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監工被趙飛那突如其來的恐怖殺意籠罩,如同瞬間墜入了冰窟血海!那橫肉監工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他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來自遠古洪荒的絕世凶獸!
「點子紮手!一起上!」橫肉監工強壓恐懼,厲聲嘶吼,同時將手中淬毒的匕首狠狠擲向趙飛麵門!另外兩人也反應過來,一左一右,揮舞著淬毒的骨刺,帶著腥風撲向趙飛要害!三人配合默契,顯然是經常乾這種殺人越貨的勾當。
「不知死活。」趙飛眼中寒光一閃,身形未動,右手並指如劍,閃電般點出!
「混沌劍指——破妄!」
嗤!
一道凝練到極致、帶著混沌鋒銳與煞氣霸道的無形劍氣,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點在那飛來的匕首尖端!
叮!
一聲脆響!
那淬毒的匕首如同撞上了無形的鐵壁,瞬間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噗嗤一聲,直接洞穿了橫肉監工自己的咽喉!
「呃……」橫肉監工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喉嚨上多出的血洞,嗬嗬幾聲,仰麵栽倒,氣絕身亡!
另外兩名監工的攻擊才剛剛遞到趙飛身前尺許!
趙飛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便已從兩人攻擊的間隙中穿過。他左手五指張開,掌心混沌真元凝聚,帶著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壓,狠狠拍在左側監工的胸膛!
「玄龜印!」
砰!
如同重錘擂鼓!
那監工連慘叫都未及發出,胸膛瞬間塌陷,肋骨儘碎,心臟被狂暴的掌力震成肉泥!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軟軟滑落,沒了聲息。
最後一名監工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攻擊,轉身就想逃!
「走得掉嗎?」趙飛冰冷的聲音如同索命魔音在他身後響起。
趙飛右手化掌為爪,五指之上混沌真元繚繞,帶著撕裂空間的鋒銳,隔空朝著那逃跑監工的後心猛地一抓!
「撕風爪!」
嗤啦——!
五道無形卻淩厲無比的爪風破空而出,瞬間追上了逃跑的監工,狠狠地抓在他的後背!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那監工後背的皮甲如同紙糊般碎裂,整個後背被硬生生撕開五道深可見骨、血肉模糊的巨大傷口!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脊椎骨都露了出來!劇痛和恐懼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撲倒在地,痛苦地抽搐著,眼看也是不活了。
電光火石之間!
三個築基初期的監工,如同土雞瓦狗般被趙飛輕鬆碾殺!整個過程乾淨利落,狠辣無情,展現出了遠超築基修士的恐怖戰力!
石柱後,那少女洛璃雙手緊緊捂住嘴巴,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震撼和恐懼,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如此血腥冷酷的殺戮!這個白天給她一塊煞石、看似平靜的趙客卿,動起手來竟如此可怕!
趙飛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血跡,走到那還在抽搐的監工麵前,一腳踩住他的脖子,聲音冰冷:「說,萬仞還交代了什麼?」
「饒……饒命……萬……萬老大說……殺了你……和那個小賤人……奪……奪走這裡的特殊煞石……嫁禍給……給煞獸……」監工斷斷續續,滿口血沫。
「哼!」趙飛腳下用力,哢嚓一聲,直接踩斷了對方的脖子。石室中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死寂。
他轉過身,看向石柱後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的洛璃。
接觸到趙飛那冰冷還帶著未散儘殺意的目光,洛璃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後背緊緊貼住冰冷的石柱,眼中充滿了無助和害怕。
趙飛看著少女驚恐的模樣,心中那因殺戮而沸騰的戾氣稍稍平複。他收斂了殺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彆怕,他們死了。你安全了。」
聽到這溫和的聲音,洛璃緊繃的神經彷彿瞬間被觸動,巨大的恐懼和後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了上來。她再也控製不住,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瘦弱的肩膀劇烈地抽動著,發出壓抑的、如同小獸嗚咽般的哭聲。
「嗚……嗚嗚……謝……謝謝大人……」她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道謝。
看著少女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趙飛心中莫名一軟。這礦洞裡,像她這樣掙紮求存的可憐人太多了。他走到石柱前,拿起一塊暗金紋煞石,遞到洛璃麵前:「拿著,對你有用。」
洛璃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那塊散發著柔和能量的煞石,又看看趙飛平靜的臉龐,猶豫了一下,怯生生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煞石入手,那股溫潤的能量再次流入體內,極大地緩解了她的痛苦和恐懼。她感激地看著趙飛,小聲道:「多…多謝大人救命之恩……我叫…洛璃……」
「趙飛。」趙飛報出名字,目光再次投向石柱和牆壁上的符文,「你似乎對這石柱的能量有感應?你知道它的來曆嗎?」
洛璃擦了擦眼淚,搖搖頭:「我…我不知道。隻是有一次快被煞氣折磨死的時候,無意中逃到這裡,碰到了這些石頭,才感覺好受些……後來就經常偷偷過來……」她看著石柱上的符文,眼中也閃過一絲迷茫,「這些畫……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一點點……但又想不起來……」
趙飛心中一動,這少女果然不簡單。他正欲再問,突然,石室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還夾雜著熊奎焦急的呼喊!
「趙兄弟!趙兄弟你在裡麵嗎?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