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征兆,那名元嬰中期的將領,連同他身上的護體法寶,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碎,瞬間爆成一團血霧,連元嬰都未能逃出,直接形神俱滅!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皇城內外的喧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驚恐地看著空中那道青袍身影。元嬰中期……如同螻蟻般被隨手碾死?這……這是什麼修為?化神?不,尋常化神也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
皇甫雄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他強撐著幾乎要崩潰的意誌,嘶聲道:「前……前輩……誤會……都是那寒刀老祖逼迫……」
「逼迫?」趙飛打斷了他,眼神冰冷,「若非你北慶野心勃勃,甘為爪牙,寒刀老祖豈能輕易掌控南川?流雲宗上下數千條性命,南川國無數枉死百姓,豈是一句逼迫可以揭過?」
他不再廢話,袖袍一揮。
一股無形的法則之力降臨,皇城那號稱能抵擋化神攻擊的護城大陣,連一息都未能支撐,便如同泡沫般破碎消散。
緊接著,所有被趙飛神識標記的、身上沾染了流雲宗血腥氣的北慶修士,無論身在皇城何處,修為高低,在同一時間,身體如同被點燃的紙張,由內而外,無聲無息地化為飛灰!
其中包括了三位元嬰後期的皇室供奉,以及十幾位手握重兵、參與過南川之戰的將領。
皇甫雄眼睜睜看著身邊的得力乾將和皇室底蘊一個個化為虛無,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褲襠一片濕濡,竟是失禁了。
趙飛看都未看他那醜態,目光轉向皇城地底那處秘境。
「皇甫家的老祖,還要我請你們出來嗎?」
秘境之中,那三位沉睡的老者猛然睜開雙眼,眼中充滿了驚駭。他們能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意誌已經鎖定了這裡,任何掙紮都是徒勞。
其中一位最為蒼老的老者歎了口氣,聲音乾澀:「道友神通蓋世,我等……認栽。隻求道友能給我皇甫家留下一絲血脈……」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趙飛聲音冷漠,並指一劃。
「哢嚓!」
那處隱秘的秘境空間,連同裡麵的三位皇甫家化神老祖,被一道無形的空間裂痕直接吞噬,徹底從世間抹去。
做完這一切,趙飛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癱軟如泥的皇甫雄。
「我不殺你。」趙飛淡淡道,「廢你修為,斷你經脈,讓你親眼看著北慶疆域如何重歸南川,看著你皇甫家的榮耀如何煙消雲散。這,纔是對你最大的懲罰。」
他屈指一彈,一道混沌氣流沒入皇甫雄體內。皇甫雄發出淒厲的慘叫,周身經脈寸斷,丹田破碎,修為儘失,瞬間從一個元嬰修士變成了連凡人都不如的廢人。
趙飛不再看他,聲音傳遍整個天慶城:「即日起,北慶國除名,疆域重歸南川,由流雲宗代管。若有不服者,殺無赦。」
聲音落下,他身影緩緩變淡,消失在天空中,留下滿城的死寂與恐懼,以及一個徹底崩塌的北慶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