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死台一戰擊敗黑塔,已過去半月。
齊氏丹坊重新開張,生意因趙飛的名聲反而更加紅火了幾分,不少修士慕名而來,既為購買品質不錯的丹藥,也想一睹那位能以天仙中期修為,輕鬆擊敗天仙圓滿煉體強者「黑塔」的神秘修士風采。趙飛深居簡出,大多時間在後院靜室修煉,鞏固自身修為,並繼續參悟《震天八打》第三打「斷江」的意境。
齊慕生和齊熏兒臉上的愁容散去不少,但眼底深處仍藏著一絲憂慮。他們清楚,白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一日,平靜被打破了。
丹坊外傳來一股屬於天仙後期的強橫氣息,以及數道不弱的天仙隨從氣息。緊接著,一個清脆卻帶著冰冷怒意的女聲響起,直接傳入丹坊內堂:
「裡麵的人聽著,讓那個叫趙飛的小子,滾出來見我!」
齊慕生臉色一變,與正在前堂幫忙的齊熏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安。這聲音,他們聽過,正是白家二小姐,白若菲!
趙飛從靜室中睜開眼,眸光平靜。該來的,終究來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緩步走出。
丹坊門口,白若菲正俏臉含霜地立在那裡。她依舊一身鵝黃仙裙,容貌姣好,但此刻眉宇間儘是戾氣,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走出的趙飛。她身後跟著四名氣息沉穩、眼神精悍的白家護衛,修為皆在天仙中期。更遠處,還有一些看熱鬨的修士遠遠觀望,低聲議論。
「原來是你!」白若菲上下打量著這個曾被她強搶修煉靜室的熟悉身影,目光在他平凡的相貌和天仙中期修為上停留,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不屑,「就是你,打傷了我百草堂的王掌櫃,還在生死台上折辱了黑塔?」
「正是趙某。」趙飛不卑不亢,「王掌櫃強闖丹坊意圖不軌,黑塔受雇代戰,公平比鬥,何來折辱之說?」
「放肆!」白若菲柳眉倒豎,「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跟本小姐講道理?打狗還要看主人!你動我白家的人,就是打我白若菲的臉!今日,本小姐便要討個說法!」
趙飛神色不變:「不知白二小姐想要何種說法?」
白若菲冷哼一聲,下巴微抬:「簡單。你既然能打敗黑塔,想必有幾分本事。本小姐也不屑親自與你動手,免得臟了手。就讓我白家三長老白虹出戰,你可敢與他上生死台,再戰一場?」
「白家三長老白虹可是金仙初期!」台下圍觀眾人頓時嘩然。天仙中期對金仙初期?這根本不是挑戰,是**裸的碾壓與謀殺!白家這是鐵了心要除掉趙飛!
齊慕生和齊熏兒臉色煞白,齊慕生連忙上前,對白若菲躬身道:「二小姐息怒!趙小友年輕氣盛,衝撞之處,老朽願代其賠罪,丹坊願意賠償百草堂一切損失,隻求二小姐高抬貴手!」他知道,金仙與天仙的差距,比天仙圓滿與天仙中期的差距大上無數倍,趙飛絕無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