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逼著退到前堂的,是一老一少。老者鶴發童顏,麵容清臒,身著樸素灰袍,修為在天仙中期,正是方纔說話的齊慕生,此刻他臉上滿是怒容與無奈,將一名少女護在身後。那少女身穿淡青色衣裙,容貌清麗可人,此刻俏臉含霜,一雙杏眼瞪著那錦袍中年,正是齊熏兒,天仙初期修為。
「王扒皮!你休想得逞!這丹坊是我齊家的心血,絕不會讓給你們!」齊熏兒氣得身子發顫,但語氣斬釘截鐵。
「敬酒不吃吃罰酒!」被稱為王扒皮的錦袍中年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既然好言相勸不聽,那就彆怪王某用些手段了!給我砸!」
他身後三名天仙初期大漢聞言,獰笑一聲,周身氣勢勃發,就欲動手打砸店鋪。
齊慕生和齊熏兒臉色劇變,想要阻攔,但對方人多勢眾,修為又高,他們祖孫二人如何抵擋?眼看店鋪就要遭殃。
「住手。」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正要動手的三名大漢動作一滯,王掌櫃也皺眉轉頭,看向發聲之處。
隻見一個身著普通青衫、相貌平平無奇、氣息約在天仙中期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已站在店鋪中央,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正是趙飛。
「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敢管我百草堂的閒事?」王掌櫃上下打量趙飛,見他衣著普通,修為不過天仙中期,且麵生得很,不似城中什麼有背景的人物,頓時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不屑,「識相的趕緊滾,否則連你一起收拾!」
齊慕生和齊熏兒也看向趙飛,眼中露出感激,但更多的是擔憂。齊慕生連忙對趙飛使眼色,低聲道:「這位道友,多謝仗義執言。此事與你無關,莫要牽連進來,快快離去吧。」他不願連累陌生人。
齊熏兒也急道:「這位大哥,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他們是白家的人,你惹不起的,快走!」
趙飛卻恍若未聞,目光落在王掌櫃身上,淡淡道:「買賣講究公平競爭,丹方是人家的祖傳之物,生意各做各的。閣下帶著人上門威逼強奪,還要打砸店鋪,未免太過霸道。莫非這豪州城,沒了王法,任由爾等橫行?」
「王法?」王掌櫃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一笑,「小子,看來你是真不懂啊。在這豪州城,白家的話,某種程度上就是王法!你一個外地來的散修,也配談王法?我看你是活膩了!給我先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最後一句是對那三名手下說的。三名天仙初期大漢早就等得不耐煩,聞言立刻調轉目標,獰笑著朝趙飛撲來!三人顯然配合默契,呈品字形,拳腳帶著呼嘯的罡風,封死了趙飛的退路,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小心!」齊熏兒驚呼。
齊慕生也暗道不好,就欲上前相助。
然而,麵對三名天仙初期修士的圍攻,趙飛卻隻是微微側身,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他隻是右手五指微張,對著衝在最前麵那名大漢,看似隨意地一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