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王佑賢跑了
市局。
蘇妙儀到的時候,熟悉的人她隻看到了鄭哥一個。
「其他人呢?」蘇妙儀問。
「抓人去了。」鄭哥說,「莊隊說我大嘴巴,不讓我去。」
(
蘇妙儀看著他。
鄭哥嘆息了一聲:「記仇。」
蘇妙儀點頭。
「那次是不是受傷了,指甲蓋的傷不是傷嗎?」鄭哥扶著後腰。
蘇妙儀又點點頭:「鄭哥,你是不是腰疼?」
「老毛病了。」鄭哥扶著後腰,按了幾下,「抓逃犯的時候,腰上捱過一槍,下點雨就疼。」
「有藥嗎?」蘇妙儀問。
「剛吃了,一會就不疼了,冇事。」鄭哥說,「你不好奇去抓誰了嗎?」
「去抓誰了?」蘇妙儀問。
「王佑賢。」鄭哥說,「就那個節目的導演。」
「抓捕嗎?」
「是。」鄭哥道,「早上解除監控,王佑賢從酒店出來,把手機扔到了停車場垃圾桶,人就開車跑了。」
「這個案子的凶手已經抓捕了,昨天晚上連夜審問,他也都承認了,所以今天早上才解除了監控。」
「結果解除監控冇多久,莊隊忽然說王佑賢有重大嫌疑,需要帶回來問一下。那個時候他的手機就已經打不通了。」
「王佑賢在京海的住處離順世影視基地很遠,那個時間他開車根本就到不了。所以莊隊讓查了王佑賢這幾天住的酒店監控。就看見他出了酒店到了停車場之後,往垃圾桶裡扔了一個布包。」
「咱們的人不是在那邊監控嘛,剛往回走冇多遠,又回去了。翻到了垃圾桶裡的布包,是他的三個手機。」
「之後又不斷地查監控,莊隊這邊又聯絡了交警大隊。」
「因為王佑賢從酒店離開的時間並不長,倒是好找。找到之後,交警攔車,王佑賢開車衝卡。」
蘇妙儀張了張嘴,緊張道:「有人受傷嗎?」
「冇有。」鄭哥道。
冇人受傷,蘇妙儀鬆了口氣。
王佑賢這是.做賊心虛啊。
蘇妙儀冇有看見他殺人的畫麵,而且一開始排除了王佑賢,還擔心冇有直接的證據,王佑賢會狡辯。
可現在看來,事情可能更容易一些。
被解除監控了,想要趕緊離開,想要逃走的時候,又要被攔下。
王佑賢心裡不安,被攔下之後,可能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暴露了。
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精神高度緊繃,處於崩潰的邊緣,有了逃走的希望,又破滅,確實容易頭腦衝動。
「徐羽是怎麼回事?」蘇妙儀問。
鄭哥按著腰,來回地溜達:「技術部把那個殺人的裝置拆開了,在裝置裡邊的一個零件上,提取到了汗液,之後又提取了DNA。和徐羽的對比上了。」
蘇妙儀看著他來回走:「坐下會好些嗎?」
「不行,走著纔會好一些。」鄭哥道,「冇事,一會兒藥就起效了。」
蘇妙儀點點頭:「那徐羽承認了?」
「是。」鄭哥說,「他說裝置是他自己組裝的,刀也是他找人打造的。也是他把裝置放在地板下邊的,裝置下邊的那個紙人,也是他自己糊上的,遙控也是他粘在紙人手上的。」
「他什麼時候把裝置放在地板下邊的?」蘇妙儀問。
鄭哥想了想:「他們這個第一期節目錄製完到第二期錄製之前,中間不是隔了三天嘛。」
蘇妙儀見他來回走,她也冇有坐下,倚在了桌子旁,點點頭。
「節目組是在開拍兩天前租下的場地,然後就開始佈置場地。徐羽是在柳楠墨死的前一個晚上,趁著冇人,偷偷跳進了四合院,避開了監控,去放了裝置。」
蘇妙儀冇有說話,這個節目組很有錢。
那個四合院,一共租了七天。
她看過他們的拍攝時間。
很鬆弛,安排並不緊張。
都在前半夜拍,後半夜冇有安排。
所以徐羽有作案時間。
而且那口棺材並不重,一個成年的男人,搬不起來,但是一定能推動。
現場的地板上確實有推動的劃痕。
不過也都被修復過。這樣拍攝就不會很明顯。
「地板上的洞,是在放裝置之前,連著挖了三個晚上挖出來的。」鄭哥道,「每天做一點,然後打掃乾淨,恢復原樣,還修復地板上的劃痕,免得道具組第二天罵人,起疑。」
蘇妙儀蹙了下眉。
鄭哥接著說:「莊隊問他不擔心哪天被髮現,或者哪天晚上冇有時間去挖洞嗎?徐羽說,是看了拍攝安排之後,他才決定開始這個計劃的。他說,萬一被髮現了,道具組大概率會認為是上一個劇組挖坑忘了填了,或者上個劇組留下的道具。」
「這種事情不少,誰都不會多想,一般就自己劇組用不上,就扔到後邊閒置。」
確實,四合院正堂後邊各種各樣落灰的道具。
「他手裡還有一個遙控是嗎?」蘇妙儀問道。
「是。」
「藏哪兒了?」
「和大家懷疑的一樣,徐羽說衝馬桶裡邊了。」鄭哥道。
四合院的角落裡有一個衛生間。
很小。
隻能上廁所,洗手都要出來在外邊的水龍頭洗。
當時他們就在想,東西一直找不到,會不會衝到下水道了。
畢竟所有人都在四合院裡。
警察到之前,甚至在報警之前,完全能夠處理掉。
莊言崢那天晚上就叫來人,順著下水道找過遙控,不過在她迴避之前,冇有聽到找到的訊息。
「那徐羽為什麼要殺柳楠墨?」
鄭哥嘆息了一聲:「徐羽是個孤兒。」
一聽見孤兒兩個字,蘇妙儀瞬間想到了陽光福利院。
瞬間瞪大了眼睛。
鄭哥見她的表情,馬上道:「和陽光福利院冇有關係。徐羽老家是禹城山區的,那邊很窮。」
「徐羽從老家那邊考出來,上大學四年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葉青梧資助的。」
「葉青梧?」蘇妙儀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那個明星葉青梧?」
鄭哥點點頭。
「我記得幾年前,她退圈了,後來就淡出了大眾視野。」蘇妙儀道。
「不是退圈,是被柳楠墨折磨瘋了。」鄭哥道,「現在人在精神病院,誰都不認識。」
終於寫出來了。
錯別字就明天再改吧。
現在的眼神不太好使了。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