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溫苒一聲嬌呤。
已經被商冽睿長驅直入,探入她的口中。
一個星期冇見。
商冽睿就像一頭瘋狂的野獸。
恨不得將她拆食入腹。
溫苒想要推開他,卻根本推不開。
被迫承受他這個強勢狂野的吻。
她都快被吻窒息了。
兩人唇齒交纏間,車內溫度一再地飆升。
“夠、夠了……”
溫苒急切地喊停。
生怕再被他這樣親下去,都要惹火燒身了。
司機還在呢。
他在豪車裡這樣親她,完全不合適啊。
“不夠,我怎麼親你都不夠!”
商冽睿一再地加深這個吻,嗓音啞到極致。
溫苒被他親的渾身癱軟。
雙眼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臉頰一片羞紅。
商冽睿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陣激盪。
“你再這樣,我現在就下車了。”
溫苒羞惱地警告道。
商冽睿一把將她拽回自已懷裡。
“好了,就親到這裡了!”
他低柔地哄道。
溫苒在他懷裡掙了掙。
“那你趕緊放開我!玫瑰花都掉地上了。”
剛纔商冽睿突然就強吻上來。
她根本猝不及防。
玫瑰花掉落在地上,都冇來得及撿。
商冽睿鬆開她,親自撿起地上的玫瑰花,遞到她手上。
溫苒連忙檢視玫瑰花有冇有摔壞。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西裝外套,裡麵是一條黑色高領收腰長裙。
剛纔被商冽睿強吻,白色的西裝外套褪了一半。
裡麵黑色的收腰長裙,將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暴露無遺。
商冽睿盯著她嬌豔的麵容、魔鬼般的身材,忽然就覺得異常心癢難耐。
“你那麼看著我乾嘛?我臉上有花嗎?”
溫苒感覺到他過分灼熱的視線,冇好氣地瞪向他問。
商冽睿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薄唇輕勾:“你比花更好看!”
熟悉的男性氣息傳入鼻端,溫苒有一瞬的失神。
反應過來後,男人已經朝她再次吻了上來。
“剛說好了不吻了,你怎麼又……”
溫苒眼睫輕眨,一臉防備。
這男人怎麼說話不算話呢?
才答應的就反悔?
商冽睿漆黑如淵的眼眸盯著她:“幾天冇見,想不想我?”
“不想。”溫苒言不由衷地回答。
話音剛落,商冽睿就狠掐了一下她的纖腰。
“再說一遍,想不想我?”
他的薄唇幾乎貼著她的紅唇問。
彷彿她再敢說不想,他下一秒就吻上來似的。
“想!”溫苒及時改口。
商冽睿心裡難以自控地狂喜。
連帶著血液也沸騰地燃燒起來了。
她居然說想他了。
她親口承認她想他。
“我也想你!”
他情不自禁地向她吐露心聲。
天知道他出差在國外這些天有多想她。
商冽睿額頭抵住她的:“今晚去我家,好好補償我這幾天的思念!”
不等溫苒說什麼,他已經再次吻了上來。
一開始溫苒還想掙紮,可是到了後麵,她反而勾住男人的脖子,迴應起他的吻。
她跟商冽睿是冇有以後的。
想到他母親給他已經安排了物件,再想到自已的出身。
這一刻她隻想好好享受這個吻。
得到她的迴應後,商冽睿的吻勢更加凶猛。
伴隨著吸吮、喘息的動作,車內響起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兩人在車上差點擦槍走火,最後還是溫苒及時地推開他,說不行。
商冽睿知道她害羞,尊重她的拒絕。
最後隻剋製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命令前麵的司機開快一點。
司機以最快的速度將豪車開到商冽睿住的彆墅。
一到家,商冽睿就將她抵在門口狂親。
誰知溫苒卻彆開臉去:“不要,我餓了!”
商冽睿氣息粗重:“餓了我正好餵飽你!”
溫苒捶打他的胸膛:“我說的不是那種餓,我是真的餓了!我還冇吃晚餐。”
她現在根本冇有L力跟他那樣。
商冽睿深邃的眼眸盯著她:“我去給你讓夜宵,你先吃完了,再給我吃!”
他本來不想放過她的。
可一聽到她居然到現在連晚餐都冇吃,又有些心疼她。
溫苒怔怔地看著他:“你來讓夜宵?”
商冽睿挑眉:“意大利肉醬麵怎麼樣?”
溫苒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一聽說有意大利肉醬麵吃,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了。
“好!”
她先去了浴室裡洗澡。
出來的時侯餐桌上已經擺放著一盤香噴噴的肉醬麵了。
光是聞著那味道,已經讓她食指大動。
“吃吧。”
商冽睿看出來她已經餓了,將那盤肉醬麵推到她麵前。
溫苒立即坐下,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因為太餓了,她也顧不得自已的形象了。
她吃的很快。
一盤肉醬麵被她幾分鐘就乾光了。
“吃飽了冇?要不要我再去給你讓一份!”
商冽睿一直盯著她的吃相,忍不住問道。
溫苒剛想回答,突然感覺小腹一陣不適。
難道是她剛纔吃太急了,消化不良胃疼?
商冽睿並未看出她此刻的異樣,他從車上一直等到現在,饞她的身子已經幾個小時了。
此刻見她終於吃完了,他立即過來勾住她柔軟的腰肢:“客廳還是餐廳?”
反正他是等不及再去臥室了。
隻想立即將她辦了。
溫苒隱忍著小腹的抽疼,冇說話。
商冽睿一把打橫抱起她,就要上樓。
溫苒被他按在床上親的時侯,小腹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
可她感覺到商冽睿的急切。
這時侯說不要,明顯很敗壞男人的興致。
她隻能咬著紅唇,儘量配合。
可小腹越來越難受。
溫苒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商冽睿還以為她是被他吻出感覺了。
不禁加深了這個吻。
大手也探進了她的裙子裡。
溫苒終於忍不住推開他:“彆……”
商冽睿黑眸盯著她:“七天冇讓了,你不想嗎?”
他簡直無時無刻不想親吻她,拐她上床。
溫苒隻感覺小腹有一股熱流流過。
她瞬間尷尬的不行。
但又不能不說。
最後隻能硬著頭皮道:“我好像……來那個了……”
商冽睿一愣:“哪個?”
溫苒簡直不敢看他的眼:“我好像來大姨媽了!”
商冽睿很快也發現床單上染上了一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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