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那三名真仙初期的褐衣修士又驚又怒,各執法寶從三個方向攻向趙飛。
趙飛身形微晃,如同遊魚般從攻擊縫隙中穿過,同時並指如劍,對著三人隔空連點!
「斷星河!」
三道凝練的灰濛濛劍氣破空而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那三名真仙初期修士隻覺劍氣淩厲無匹,慌忙抵擋,卻被劍氣中蘊含的鋒銳意韻震得氣血翻騰,其中一人稍慢半拍,護身法寶被劍氣洞穿,肩膀濺起一朵血花。
「這小子有古怪!一起上!」錢老大見手下頃刻間死傷慘重,知道踢到了鐵板,心中駭然,但此刻騎虎難下,隻能怒吼著與另外兩名真仙初期手下同時撲上,試圖以多打少,雷霆鎮殺趙飛。
趙飛麵色不變,麵對三人圍攻,腳下步伐玄妙,如同穿花蝴蝶,在杖影、刀光、劍芒中從容閃避,偶爾反擊,便逼得對方手忙腳亂。他並未動用開天劍,僅僅憑借精妙的身法、強橫的肉身以及對火焰的基礎運用,便已穩穩占據上風。
紅狐一直隱在半空雲層之中,並未現身。她看著下方趙飛遊刃有餘的戰鬥,微微點頭。趙飛顯然在刻意控製出手的力度和方式,儘量使用較為常見的火係劍修手段,避免暴露真實根底。這份謹慎與控製力,讓她頗為滿意。
場中,錢老大越打越心驚。眼前這青衣青年的實力,遠超普通真仙初期!身法詭異,肉身強橫,火焰更是精純霸道,自己的攻擊幾乎難以碰到其衣角,而對方的反擊卻每每直指要害,讓他疲於應付。
「撤!」錢老大終於萌生退意,虛晃一杖,就欲脫身。
「現在想走?晚了。」趙飛冰冷的聲音響起。他心念一動,一直潛伏在周圍空氣中的混沌魔焰驟然爆發!
「萬象由心——炎牢天降!」
轟!
無數暗金色的火焰鎖鏈憑空生成,如同天羅地網,瞬間將錢老大及兩名真仙初期手下困在其中!火焰鎖鏈不僅熾熱,更帶著強大的禁錮與灼魂之力,讓三人身形一滯,仙元運轉都變得不暢。
趁此機會,趙飛身形如電,指間劍氣吞吐,精準地點向三人丹田要害!
噗!噗!噗!
三聲輕響,錢老大三人身體劇震,丹田被破,仙元狂瀉,慘叫著從空中墜落,被緊隨而上的火焰鎖鏈徹底捆縛,失去了反抗能力。
從趙飛出手到結束戰鬥,不過短短十數息時間。八名黑山盜,五名渡劫圓滿三死兩逃,三名真仙初期,儘數被擒,重傷失去戰力。
那三名散修看得目瞪口呆,如同置身夢中。這位突然出現的修士,實力之強,手段之淩厲,遠超他們想象!
趙飛揮手散去火焰鎖鏈,留下被封住修為、癱軟在地的錢老大三人。他轉身看向那三名散修,目光尤其在臉上帶疤的年輕修士身上停留了一瞬。
「多謝上官道友救命大恩!」絡腮胡大漢率先反應過來,拉著弟妹便要跪下。
趙飛抬手虛托,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們扶起:「不必多禮。這些人,你們自行處置吧。」他指了指地上的錢老大三人。
絡腮胡大漢眼中閃過恨意,但又有些猶豫地看向趙飛。畢竟人是趙飛擒下的。
「他們身上之物,也歸你們。」趙飛補充道,他對這些劫匪的儲物戒指並無興趣。
絡腮胡大漢聞言,感激涕零,再次道謝後,與弟妹交換了一個眼神,走向錢老大三人。有些仇,需要自己報。
趙飛則走到那臉上帶疤的年輕修士麵前,看著他與自己記憶中的嶽山越發相似的眉眼神情,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何方?」
年輕修士劫後餘生,麵對救命恩人,有些緊張,但依舊挺直腰背,恭敬答道:「回前輩,晚輩嶽華,與大哥嶽海、三妹嶽靈,都是烈火大陸北部赤岩城人士,家中本是小型煉器家族,後遭變故,淪為散修。」他的聲音帶著北部修士特有的粗獷,但語氣誠懇。
嶽華……果然姓嶽。趙飛心中輕歎,隻是巧合嗎?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翻手取出一個玉瓶,裡麵是三顆療傷丹藥,遞給嶽華:「儘快療傷,此地不宜久留。」
嶽華接過丹藥,入手便知不凡,心中更是感激:「多謝前輩厚賜!」
此時,嶽海與嶽靈已處理完錢老大三人,取了他們的儲物戒指,走了回來,臉上悲憤與快意交織。
趙飛不再停留,對三人點了點頭:「保重。」說罷,身形一動,已回到半空,與悄然現身的紅狐彙合,兩人化作遁光,繼續向北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邊。
嶽家三兄妹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無言。
「這位前輩……真是高人風範。」嶽靈喃喃道。
嶽海重重點頭:「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此恩情,我嶽家記下了!」
嶽華握著手中的玉瓶,看著遠方,眼神堅定。今日之事,讓他深刻體會到實力的重要性。那位前輩的身影,如同一顆種子,深深埋入了他心中。
而遠去的趙飛,心中那絲因「嶽華」而起的波瀾,也漸漸平複。他知道,那大概率隻是一個巧合。仙界浩瀚,同名同姓、容貌相似者不知凡幾。隻是,這份巧合,讓他對下界的故友,思念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