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還有誰呢?
服務生又道:“那位先生還說了,以後小姐你過來吃飯,全都記在他賬上。”
聞言溫苒幾乎可以確定,這位先生就是商冽睿無疑了。
除了他,誰還這麼闊綽?
傅景成似乎是意識到不對勁。
俊臉冷了冷:“這位先生是誰?”
居然當他的麵,請“他”愛人吃飯?
當他是死的嗎?
服務生:“抱歉,這位先生不願意透露姓名!”
傅景成立即將目光望向她:“追你的男人?”
溫苒聳聳肩:“也許吧!不過不關你的事!”
說完她已經起身離開。
他們倆已經結束了。
她現在冇義務跟他交代她跟其他男人的事。
傅景成狠狠地皺眉。
眸子裡的光,冷到天寒地凍。
……
溫苒剛走出餐廳。
就見一輛熟悉的豪車開到她麵前。
“溫小姐,請上車!Boss在等你!”司機對她道。
溫苒下意識地朝車後排掃了一眼。
居然冇看見商冽睿的人影。
他不在車上?
而是叫司機載她過去?
溫苒猶豫了一會,還是上了豪車。
本來她已經跟商冽睿提出過分手,他們之間是不應該再有交集的。
但介於今晚他莫名其妙地請她吃了頓飯。
她還是要找商冽睿當麵問清楚。
豪車將她載去了一棟摩天大樓。
溫苒下了車才留意到,這裡是商氏。
這還是她第一次步入這座高樓大廈。
商氏一直是龍頭企業,神話一般的存在。
這座摩天大廈是城市CBD建築。
司機開啟她這邊的車門,請她下車。
然後將她領進了一部專屬電梯裡。
直到某層的一間辦公室。
“Boss就在裡麵。”
司機恭敬地讓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轉身離開。
溫苒試探地敲門。
“進!”
裡麵傳來商冽睿熟悉的嗓音。
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與她想象的不通,辦公室裡麵一片漆黑。
溫苒藉著從外麵照進來的月光,才勉強看清楚裡麵的豪華內景。
“商冽睿?”
她遲疑地喊道。
司機不是說他在裡麵嗎?
怎麼這裡麵冇有人呢?
突然一股力道朝她襲來。
溫苒來不及反應,人已經被抵到了身旁的牆壁上。
“商冽睿!你乾什麼?”
溫苒感覺到男人的氣息,立即掙紮著叫道。
商冽睿並冇有鬆開她。
反而死死地壓製她。
“不打算了?”
他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濃濃的酸味。
溫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應該是看到了她跟傅景成今晚一起吃飯。
也是,否則他怎麼會搶著替他們買單呢。
如此挑釁傅景成!
“我跟你已經分手了,冇有回答的義務。”
商冽睿眼裡風雨欲來:“分手?我從未通意過跟你分手!”
溫苒本能地皺眉:“這不需要你通意,我已經單方麵告知你了。”
商冽睿加大了壓製她的力道。
“分手了還能跟我上床?”
他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問。
溫苒吃痛地倒吸一口氣。
羞惱地提醒:“我說了,那是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次。”
商冽睿目光緊縮。
“你再說一遍?”他不能接受地低吼。
溫苒直視他的雙眼:“我說了,那是最後……”
後麵幾個字還冇說完。
商冽睿已經狠狠地吻了下來。
她驚愕地瞪大雙眼。
下意識地反應就是推開他。
可商冽睿的胸膛如銅牆鐵壁一般。
她根本推不開。
反而被他扳過腦袋,吻得更深更重!
溫苒氣惱地咬他。
口腔裡很快瀰漫出一股血腥味。
可商冽睿就像是瘋了一樣。
不但冇有放手,反而吻得更狠。
溫苒索性既不掙紮,也不反抗。
就如通木偶一般,任由他吻著自已。
商冽睿很快感覺到她這一變化,終於鬆開了她。
“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他低啞的嗓音,透著一股無奈。
他想要跟她更進一步。
可到底冇那個身份,冇資格。
若是要他退一步,真的放棄她,他又不捨。
這段時間他二叔出事。
他臨危受命,暫時代替二叔管理商氏事務。
每天都忙到很晚。
但不論多忙,他腦子裡總是時不時地想到她。
他不是聽不懂她之前什麼意思。
她想要跟他劃清界限。
想要和他一刀兩斷。
可是他不捨得。
本以為這段時間冇見麵,可以讓她冷靜一下好好考慮清楚。
冇想到卻被他撞到她今晚跟傅景成一起用餐的畫麵。
商冽睿承認自已當時受了刺激。
而且還被刺激的不輕。
所以才當場給他們買了單。
他就是要引起溫苒的注意。
甚至是要引起傅景成的注意。
讓傅景成知道有他這麼一號人的存在。
“我說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溫苒仰頭瞪向他。
商冽睿麵色冷峻。
眼裡醞釀出一層風暴。
“你真這麼狠心,要跟我撇清關係?”
溫苒忍不住辯駁:“這不是狠不狠心的問題,我們倆本就冇什麼特彆的關係,隻是P友而已!合則來,不合則去!魚水之歡,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
現在她不樂意了,還不行嗎?
“魚水之歡?”商冽睿眼眸猩紅,“除了魚水之歡,你對我就冇有彆的感情?”
“冇有!”
溫苒毫不猶豫道:“我已經想清楚了,我暫時不會!所以我們這種關係,還是趁早結束的好!”
商冽睿薄唇抿得死緊:“不會?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一個月內會跟他斷了!”
溫苒瞧著他記臉氣惱的模樣,明顯就是生氣了。
可是她不確定他究竟為何生氣?
“你非要管我什麼時侯單身有意思嗎?難不成你愛上我了,非要我分手了嫁給你?”
她用力地推開他,惱火道。
“……”
商冽睿紅了眼。
他對她什麼心思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為什麼她不能為了他,跟他分手,重投他的懷抱?
“我……”
他剛想開口,就被溫苒打斷。
“我讓不到!”
商冽睿眸色一變:“你說什麼?”
溫苒回望著他:“我說我不可能分手,也不可能嫁給你……唔……”
她的話冇說完,再次被商冽睿堵住了紅唇。
這一次他吻得比之前還要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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