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淩晨四點，天還冇有亮。
河岸邊上，涼風吹過，岸邊的柳樹枝條慢慢晃著。
這個時間，大爺們還冇有出來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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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靜悄悄的，柳條在黑暗中隨風輕晃，莫名有些詭異。
蘇妙儀的眼神直愣愣的，她一點一點往河岸邊走著。
柳條從頭上，臉上刮過也冇有任何的反應。
兜裡的手機在響。
她似乎也聽不見。
隻是不斷地往前走，往前走。
被岸邊的圍欄攔住。
她愣愣地站了幾秒，然後翻過圍欄，跳進了河裡。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蘇妙儀往河底沉了下去。
冰涼的河水接觸麵板，蘇妙儀恍惚間聽見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清冷卻又溫柔神聖的聲音。
「真的要回去嗎？我雖然可以讓你回去，但這畢竟是違反你那個世界的規則，你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必須回去。」蘇妙儀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即便這個代價可能隨時要了你的命，也要回去嗎？」女人的語速並不快。
「是。我還有事情冇有完成。他不死，就會死更多無辜的人。」
「我隻能答應你一個要求，你可以提任何事情，包括生活在這個維度，脫離生老病死。你要想好了，你這次回去，如果再死，可就冇有提要求的機會了。」
「我要回去。」
「好，我答應你。」
這些聲音像是電流一樣，嗖地一下從腦袋裡迅速地閃過。
蘇妙儀倏地睜開眼睛，猛地嗆了兩口水，又下意識掙紮了兩下。
結果往下沉的就更快了。
「屏息。」腦袋裡的聲音知道她在想什麼，又馬上道，「你不是蘇妙儀，你是會遊泳的，上去。」
她馬上屏息，即便是嗓子和氣管裡嗆得難受，也儘力在屏息。
看了一下週圍之後，她的腿用力向上蹬，幾下之後，浮出了水麵。
浮出水麵，她不斷地咳著。
咳了幾聲，她又遊到了岸邊。
手抓著岸邊的圍欄，用力咳了幾聲，順便緩了幾口氣，觀察了一下週圍。
這條河她還是認識的。
「手機。」腦袋裡的聲音又道。
蘇妙儀趕緊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水在順著手機殼還有話筒聽筒的洞往下流水。
她頓感兩眼一黑。
「河底有東西。」蘇妙儀喘著氣，「我剛剛看見了，一個黑色的塑膠袋。我能來這個地方，八成裡邊是屍體。」
「嗯。」腦袋裡的聲音應了一聲。
正在這個時候，蘇妙儀的手機又響了。
莊言崢打過來的。
蘇妙儀看著手機上的水，猶豫了一下，把手機放在岸邊，接了電話，按了擴音。
「蘇妙.」
蘇妙儀打斷他，用最快地語速道：「莊隊，我在河東和河西中間的那條河裡，河裡可能有屍體，我的手機！！！！！！」
像是被踩到了的尖叫雞。
蘇妙儀看著黑屏關機的手機，尖叫出聲。
她剛買了一天的手機啊！！！！！！！！
也不知道莊言崢聽見了冇有。
蘇妙儀把手機放在岸上，來不及為手機過多的悲傷，喘了幾口氣，又遊了下去。
這條河，並不是很深，它隻是很長。
黑色塑膠袋綁了大石頭，把石頭解下去。
把黑袋子拽到了河麵。
蘇妙儀發現自己在河裡，這個黑色的塑膠袋根本就弄不到岸邊。
太重了。
所以她就一手抓著黑色塑膠袋，擔心它沉下去，另外一隻手抓著護欄，腳蹬岸邊，爬上了河岸。
然後雙手抓著塑膠袋。
一，二，三，用力！
拽了上來。
蘇妙儀累得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弱的要命。」腦袋裡的聲音道。
蘇妙儀慢慢喘著氣：「你厲害，你來，你來。你不是能控製這個身體嗎？你不是說這身體也是你的嗎？啊。」
「怎麼了？這種又累又苦的活，你又不乾了。臟活累活都是我的，你躲清閒是吧。」
「是啊。」腦袋裡的聲音道，「你願意乾，我乾嘛要累著我自己。」
「好好好。」蘇妙儀眯眼。
腦袋裡的聲音又道：「有本事你也控製我啊。」
蘇妙儀大喘著氣。
簡直是太氣人了！
她雙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同歸於儘吧。」
「這樣是掐不死人的。」腦袋裡的聲音道。
「那你來。」蘇妙儀道。
「我有病？」
「那你的意思是我有？」蘇妙儀又道。
腦袋裡的聲音笑了一聲，消失了。
蘇妙儀氣得捶了下自己的腿：「你等下次，我不會放過你的。」
又喘了幾口氣。
蘇妙儀摸了摸自己的兜。
還好，裝著一副手套呢，雖然已經濕了。
一邊戴著手套，她站起來四處看了看。
太冷了。
全身都濕了。
這周圍連個人影都冇有，住戶離得也很遠。
打了一個冷顫，她在原地蹦了蹦，水順著往下流。
又哆嗦了幾下，她去把塑膠袋開啟了。
腐屍的味道撲麵而來。
她冇有口罩，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氣味嗆得乾嘔了兩聲。
黑色塑膠袋很大。
蘇妙儀往遠處走了幾步，深吸一口氣，屏息，又走回來，看了看塑膠袋裡的東西。
是屍塊。
已經腐爛了。
她看了看錶麵的屍塊。
有骨盆，但也不是完整的。
屍塊太碎了。
還有腐爛的內臟。
蘇妙儀後退了幾步，又深吸了一口氣，再上前
這樣反覆了幾次，也就把這個味道習慣了。
莊言崢他們來得很快。
蘇妙儀的手機買了之後就和技術部同步過資訊，定位倒是很快。
來這邊的路上，莊言崢也一直在給蘇妙儀打電話。
蘇妙儀接通的時候，莊言崢已經在路上了。
十幾分鐘就到了。
「蘇妙儀！」莊言崢喊了一聲。
蘇妙儀正看見了遠處有一個天未亮就出來的伯伯，正想喊他借個手機，就聽見了莊言崢的聲音。
她應了一聲，朝著莊言崢走過去。
莊言崢和陸知深看著她全身都濕了。
兩人趕緊把外套都給她了。
兩個外套都讓她穿上。
「救了命了。」蘇妙儀也不客氣，兩個外套都套上了，「晏丞冇有來嗎？」
「你接電話的時候我們已經在半路了，晏丞去另外一個地方了。」莊言崢道。
晏丞帶著人去了羅敏那邊。
蘇妙儀點點頭，指著河邊的黑色塑膠袋。
三個人往那邊走。
陸知深聞到味道之後，就站住了冇再往前。
莊言崢湊近看了看：「你撈上來的？自己？」
這袋子裡還有不少水呢。
「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蘇妙儀拍了拍自己胳膊上的肌肉。
莊言崢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蘇妙儀對於他的讚賞滿意點點頭：「以後叫姐就行。」
莊言崢看著她：「嘚瑟。」
來啦來啦，補的昨天那一章。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