吧,這段時間,你家都會是被重點監控的地方。」路賢說。
「好。我給琴琴發個訊息告訴她一聲。」她把手機拿了出來。
路賢拿過手機直接從窗戶扔了出去。
「路哥!」
「就知道你會把手機拿出來。」路賢說,「你現在但凡打出一個電話,發出一條訊息去,他們就會定位你的位置。」
「可是,可是」
路賢一個眼神,她馬上不說話了。
車子安靜地往前開著。
好一會兒,她問:「我們是要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是誰供出的我?邢暢和昌勇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是查到我了?我一直都很小心,我妻子家人都不知道。」
「你妻子是太相信你的鬼話了,你說什麼她都信。」路賢說,「為什麼袁曼會發現你在做什麼?」
她冇有說話。
路賢說:「袁曼不能留了。」
她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冇有什麼感覺,但是過了一會兒,他說:「路哥,我妻子什麼都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你放過她。你看在我跟了你這麼多年的麵子上,看在我孩子還小的份上,你放過他們。」
「我不會動他們。而且你就在警察的監視範圍之內。」路賢說,「莊言崢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我不會讓人去冒險暴露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