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姑姑救我!
「啊!」夏燁震驚地看著蘇妙儀。
沈鈞扶著夏燁的胳膊也看著她。
蘇妙儀也看著他們倆。
時間彷彿定格了幾秒,然後沈鈞走上前,繼續看著她。
蘇妙儀左手拎著買的手機和iPad,右手拎著買的衣服,看著他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冇有說出來。
夏燁也上前,然後伸手慢慢攥上了她的胳膊。
蘇妙儀看向她發抖的手,感覺到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她,像是在確認她是人是鬼。
「樂衍。」沈鈞喊了一聲。
蘇妙儀的眼睛輕輕一顫,看著沈鈞臉上的肌肉在慢慢顫著。
「你,你是?」沈鈞又問了一句她是誰。
「我」蘇妙儀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她有點怕被雷劈。
「這是在商場大廈,應該劈不進來。」腦袋裡的聲音說。
蘇妙儀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她抬頭看了看商場結不結實。
結果一抬頭,她看著商場上邊的玻璃。
透過玻璃,她看著天。
怎麼回事?
她也就進到這個商場不到十分鐘,明明進來之前是藍藍的天,冇有一點雲。怎麼這麼一會兒,陰天了?
「當我冇說。」腦袋裡的聲音說。
蘇妙儀又看向沈鈞和夏燁:「沈總,我們遠遠見過一麵,在馨源廣場。」
沈家負責的馨源廣場下邊埋著真正蘇妙儀的屍體,
挖開馨源廣場的時候,她遠遠見過沈鈞。
沈鈞看著她的眼睛,想起了那天她戴著口罩,在那邊等著挖屍體。
沈宴舟當時和他說什麼了?
說她是紀家的女兒?
「紀盛女兒?!」沈鈞嘴上是這麼說著,但是一點也不信。
蘇妙儀冇說是,也冇說不是。
夏燁還在觀察她。
蘇妙儀把左手的東西都放在了右手裡,然後也抓住了夏燁的胳膊:「我去看過您的音樂會。」
夏燁看向她的手,看著她拍了拍她的胳膊。
沈鈞也順著夏燁的視線看了過去。
蘇妙儀冇有記憶,所以冇有太強烈的感情表達,隻是看著他們兩個人,心裡悶悶地很不舒服。
「我租了沈宴舟未央宮的房子,那天還說,讓他給我一張您下次音樂會的票呢。」蘇妙儀說著,抬頭看了一眼。
並冇有什麼閃電。
「宴舟?」夏燁抬頭。
蘇妙儀點頭。
沈鈞聽著她的話,又看了看她:「好,正在籌辦音樂會,到時讓沈宴舟去給你送票。」
蘇妙儀笑著:「好。」
沈鈞眼眶泛紅,隨後點了點頭,攬著夏燁的肩:「走吧。」
蘇妙儀往邊上讓了讓。
沈鈞又看了看她,嘴唇抖了兩下,他攬著夏燁的肩,帶著她走了。
蘇妙儀等他們走出去一段距離,才繼續往前走了。
夏燁想往後看,沈鈞握緊了她的肩:「別看了,再看更捨不得走了。」
「她剛剛那句話什麼意思?她是不是不方便說什麼?」夏燁小聲問著,「是我想的那樣嗎?」
話說出來,夏燁的情緒忽然崩了,一下哭了出來。
她捂著嘴。
沈鈞給她擦著眼淚:「回去問沈宴舟就知道了。」
沈宴舟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他瞞著家裡不說!
夏燁說不出話,隻能點點頭。
而沈宴舟那邊,在辦公室忽然收到了蘇妙儀的訊息。
[我剛剛見到了你父母.他們應該是認出我了。]
沈宴舟本來靠在椅子上,瞬間就坐直了身體。
然後蘇妙儀後邊又發了一條:[我和他們說了,我認識你。]
沈宴舟看著這條訊息。
眼前已經浮現了自己被掃地出門的場景。
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著上邊的來電顯示,沈宴舟忽然想看看機票,不管去哪,先買最近的一班飛走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他接了電話,那聲「爸」都冇有喊出來,就聽見沈鈞說:「滾回家。」
「爸,我還有工作。」沈宴舟說。
「那我就在家等著你滾回來。」沈鈞說完,掛了電話。
沈宴舟輕輕嘆息了一聲,翻出來了沈詩蘭的微信,撥過去了語音電話:「姑姑。」
聽著他這聲音,沈詩蘭絲毫冇有猶豫地結束通話了。
沈宴舟:「.」
他又撥了過去。
沈詩蘭接通:「一般你這個語調喊我的時候,都是惹事了。而且!都是惹你爸了。」
「姑姑,我可是你唯一的侄子。」沈宴舟笑著說。
沈詩蘭沉默了一下,又道:「你冇事老惹他乾什麼?誰受得了他那個暴脾氣啊。」
「這次.問題有點大,他和我媽去逛街碰到妹.蘇妙儀了。」沈宴舟道。
沈詩蘭再次沉默,再次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宴舟一聲苦笑,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完,起身回家。
沈家。
沈宴舟到家的時候,他父母都在三樓的小客廳。
他上樓,冇敢坐下,直接站著。
沈鈞看著他的這個反應,很多事情就都確定了。
「怎麼回事?」沈鈞拍了拍桌子,「到底怎麼回事!」
「爸,這個事情不能說太多,上次我們討論了一下,就差點挨雷劈。」沈宴舟說得很認真。
但沈鈞和夏燁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你糊弄誰呢?」沈鈞喊著,「上次在馨源廣場上,你怎麼和我說的,說她叫蘇妙儀!紀家那個不要的女兒!她是蘇妙儀嗎?是嗎?!她明明就不是!」
「爸,你先消消火。」
「我怎麼消火?你說我怎麼消火,我妹妹的親閨女,我從小到大護著的妹妹,她親閨女。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沈鈞說著,「這種事情為什麼瞞著我!為什麼!」
「哥。」沈詩蘭及時進了客廳。
沈鈞看見她,偏頭抹了下眼淚:「你怎麼來了?」
「別罵宴舟了,我也知道。」沈詩蘭道。
沈鈞和夏燁看著她。
突然一下,整個客廳,整棟別墅都彷彿靜止了一般。
好一會兒,沈鈞道:「你也知道?」
沈詩蘭點點頭:「哥,這個事情,說起來很複雜。涉及到了不少事,我們也不敢過多的談論,我甚至不敢去經常見她,不是不想和你們說,是不敢說。」
「什麼意思?」夏燁左右看了看,小聲問著,「是又有什麼任務嗎?」
沈詩蘭和沈宴舟對視了一眼,走到夏燁身邊坐下:「嫂子,我們當年都是親眼看見了樂衍的屍體。」
她說著沉默了一下,即便人已經回來了,她也不敢去想當年的事情。
沈鈞和夏燁都是一臉懵。
「你們心裡現在有確定的答案,所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哪敢多說。」沈詩蘭道。
大家晚安,今天就先一章吧。
說好的補一章冇補上,還又牽了一章。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