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點頭,這正是他的想法。他接著道:「根據請柬所述,每個受邀勢力,可派遣一至三名符合年齡與修為條件的弟子參與。我意,此次便由我與明月二人前往。修明,你需坐鎮宗門,主持大局。」
李修明聞言,雖有些遺憾不能親眼見證這場盛事,但也深知宗門不可無人主持,鄭重拱手:「門主、副門主放心,修明必竭儘全力,守好宗門基業,靜候佳音!」
人選既定,接下來便是詳細的規劃。論道會十年後才正式開始,但紫霄星域距離遙遠,途中需穿越多個陌生星域和危險地帶,光是趕路恐怕就要耗費數年時間。且到了紫霄星域,還需時間適應環境,打探訊息,不可能卡著時間點到達。
「我們需提前出發,預留充足時間。」趙飛沉吟道,「五年後啟程,如何?這五年,你我要全力備戰,進一步提升實力。」
澹台明月和李修明皆表示同意。
於是,一個為期五年的緊急備戰計劃,在天一門最高層確定下來。同時,趙飛也通過青嵐仙宗的情報網路,儘可能收集關於往屆論道會以及紫霄星域各大勢力的資訊。
備戰計劃啟動後,趙飛與澹台明月再次進入了半閉關狀態。
飛仙峰後山,被劃為禁地,由小黑親自守護。趙飛與澹台明月相對而坐,中間懸浮著那枚記載著《開天七劍訣》的玉簡。
對於第一式「斷星河」,趙飛在澹台明月的啟發下,已領悟至五成火候。但這還遠遠不夠。根據青嵐仙宗傳來的零碎資訊,往屆論道會上,能闖入最終擂台戰的天驕,大多都掌握著堪比甚至超越普通神通的強大秘法,有些甚至疑似擁有殘缺的仙術傳承。僅憑五成火候的「斷星河」,或許能在初期嶄露頭角,但想要走到最後,爭奪那最頂級的機緣,還欠缺火候。
「劍意之極,在於純粹。『斷星河』的精髓,並非力量的狂暴,而是『斬斷』這一概唸的絕對性。」澹台明月指尖凝聚出一縷微縮的月華劍意,細細剖析,「我觀此劍訣,似乎更重心神與劍意的融合,引動冥冥中的法則之力,而非單純的真元堆積。」
趙飛若有所思,他之前催動「斷星河」,更多是依靠混沌真元的磅礴和混沌劍意的霸道去推動。經澹台明月提醒,他嘗試將心神徹底沉入那「斬斷」的意誌之中,忘卻招式的形式,隻追求那極致的「斷」之真意。
時光在靜坐與論劍中悄然流逝。一年、兩年…
趙飛對「斷星河」的理解越發深刻,劍意愈發凝練。他不再追求劍罡的龐大,而是極力壓縮,使得那灰色的劍絲更加細微,幾乎難以察覺,但其蘊含的破壞力卻呈幾何倍數增長。施展之時,無聲無息,卻能在瞬息間斬斷對手的法寶、神通乃至與天地法則的聯係。
到了第三年,趙飛對第一式的掌握,終於突破到了六成火候!一劍斬出,千裡之外的一座隕星悄無聲息地分為兩半,斷麵光滑如鏡,許久之後才緩緩錯位、崩解。
澹台明月的進步同樣神速,她的天璿星魄劍體與這仙家劍訣契合度極高,在第四年時,也將「斷星河」修煉至六成火候,並且因其劍體特性,劍罡之中自帶一股冰寒徹骨、凍結神魂的月魄之力,威力更添詭異與強橫。
兩人相互印證,彼此促進,劍道修為皆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