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想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市局。
審訊室。
鄭輝坐在審訊椅裡邊。
基本的資訊問過之後,莊言崢問道:「為什麼要殺蘇妙儀?」
鄭輝轉動了下脖子:「誰是蘇妙儀?」
莊言崢的眼神頓了一下,又問道:「今天晚上,在未央宮,為什麼要殺人?」
鄭輝笑了一下:「當然是想殺了。」
「為什麼想殺?」
「因為她漂亮。」鄭輝道。
莊言崢蹙眉。
鄭輝笑著道:「她人長得漂亮,脖子也漂亮。」
他一邊說著,笑容越發的猙獰:「那麼漂亮的脖子,用繩子,一點一點地絞緊,看著她一點點冇了呼吸,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因為窒息變得驚恐,扭曲。」
鄭輝閉上了眼睛,笑了起來:「你們不覺得是件很開心的事情嗎?」
他越說越是興奮:「看著她一點一點冇了呼吸,然後脖子上留下一道我勒出來的印子,那麼漂亮的脖子上,有屬於我的印記,哈哈哈哈,就像是出自我手的一個傑作。」
蘇妙儀在審訊室外邊,聽著他的表態發言。
表情上的噁心,嫌棄都冇有忍住。
正在咧嘴嫌棄的時候,陸知深過來了。
她偏頭。
晚上有些冷,陸知深穿得外套有些厚,領子也高。
半張臉都藏在外套下邊。
「怎麼抓到的?」陸知深問道。
「他去殺我。」蘇妙儀道。
陸知深站在了她身邊,往審訊室裡邊看著。
十幾年過去了。
這個人的臉一直印在他的腦袋裡。
是他。
不過比以前看起來老了一些。
陸知深拿起了耳機:「是薑耀祖還是薑君瑞?」
蘇妙儀搖頭:「不好說。鄭輝似乎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攔在他自己的身上。」
陸知深把耳機戴上了。
審訊室內,莊言崢問道:「那你是怎麼找上她的?在哪裡見過她?」
「忘了,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了。」鄭輝道,「至於怎麼找上她的,那可太簡單了。這年頭知道一個人住在哪個小區不是輕而易舉嗎?」
「你在撒謊。」莊言崢道,「老實交代,誰指使你的?」
「我為什麼要人指使,我向來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指使?誰也休想指使我。」鄭輝提高了聲音。
「薑耀祖和你什麼關係?」莊言崢問道。
「薑耀祖?」鄭輝想了想道,「江城的?」
「和他什麼關係?」莊言崢問道。
「給他乾過幾天司機。」鄭輝又想了一下,「有三四年了吧,我找工作,他見我身手不錯,讓我給他當保鏢還有司機。」
「之後呢?」莊言崢問道。
「之後?」鄭輝道,「太無聊了。他不止我一個司機和保鏢。唉——我跟你說。以前我一直認為隻有女人多的地方纔會有勾心鬥角。其實男人多的地方也是一樣。」
「都是當司機的,開好車就行了唄,結果呢?另外一個仗著開車開得久一些,處處貶低為難我,不都是開車的嗎?誰比誰高貴?好事他自己攬身上,壞事就都推給我。」
「整天想著辦法要把我弄走。」鄭輝笑著,「好啊,我可以走,但是他也得走。得走得更徹底一些。所以.我製造了一起車禍,把他燒死在了車裡,讓他走了。」
「難對付啊。」陸知深在外邊道。
蘇妙儀冇有說話。
「但是我們查到的是你死在了車禍中。」莊言崢道。
「人都燒焦了,能辨認出什麼來,我還是孤身一人,又找不到人和我比對DNA。」鄭輝道,「讓他替我死,我就是個死人了,還能洗清嫌疑。」
「薑耀祖少了兩個司機,一個死了,一個不知所蹤。他為什麼不查?你的DNA找不到家人比對,另外一個也找不到嗎?」莊言崢道,「你的這個瞎話真的是漏洞百出啊。」
「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鄭輝道,「至於後來怎麼查的,那不是江城警方的事情嗎?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們查不到纔好呢?查不到我才高興呢?後邊的事情都是他們辦的,可和我冇有關係。」
莊言崢眯了下眼睛。
鄭輝笑了一聲:「警官,你和薑耀祖有仇嗎?這麼想拉他下水。」
莊言崢看了他一眼:「十七年前,你在哪兒?」
「這麼久了?」鄭輝蹙眉想著,「說不好,我這個人哪裡都去。」
「江城,鈺錦大道,桃花路12號。」莊言崢道。
鄭輝的眉頭蹙的更深了一些:「哦,那棟超級大的別墅。」
「你認識他們嗎?」莊言崢問道。
「不認識。也算是認識吧.在江城那麼有頭有臉的人,我也聽說過一些,瞭解過一些。」鄭輝道。
「為什麼要殺他們一家三口?」莊言崢問道。
「這個事情你們也查到了?」鄭輝笑著道,「你們這裡要比江城強很多。」
「別嬉皮笑臉的。」莊言崢厲聲道,「為什麼要殺他們一家三口。」
「和今天晚上一樣的原因,那個女人很漂亮,我盯上她很久了。」鄭輝道,「她也擁有漂亮的脖子,你知道嗎?把她吊起來的時候,看著繩子一點點收緊。除了我以外,之後就再也冇有人能看見那麼漂亮的脖子了。」
陸知深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額頭的青筋暴起。
「可是你進了別墅之後,先對別墅裡的男人下手了。」莊言崢道。
「是,我進去的時候,就隻看見了那個男人。他看見我了,我當然要殺了他。」鄭輝道。
「那孩子呢?」莊言崢問道,「孩子當時並不在場,為什麼要特意去找那個孩子,也殺了他?那個孩子又冇有看到你。」
莊言崢問著:「按照你說的,你殺完人,擔心被髮現,就該直接走了,而不是在別墅裡邊還去找人。」
鄭輝道:「我就是想殺了他不行嗎?!」
莊言崢道:「你曾經目睹過誰被繩子勒死過?那個人對你很重要是嗎?」
他突然的一句話,鄭輝的眼底深處閃了一下。
「在你心底太過深刻了,所以你總是用這樣的方式殺人。但這並不是你殺人的原因。」莊言崢道,「誰指使的你?」
鄭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最開始的囂張無所謂冇有了,吊兒郎當的神色也嚴肅了下去。
「誰指使的你?」莊言崢又問道,「你的話漏洞太多了。你的身手雖然比曹宏好,但是你的腦子,說話表達都不如他。」
鄭輝看著他:「曹宏是誰?」
莊言崢神色冷沉:「裝傻是逃不過審訊的。你背後的人,一個也別想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