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這麼多的傷?
秦市四麵環山,萬向村西麵的那座山不算高。
而且山的東麵是屬於萬向村的,上邊栽了許多果樹。
山的西麵是秦市的,山下有一個水庫。
「不少人去這個水庫邊上玩。」齊風說,「還有去釣魚的。」
「這水庫邊上讓釣魚嗎?」楚星柔問道。
「有些地方可以,有些地方不可以。」齊風說,「因為去的人不少,那邊還蓋了三家民宿,規模都不是很大。我爸去過一次,說人多的時候,車都停在路邊,讓本來就窄的山路,都錯不開車。」
「人流這麼大,混進幾個『鬼』就很容易了。」孟書易說,「三家民宿都什麼時候建的。」
齊風看了下手邊的資料:「最早的一家是六年前。」
「丁若煙就是那個時候搬走消失的。」楚星柔道。
「康宏從大學開始給他們製du,後來常悅園被拆,他們的地點轉移,康宏也清閒了一年。」莊言崢說,「常悅園什麼時候被拆的?」
「十年前。」齊風查著資料。
「時間對不上。」孟書易說,「還有什麼地點嗎?」
齊風劃著名手裡的平板:「我查到的就這些。」
「我覺得可以排除一下民宿。」蘇妙儀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扶著螢幕,「康宏製作的是海luo因,這個東西製作的時候會有一種燒焦的酸臭味。不太可能在人比較密集的地方,很容易被髮現。」
孟書易點點頭。
莊言崢閉著眼睛也點點頭:「我和秦市那邊溝通過,山上有些地方是劃分給個人的。有些人會在山上圈出來一個場地養雞鴨羊,也會私自建一兩間小屋子看著養的這些東西,有人管就拆了,冇人管就用著。」
「都是私自建的,上邊冇給批,所以咱們係統裡查不到。」
「那是不是就每個養殖戶之間都是有段距離的?」楚星柔問。
「是。」莊言崢閉著眼睛臉轉向她的那個方向,「因為需要比較大的養殖場地,所以隔得都比較遠。」
「可是都是建的一兩間房,有人管就拆了的情況下,應該也不會建太好,麵積也不會太大吧。」楚星柔又說。
「是。」
「他們會在這樣小的空間裡邊製毒嗎?麵積會不會太小?也不夠隱秘,隨時都可能被拆。」
「地下呢?地上養殖場隻是幌子呢?」蘇妙儀指著地圖上的山,」這個位置是土山,如果在建造房子的時候,建造一個地下室呢?雖然時間長,也要避開山上山下的村民,但是如果謹慎一些,也不是冇有可能。」
孟書易看著她:「往地下查就麻煩了,就算我們的無人機上去,想找地下也不容易,而且我們靠近很容易被髮現。」
「秦市周圍全是山,幾乎是連成片的。」莊言崢的手拿了下桌上的筆,但是冇有拿到,他就放棄了,手搭在桌子上,「他們一旦想撤,從山上跑,散開跑,我們很難追捕。即便有無人機有熱成像也會有比較大的難度。東西丟在山上,藏在山裡,更不好找。而且這東西是他們犯罪的證據。」
「所以必須一擊即中。」孟書易道。
「早上我和秦市警方那邊通話的時候,他說近期山上那邊並冇有什麼可疑車輛進出。」莊言崢說,「咱們的人去過萬向村之後,那天也冇有。所以很可能並冇有撤退。」
「如果這邊的主要負責人是張柏,我覺得以他的性格不會撤。」晏丞說,「剛剛在審訊室外邊看著他,我覺得他已經不是自信了,他是太自負了。」
「他的情緒那麼激動,失敗是對他內心世界的擊潰。可能是因為他做這件事情這麼久了都冇有被髮現,就讓他覺得他不會失敗。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老城區,去醫院招搖,這種人,不像是會撤退的人。」
「有道理。」孟書易點點頭,沉默了一下說,「莊言崢留一下,林樾在局裡嗎?讓他也過來,一起再和秦市警方那邊溝通一下,其餘人散會。」
「我去禁毒大隊問一下。」楚星柔說。
「嗯。」
從會議室出來,楚星柔給禁毒大隊那邊打電話喊林樾隊長過來。
晏丞,陸知深和齊風都圍著蘇妙儀問莊言崢的情況:「真的是輕度灼傷嗎?」
蘇妙儀有些愣地看著他們:「剛剛莊言莊隊和孟局說的時候,你們不是都在嗎?」
「對於說傷情這方麵,他的話冇有什麼可信度。」晏丞說,「說句難聽的,就算以後看不見了,他也得把手頭的這個案子辦完。」
蘇妙儀:「?」
「比如.腰上捱了一槍,差點少個腰子,我們去看他的時候,他躺在病床上說.貧血住幾天院。」齊風說。
「比如說肩上捱了一砍刀,讓他住院也不住,非要回來工作,我們關心他的時候,他說對方拿指甲刀砍的。」陸知深說。
「還比如追逃犯車被撞,滾著飛了出去,腦震盪,腿斷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醒過來之後非說自己累著了所以補覺補了半個月。」晏丞說。
聽著他們的話,蘇妙儀眉心越蹙越深:「這麼多傷?」
「不然你覺得他年紀輕輕這個支隊長怎麼當上的?」晏丞看著她。
蘇妙儀嘴唇動了動,卻冇有說出話來。
拿命當上的。
四個人都沉默了一下。
蘇妙儀說:「今天他冇撒謊,確實是眼角膜輕度灼傷,我在邊上聽著醫生這樣說的。」
三個人都放心了一些。
「你的衣服也換換吧。」陸知深看了看她的衣服。
蘇妙儀點頭:「也不知道醫院那邊什麼情況了?」
「傷到哪兒了?」晏丞問。
「腹部,靠近肝的位置,有冇有傷到肝或者腸子我不知道。」蘇妙儀說,「我給他捂著傷口,出血量很大。」
「等等訊息吧。」晏丞說。
「嗯。」蘇妙儀應了一聲之後又說,「張柏也很奇怪,康宏在醫院已經住了兩天了,在警局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這麼久,該說的差不多就都說了。而且康宏也不知道製du的具體位置。這個時候去殺他有什麼意義?」
「張柏確實很奇怪。」陸知深說著看向她,「真如你說得,送到眼前了。」
蘇妙儀聳肩。
還真是。
隻是不配合,他這個狀態怕是問不出什麼.
今天還是一章吧,我再寫一會兒,然後明天把今天的更了。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