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飛在斬出這一劍後,更是臉色煞白,氣息暴跌,幾乎站立不穩,開天劍都變得有些沉重。
兩人一個受傷後退,一個力竭搖晃,戰鬥似乎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但背棺人眼中的殺意卻更加熾烈。對方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仙劍,還掌握了這般詭異的劍意!此子絕不可留!必須趁其力竭,立刻擊殺,奪取仙劍與秘密!
他強壓傷勢與翻騰的氣血,就欲再次催動秘法,發動雷霆一擊。
然而,就在這時——
「何人在城中私鬥?!立刻停手!」
一聲威嚴的厲喝如同驚雷般在巷子上空炸響!緊接著,數道強大的氣息迅速逼近,破空聲傳來。
隻見五道身著統一暗紅色鎧甲、氣息沉凝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巷子兩端,將趙飛與背棺人圍在中間。為首一人,國字臉,濃眉虎目,氣息赫然達到了金仙中期!其身後四人,也皆是天仙後期到金仙初期的修為。他們鎧甲胸前有著統一的交叉刀劍徽記,正是豪州城執法隊的標誌!
背棺人動作一滯,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陰鷙,但迅速收斂了氣息,那與他合體的屍傀也悄無聲息地縮回黑棺之中,棺蓋閉合。他手臂上的傷口在屍氣湧動下迅速止血、癒合,隻是臉色依舊有些難看。
趙飛也趁機收起開天劍,吞下一枚丹藥,強壓傷勢與虛弱,暗自戒備。
執法隊為首的金仙中期隊長,目光如電,掃過一片狼藉、近乎半毀的巷道,又看了看受傷的背棺人和氣息虛弱的趙飛,麵色沉肅:「你二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豪州城內公然私鬥,破壞街道,觸犯城規!按律,當擒拿至執法殿受審,視情節輕重處罰!」
背棺人嘶啞開口,語氣放緩了些:「這位隊長,誤會。隻是些許爭執,並未造成太大影響。我乃屍陰宗核心弟子宦無鳩,此次來豪州城乃是參加仙寶閣拍賣會。此人……」他指向趙飛,「拍賣會後尾隨於我,意圖不軌,在下不得已纔出手自衛。」
趙飛心中冷笑,立刻反駁道:「隊長明鑒。在下拍得物品後正常返回客棧,是此人半路攔截,強索拍品與仙晶,欲行搶奪之事。在下被迫反抗,有街巷陣法殘留影像為證。」他指了指周圍牆壁上那些尚未完全熄滅的陣法微光。豪州城重要街巷確實佈置有基礎的監控陣法。
執法隊長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又看了看周圍戰鬥痕跡,心中已有判斷。屍陰宗名聲不佳,而這鬥篷客所言合情合理。但無論如何,城中私鬥是事實。
「是非曲直,執法殿自有公斷。」隊長沉聲道,「你二人隨我走一趟吧。」
背棺人宦無鳩眉頭緊皺。去執法殿?雖說屍陰宗有些麵子,但畢竟理虧,而且耗時耗力,對他後續計劃不利。他看了一眼趙飛,眼中殺意一閃而逝,隨即對執法隊長道:「隊長,此事確是我等衝動了。損壞街道,我等願意賠償。不知可否通融,免去殿審之勞?我願意繳納罰金。」
趙飛也立刻道:「在下也願意繳納罰金,賠償損失。」去執法殿對他同樣不利,他身份經不起細查,且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執法隊長沉吟片刻。城中事務繁多,隻要不是惡**件,繳納高額罰金也是常見的處理方式,既能維護城規威嚴,也能為城主府增加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