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溫琪拾起那紙協議,開啟來一看。
表情驚愕。
“你跟溫苒已經?”
傅景成盯著她:“是的,你可以告訴我那條手帕主人的下落了。”
溫琪不敢相信地看著手裡的東西。
這也太快了吧。
如今傅景成已經是傅家繼承人了,溫苒還捨得跟他分手?
至少溫琪是不信的。
她不禁質疑起這東西的真偽來。
溫琪很快質疑:“你騙我的,對不對?這東西是假的,對不對?”
傅景成直接冷下臉來:“你若不信,可以自已找人去查!”
溫琪一怔。
他這句話就是肯定這東西是真的了。
難不成他跟溫苒真的已經分了?
“你真的不要溫苒了?”
溫琪忍不住驚喜。
如果這是真的話,她跟傅景成豈不是又有機會了?
傅景成麵無表情:“我已經依照你的要求分手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他隻想快點得知那條手帕主人的下落,不想跟她廢話。
溫琪:“我的要求,除了你要跟溫苒分手外,還要娶我!”
傅景成似乎被激怒了。
眉頭皺成一團。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厲聲開口:“你TMD,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能給她看這東西,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她居然還好意思要求他娶她?
他憑什麼娶她?
她根本不是他想要找的人。
還欺騙了他這麼久。
他冇跟她把以前的賬一併算了,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冇想到她竟然還敢對他得寸進尺的要求。
溫琪隻感覺喉嚨一陣窒息。
她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除非你想以後都見不到她……”
她知道傅景成一直都在找那條手帕主人的下落。
他越是想知道,她越是不能讓他知道。
如果他現在就知道那條手帕的主人是溫苒,那她以後隻會徹底冇機會了。
“你敢威脅我?”
傅景成眼眸猩紅,用力加重了手裡的力道。
溫琪早就已經豁出去了。
從她得知自已的真正身世開始,她就知道自已的後半生,嫁豪門是唯一的希望。
如今她已經被秦躍超拋棄,傅景成是最後的機會。
如果他不肯娶她,她不如被他掐死算了。
溫琪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那一刻的來臨。
可傅景成卻突然鬆開了力道。
衝前麵的司機命令道:“把她帶回之前的彆墅,這次將她關進地下室裡,冇有我的允許不許給她吃的。”
溫琪駭然地瞪大雙眼:“你想乾什麼?”
囚禁她,還要折磨她……
硬生生地逼她說出那條手帕主人的下落嗎?
傅景成耐心已然耗儘。
“人不吃不喝,撐死了三天就受不了了,你猜你自已能夠支撐幾天?”
傅景成看著她,眼神格外陰戾。
溫琪瞬間不寒而栗。
她第一次意識到,這個男人可能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她之前是如何蜜汁自信地認為,她已經搞定這個男人了。
原來他所有的舔狗嘴臉,全都是假的。
如今他的真麵目已經在她麵前暴露無遺了。
“你就不怕把我弄死了,你再也找不到她了嗎?”溫琪攥了攥拳頭,咬牙威脅道。
傅景成冷冷一笑:“你以為我隻能從你的嘴裡得知嗎?”
他早就派人去調查了。
結果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溫琪心下一驚:“既然你有其他途徑知道,又何必非要逼我說出來?”
傅景成眼神惡劣:“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冇發現?”
溫琪:“……”
這算哪門子機會?
分明是找藉口折磨他。
……
轉眼間就到了商冽睿的生日。
秦躍超特意把他叫了出來,約了幾個發小一起聚餐。
這些男人不拘小節,都冇準備什麼生日禮物。
好在商冽睿也絲毫冇期待。
其實他能來這裡,已經是給秦躍超麵子了。
他現在記腦子都是溫苒。
隻想儘快結束了這邊,回去等溫苒主動來找他,陪他一起過生日。
秦躍超特意吩咐下去,給商冽睿讓了一個很精緻的蛋糕,飯後才端上來。
大家為他插上了蠟燭,讓他許個心願。
商冽睿本身對過生日這種事情,就不感興趣,對許願這種事情就更不用說了。
可是秦躍超等人非得逼他閉上眼睛許個願望。
商冽睿在這些人的堅持下,終是許下了一個願望。
希望溫苒能儘快分手,答應讓他的女朋友。
……
溫苒來到商冽睿彆墅的時侯,已經很晚了。
商冽睿都從秦躍超那個聚餐的局回來,等了她幾個小時了。
本以為溫苒今晚都不會來了。
結果在距離十二點最後一個小時的時侯,溫苒還是出現了。
商冽睿一見到她,就心跳加速。
整個人說不出的驚喜。
他迫切地將她一下子抱了起來。
溫苒在他懷裡掙了又掙:“等一下。”
商冽睿以為她不情願,有些失落地看著她:“怎麼了?”
溫苒:“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給你買了一份生日禮物……”
她說完就準備拿給他。
結果商冽睿竟然抵著她的額頭道:“你不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嗎?”
溫苒一愣。
還冇反應過來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商冽睿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唔……”
她驚呼一聲,已經被他堵住了紅唇,瘋狂而纏綿的吻著。
溫苒隻感覺自已快要喘不上來氣了。
不得不踮起腳尖,摟住男人的脖頸,被迫接受男人的吻。
不受控製地感覺在心底升起。
身子一輕。
她已經被商冽睿打橫抱了起來。
將她壓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