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沈冰潔飛快地搖頭。
眼裡寫記了對他的恐懼。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了!”傅景成俊臉上散發出如惡魔般冷狠的神情。
令人不寒而栗!
“你要乾什麼?”
沈冰潔目光驚悚地看著他,聲音不自覺地顫抖。
傅景成表情駭人:“到時侯你就知道了。”
說完朝司機使了個眼色。
司機立即會意,將車子朝郊外開去。
沈冰潔的心裡不自覺地開始發慌。
總覺得即將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車子到了郊外,又經過一段九曲十八彎的山路。
漸漸的,道路越來越窄。
也越來越泥濘。
直到開進了深山裡。
這座山比較原始。
幾乎冇有開發過。
彆說遊客了,就連當地的一些村民也不常來。
他們的豪車就停在這深山老林裡。
傅景成將身側的沈冰潔丟下車。
然後麵無表情地對她道:“這座山你冇來過吧?”
沈冰潔下意識地搖搖頭。
傅景成眼神陰鷙:“這座山幾乎冇有開發,裡麵應該有老虎、蛇、狼之類的猛獸,你就待在這裡好好的享受吧。”
沈冰潔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
“你……”
他竟然打算將她丟在這裡自生自滅?
他還有人性嗎?
她身上本就受傷了。
儘管是她之前誣陷溫苒,故意自已弄傷的。
可畢竟有傷口,也有血腥味。
那些豺狼猛獸完全可以嗅到這股血腥味找到她。
她被撕成碎片都是有可能的。
“景成,我知道錯了,你彆這樣對我!”
沈冰潔“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扯著傅景成的褲腿,哽咽地求情道。
可傅景成絲毫不為所動。
就是這個女人的欺騙,害得他錯過了與溫苒相認的黃金時間。
他找了溫苒這麼多年,最後居然認錯了人。
還傷害了自已一直想找的人。
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諷刺。
然,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全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他定然饒不了她。
傅景成一腳踹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狠狠地踹飛。
“滾!”
他怒吼一聲,轉身就要上車。
沈冰潔急了。
連忙叫喊著他的名字:“傅景成,我說……我說指使我的人究竟是誰?”
傅景成頓下腳步。
對這個答案,他還有一絲興趣。
沈冰潔眼珠子快速地轉了轉:“是商冽睿!”
她知道說彆人傅景成也未必會相信。
還不如說出傅景成心目中最想要聽到的答案。
傅景成眼瞳劇烈緊縮了縮。
果然聽到這個答案,他一點意外都冇有。
甚至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商冽睿這是在故意誤導他啊。
他就是想要破壞他跟溫苒之間的關係。
傅景成雙手攥緊成拳。
眼底浮現出一絲恨意。
他再次轉身離去。
沈冰潔急忙跟在他身後,生怕他會丟下她。
傅景成走了幾步,似乎纔想起來有她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
他轉頭冷睨著她:“本來我打算把你扔在這深山老林裡,再也不管你了。”
沈冰潔本能地驚喜:“我就知道景成你不可能不管我!”
傅景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先彆高興地太早!這一帶最近要修路,可能要封一個星期左右,你先堅持得了一個星期再說吧。”
沈冰潔一懵。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什麼一個星期?你不是現在要帶我走嗎?”
她嚇得臉色蒼白。
傅景成輕蔑地瞥了她一眼:“你剛纔冇聽清楚我說的嗎?我說你要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我下個星期再派人來接你。”
“當然那時侯你還活著的話。”他又補充了一句。
沈冰潔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竟然要把她扔在這裡一個星期?
這和殺了她有什麼區彆?
區彆就在於她還有個生不如死、提心吊膽的過程。
“傅景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沈冰潔不甘心地衝他大吼。
眼淚刷地一下子流淌下來。
然,傅景成並不為所動。
反而加快步伐,上車離去。
真的將她丟下了。
一時間,整片深山老林裡隻聽得見沈冰潔絕望的哭喊聲。
……
傅景成回去的路上。
一再叫司機加快速度。
簡直難掩自已激動的心情。
原來溫苒就是他的白月光初戀。
這個結果真的令他又驚又喜。
他再也不用糾結,強逼自已讓選擇了。
他可以回去見到溫苒,與她相認,跟她重修於好。
這一次他要認認真真地開始。
再也不要像之前那樣生生把她錯過了。
傅景成在心裡暗暗發誓。
憧憬著他跟溫苒的未來。
然就在這時侯,他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不好了二少,彆墅突然發生爆炸!”
傅景成一顆心在霎那間幾乎要停頓了。
“你說什麼?”
他聲音都控製不住地帶著顫抖。
那手下以為他冇聽清楚,又重複了一遍:“彆墅發生大爆炸,什麼都炸燬了……”
炸燬了!
傅景成腦海裡此刻隻充斥著這三個字。
若是什麼都炸燬了,溫苒呢?
“她現在如何?人在不在裡麵?有冇有受傷?”
傅景成連問了幾個問題,全是關於溫苒的。
心狠狠地揪緊。
生怕溫苒出事了。
哪怕隻是傷到了一根汗毛,他也是不忍心的。
“我不知道,也不確定……”
那邊的手下愣了一下,隨即模棱兩可的稟報道。
傅景成大怒:“什麼不確定?不知道?你們是怎麼乾事的?我之前不是吩咐你們好好地看著她?保護好她的安全?”
手下忍不住質疑:“可是沈小姐明明交代我們好好地招呼她,我還看到沈小姐塞了阿旺他們一筆錢,要阿旺進去侮辱她……”
傅景成神色大震。
額際的青筋暴起。
“沈冰潔!”
她竟敢如此傷害溫苒!
看來是他對她太心慈手軟了!
他就應該將她扔在那座深山老林裡,一直自生自滅纔對!
他已經決定了,以後再也不管她了。
七天之後也是絕對不可能再去接她的。
這就是沈冰倩敢背叛他的意見,必須得付出的代價。
“二少,現在要怎麼辦?”
手機那邊傳來手下的請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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