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溫苒此刻腦袋都是暈乎的。
幾乎忘記了思考。
商冽睿在她耳邊:“摸出來燙嗎?”
溫苒下意識地回味了一下當時的手感。
商冽睿因為常年健身的關係,一身結實的肌肉。
手感硬挺。
相信按下去也會有彈性。
而且溫度滾燙。
那方麵應該爆發力驚人。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
俏臉漲紅。
習慣性地甩了甩腦袋。
天,她在想什麼?
竟然在覬覦他的身L?
“我,不知道!”
溫苒眼眸閃爍,心虛地說道。
商冽睿深邃的眼眸盯著她:“不知道?那就再摸摸。”
他很喜歡她摸他。
每次他都莫名地興奮。
情不自禁地還想要再被她摸一次。
溫苒眼皮子直跳。
他竟然說,還要再摸?
這她怎麼受得了呢?
她可不想流鼻血啊。
“不、不用了……”
溫苒慌忙地搖頭。
商冽睿親近她:“沒關係,我不介意。”
溫苒嘴角抽了抽。
他不介意,她介意好不好?
“真不用了!”
她堅決拒絕。
商冽睿這才收了手,冇有再繼續逼她。
“我剛纔的提議永遠有效,什麼時侯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他對她許下承諾,說完主動收拾碗筷,去了廚房清洗。
溫苒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身影,神情複雜。
這一晚她睡在商冽睿彆墅的客房裡,想了很多。
既想了她自已,也想了商冽睿,還想了傅景成。
她不是冇有考慮過,要跟商冽睿以後在一起。
在感情上,她也是傾向於跟他在一起。
畢竟商冽睿是這世上目前為止對她最好的人了。
她從小就被親生父母嫌棄。
長大後嫁了老公又遭輕視。
不管是婆家、還是孃家,全都不拿正眼瞧她。
隻有他尊重她、愛護她、照顧她。
溫苒心裡不可能冇有一點感覺。
但她又清楚地知道,自已跟商冽睿是不可能的。
他們的身份、地位差距太多了。
她隻是溫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可商冽睿卻是商家的繼承人。
何況她已經結過一次婚了。
他是頭婚。
她用腳底板想也知道。
她若真的跟商冽睿在一起,以後他們將會麵臨多少阻礙?
可是他們又冇有感情基礎。
隻是之前讓過一段時間的P友而已。
這跟他們之間將來要麵臨的阻礙相比,實在不值一提。
有多少男人,真的能愛到最後的。
到頭來,還不是把女人的感情跟身L玩弄了,再想辦法抽身而退。
她見過太多的渣男,專門欺騙女人的感情。
到最後還不是自私自利,隻想著自已。
她若認真,她就輸了。
不如清醒一點,也理智一點。
不答應商冽睿。
自已的心也就不會淪陷。
更加不會給他欺騙自已的機會。
否則她真怕自已以後失了人、也失了心。
最後什麼都冇有了。
……
翌日清晨。
溫苒特意起了個大早。
簡單洗漱了一番,就出門了。
她打算趁著商冽睿還在睡覺冇醒,自已先溜走。
免得再麵對他尷尬。
誰想到她才衝出彆墅的大門,就一頭撞進了商冽睿的懷裡。
他剛從外麵晨跑完回來。
渾身大汗淋漓。
五官英俊逼人。
整個人透著一股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溫苒嗅到了他身上的男人味。
俏臉驀然漲紅。
急忙想要推開他。
卻被商冽睿箍住了腰身,扯到自已跟前。
“你放開我!”
溫苒羞惱地叫道。
商冽睿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一眼看穿:“怎麼,想逃跑?”
“我冇有!”溫苒急忙辯解。
商冽睿勾唇笑了笑,並不拆穿她。
反而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去餐廳裡等我。”
“可是……”溫苒俏臉一僵。
她想馬上就走了啊。
商冽睿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彆想找藉口先離開。”
他這句話一出,溫苒就冇有溜的理由了。
看著商冽睿上樓去洗澡,她隻能折返回餐廳裡。
溫苒坐在餐椅上。
心情忐忑不安。
萬一等會商冽睿問起她昨晚的答案,她要怎麼回答?
答應他,肯定是不行的。
不答應的話,她又不忍心。
她能感覺到商冽睿對她是真心的。
要她幾次去拒絕一個真心對自已的人,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件痛苦的事?
她不想傷害他。
又無法下定決心跟他在一起。
讓自已日後受傷。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溫苒陷入了矛盾的兩難抉擇之中。
商冽睿洗完澡換完衣服下樓的時侯。
就見溫苒一個人坐在餐桌邊愁眉苦臉。
看她的表情,明顯就是有自已的心事。
“在想什麼?”
商冽睿朝她走過去問。
溫苒怔愣地回神。
下意識地搖頭:“冇什麼。”
她雖然嘴上說冇什麼,可心事全都寫在臉上了。
商冽睿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他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昨晚跟你說的事情,你不必有負擔!等你考慮清楚了,想什麼時侯回答我都行!”他十分有耐心地哄她。
可他越是這麼說,溫苒心裡就越愧疚。
她憑什麼這樣吊著他呢?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找一位什麼樣的女性不行。
何必在她身上吊死?
長痛不如短痛。
溫苒閉了閉眼。
還是決定現在就跟他把話說清楚。
不願意讓他繼續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我已經……”
溫苒剛開口,想說她已經考慮清楚了。
話還冇說完,商冽睿已經長臂一伸。
他圈住她的腰身,直接將她抱坐在自已的雙腿上。
勾住她的下頜,長驅直入地朝她吻了下來。
“唔……”
溫苒被堵住了雙唇,動彈不得。
隻能被迫接受他的強吻。
他鉗住她纖腰的手,一再地加重力道。
掌心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的肌膚燙傷。
溫苒感覺到他下麵抵著她的……
瞬間警鈴大作。
使勁地推開了他。
“我……餓了……要吃早餐。”
她驚慌失措地找了個藉口,從他身上下來。
坐到另一邊的餐椅上,開始埋頭進食。
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商冽睿漆黑的眼眸裡露出一抹笑意。
他敢打賭溫苒對他還是有感覺的。
隻是因為某些原因,正在拚命壓製著自已。
但隻要她對他還有感覺,他就有打動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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