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剪頭髮,凶手抓到了
大年初七。
蘇妙儀來市局簽合同,簽了合同,還有了工位。
不過冇有案子的時候,不用一直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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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儀對自己的待遇非常滿意。
在工位上一直坐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她去了陸知深的畫像室。
準備回家的時候,順兩包零食。
陸知深正在削鉛筆。
蘇妙儀坐在沙發上拿了個餅乾吃:「不下班嗎?」
「削完這根筆就回去。」
蘇妙儀點點頭,看著他的頭髮擋著眼睛,她都想拿個卡子把頭髮全都給卡上:「你怎麼不剪頭髮?」
「你有什麼推薦的理髮師嗎?」陸知深問道。
「冇有。」蘇妙儀道,「上次去剪頭髮,給我剪得老難看了,再去不去他家了。」
陸知深抬眸看了她一眼:「你這個髮型就剪的很好。」
「這是我自己剪的。」蘇妙儀道。
陸知深停了削鉛筆的動作,看著她。
「怎麼了?」蘇妙儀又開了一個吸吸凍。
準備一會兒拿走一包小餅乾,再拿一個吸吸凍。
「你幫我剪剪頭髮吧。」陸知深忽然道。
「啊?」蘇妙儀看著他。
陸知深看了看她手裡的吸吸凍:「你吃我小餅乾了,就不能拒絕了。」
「我這不是小餅乾。」蘇妙儀一邊說著,企圖毀滅小餅乾的包裝。
陸知深道:「我看見了。」
蘇妙儀:「.」
陸知深起身去了書架那邊。
蘇妙儀看著他找出來了一把剪刀,一把梳子,又走了回來。
「真讓我剪啊?」蘇妙儀問道。
「按照你的髮型剪就好。」陸知深把剪刀和梳子給她。
去搬了個板凳,就坐下了。
蘇妙儀看著他圓圓的腦袋:「正月不能剪頭。」
「我冇舅舅。」陸知深道。
蘇妙儀:「.」
她這個頭髮,網上搜的,滿頭的頭髮紮在了一起,然後一剪子下去就完事了。
蘇妙儀又找了一個理由:「這是你辦公室。」
「這是我畫室。」陸知深道,「還有,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蘇妙儀站起身,給了他一個小皮筋。
「乾什麼?」陸知深問道。
「頭髮全紮起來,紮到髮際線這裡。」蘇妙儀道。
陸知深抬頭看著她,開始懷疑她的技術。
這個時候,兩人又忽然調換了角色。
陸知深不想剪了。
蘇妙儀開始推銷自己的技術:「我的頭髮就是這樣剪的,而且非常快,一分鐘搞定。」
陸知深看著她。
「信我。」蘇妙儀道。
陸知深開始紮頭髮。
蘇妙儀倚在桌子旁看著他。
「乾什麼呢你們倆?」莊言崢從外邊進來。
陸知深看了他一眼:「拜把子。」
蘇妙儀笑了一下。陸知深這動作是挺像拜把子的。
莊言崢看向了她手裡的剪刀:「呦,今天的身份是托尼老師。」
「不恭喜,非常不幸運地告訴你,你是今天的第二位客人,剪髮三千塊。」蘇妙儀在手裡轉著剪刀。
莊言崢道:「敲詐罪。知深你自己剪吧,這個我帶審訊室去了。」
「等給我剪完再決定要不要給她定罪。」陸知深淡淡道。
「等我剪完,你就會覺得我是這世界上的一道光。」蘇妙儀道,「掌管髮型的光。」
莊言崢笑了一聲。
陸知深問道:「過來有事嗎?」
「冇有。」莊言崢道,「車去修了,早上司機送過來的,一會兒你開車順路把我送回去。」
避免有窩在裡邊的頭髮,陸知深把頭髮用梳子全都梳到了前邊,把頭髮紮上了。
「怎麼不讓司機來接?」蘇妙儀看著陸知深的頭髮。
「司機冇時間,比我還忙。」莊言崢道。
陸知深的頭髮後邊並不是很長,都紮到前邊來,也紮不上,鬆鬆散散的。
但是不影響。
蘇妙儀毫不猶豫地一剪子就下去了。
莊言崢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剪頭髮的。
剪完之後,蘇妙儀把皮筋拿掉了,讓陸知深自己又把頭髮都扒拉了回去。
陸知深看著她。
蘇妙儀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說了一句:「嗯天這麼冷,我送你一頂帽子吧。」
莊言崢在邊上笑。
陸知深:「.」
蘇妙儀看著他的頭髮。
陸知深道:「帶審訊室去吧。」
蘇妙儀也笑了笑:「我掌管髮型的神怎麼會失手呢?非常完美。」
陸知深起身去鏡子那邊看了一眼。
確實很不錯。
他剛要說什麼。
莊言崢的手機響了。
蘇妙儀和陸知深都看著他。
聽著他「嗯」了幾聲,掛了電話。
莊言崢道:「群眾提供了姚穎的資訊,我過去看看。」
「我也去。」蘇妙儀道。
「你在這兒等著。」莊言崢道,「我帶幾個人過去。」
「好。」蘇妙儀應著。
自從通緝令釋出了之後,這幾天,有過幾個打電話的。
但是過去之後,並不是。
隻是長得有些相似。
快有一個小時,莊言崢他們回來了。
蘇妙儀看見他們帶人回來了。
直接帶進了審訊室。
蘇妙儀和陸知深去了審訊室外邊的視窗。
是畫像上的人,但比畫像上,比蘇妙儀在畫麵裡看到的人要胖一些了。
人也精神了很多。
眼睛裡也有了光,不再是那種麻木暗淡的眼神了。
技術人員采了血,去比對DNA。
莊言崢問道:「姓名。」
「姚穎。」
「年齡。」
「三十二歲。」姚穎回答。
「真實姓名。」莊言崢又問道,「係統裡查不到你的資訊。」
「就叫姚穎。」
莊言崢道:「你坐在這裡,就說明我們已經查到你身上了,還要狡辯嗎?!」
她冇有說話。
莊言崢又道:「已經抽了你的血,你的DNA很快就能提取出來。當年的案子,馬岩的DNA資訊,朱荷的DNA資訊都在。還要掩藏嗎?!」
姚穎看著他。
莊言崢也盯著他。
頓了頓,姚穎道:「案子都發生五年了,現在才查到我身上,你們果然就是一群廢物。」
莊言崢蹙眉。
姚穎說完又道:「不過這個案子也不怪你們,誰會想到一個死人身上呢。一個死了十年的人身上。」
她說著哼笑了一聲:「這樣想想,你們還是挺厲害的。我都死了,你們還是查到我身上了。」
「但為什麼人販子如此猖狂,你們就抓不到他們呢?」
大家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