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隕石洞穴中不知日夜地度過了約莫十日光景。這期間,趙飛的傷勢恢複了約莫三成,雖然距離巔峰狀態尚遠,但已具備一定的自保與戰鬥能力。而鎮天長老等人,在頂級丹藥和混沌氣息的雙重滋養下,恢複速度也比預想中稍快一些,雖然距離能夠與人動手還差得遠,但氣息明顯強盛了許多,至少不再是一副油儘燈枯的模樣。
這一日,玉衡副盟主率先從深度入定中蘇醒。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神光內斂,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那股睿智從容的氣度已然回歸了幾分。
他看向在一旁護法,同時也在默默參悟混沌之道的趙飛,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輕聲開口道:「趙道友。」
趙飛立刻收斂心神,看向玉衡:「玉衡前輩,您感覺如何?」
「傷勢已穩住,恢複了不足一成法力,但神魂創傷好轉不少,至少思考無礙了。」玉衡副盟主微微一笑,隨即神色轉為鄭重,「趙道友日前所言,先行聯絡可信勢力之事,老夫覺得時機已至。我等在此久留,雖暫時安全,但終究非長久之計,且容易貽誤戰機。」
趙飛點頭:「前輩所言極是。晚輩也正有此意。隻是不知,前輩認為,當前情況下,聯絡哪些勢力最為穩妥且有效?」
玉衡副盟主沉吟片刻,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緩緩說道:「玄璣經營日久,萬星盟總部及其核心附庸勢力恐怕已難以滲透。我們應將目光投向那些與總部若即若離,或者本就對玄璣政策有所不滿的邊遠星域勢力,以及……一些隱世的古老宗門和散修大能。」
他屈指細數:「比如,位於北冥星域的懸空山,山主與我曾有舊誼,其宗門超然物外,實力不容小覷。還有南離火域的焚天穀,穀主性情剛烈,最恨宵小,對玄璣近年的某些政策早已不滿。此外,散修之中,青木老人、七殺星君等,皆是我人族頂尖戰力,若能爭取到他們的支援,意義重大。」
說著,他伸出略顯乾瘦的手指,在空中虛劃,一道道靈光凝聚成幾個獨特的符文印記和一小段加密的神念資訊,烙印在一塊空白的玉簡之上。同時,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看似普通、卻蘊含著特殊道韻的龜甲玉佩。
「這枚『靈犀龜甲』是我與懸空山主的信物,見此物如見本人。這玉簡中,有我以獨門秘法烙印的印記和加密資訊,足以證明我的身份和處境,並陳述玄璣叛族、魔族入侵腹地之危,請他們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我等後續聯絡。」玉衡副盟主將龜甲和玉簡遞給趙飛,眼神充滿信任。
這時,鎮天長老也緩緩睜開了眼,他雖然傷勢更重,恢複較慢,但聽到商議正事,立刻精神起來。他聲音洪亮地說道:「老夫也有幾個老夥計!巨石星域的搬山老祖,那老小子欠老夫一條命!還有天劍宗的那個劍癡,雖然脾氣臭,但為人正派,最是嫉惡如仇!」他也依樣畫葫蘆,凝聚了自身獨特的戰意印記和信物虛影存入玉簡。
青蘭殿主和天樞閣主也相繼蘇醒,各自提供了幾個絕對可信的聯絡目標和信物資訊。
很快,趙飛手中便多了數枚承載著希望與重任的玉簡和信物。這些都是通往人族疆域各處隱藏力量的鑰匙!
「事不宜遲。」趙飛將這些東西鄭重收起,「晚輩會親自篩選幾名絕對可靠的暗衛,攜帶這些信物與玉簡,分頭出發,執行此次聯絡任務。」
他看向洞穴外那片混亂而危險的星海,目光堅定:「希望種子已經播下,隻待春風化雨,便能星火燎原。而我們,也需要儘快恢複實力,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更加激烈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