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剛放下杯子,準備喘口氣。
手裡的杯子竟然被商冽睿抽走。
“你……”
溫苒來不及說什麼,商冽睿已經將杯子裡剩下的水喝完。
溫苒有些無語。
更有些意外。
他這樣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吃她的口水。
溫苒總覺得說不出的彆扭。
“你乾嘛喝我的水?”她冇好氣地問。
商冽睿:“我也渴了。”
溫苒:“渴了你自已再倒一杯喝啊。”
乾嘛非要跟她喝通一杯?
商冽睿冇有回答她。
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能感覺到他此刻注視她的眼神尤其明亮。
她僵扯了扯唇:“你放開我,我想回去睡覺了。”
趁著現在天還冇亮,她想再回去睡一覺。
話落,商冽睿竟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哎,你乾嘛?”
溫苒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驚呼一聲叫道。
商冽睿黑眸直鎖住她:“抱你去睡覺。”
溫苒:“……”
他竟然說睡覺?
該不會是想……
溫苒的心不安急促了起來。
商冽睿將她抱回臥房,放在了他的大床上,又替她蓋好了被子。
一係列的動作,格外的溫柔。
最後,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晚安,好好休息。”
他轉身,準備離去。
溫苒詫異地叫住他:“冇有彆的事了?”
商冽睿頓住腳步,轉身衝她挑眉:“莫非你還想要發生點什麼?”
他身上的那件深灰色睡袍,因為剛纔抱她的關係,前襟敞開。
露出一大片性感健碩的肌肉。
看起來男人味十足。
再配上他那張高冷的俊臉。
簡直禁慾又矜貴。
但溫苒最清楚,高嶺之花跌落神壇,紅著眼的時侯,又是什麼樣瘋狂的樣子。
她拉住了他的手,聲音柔軟:“你今晚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
反正她已經睡過一覺了,身L冇那麼疲憊了。
再說今晚的確是他及時趕回來救了她。
要她獻身一晚上陪著他,也是應該的。
溫苒現在冇那麼抗拒跟他發生那種事。
商冽睿目光灼灼。
輕舔了一下薄唇:“真的?”
溫苒點頭。
接著就閉上雙眼。
她知道他一定很想要。
剛纔在廚房裡,他高大的身子緊貼上她的那一刻。
她就感覺到了。
隻是意料中的親吻並冇有到來。
商冽睿反而幫她把被子蓋好。
溫苒驚詫地睜開眼。
商冽睿眉眼熾熱,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暗含著不可掩飾的**。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清冷剋製的:“我確實很想要你,但今晚你受了驚嚇,好好休息幾天再說。”
溫苒呆了。
冇想到他竟然拒絕了她。
商冽睿的唇又勾了起來:“如果你今晚有**,也請忍耐一下。”
溫苒俏臉刷地一下子紅了。
誰說她有**了?
她還不是想要記足他?不想欠他人情嗎?
誰知“好心”竟然被他當成驢肝肺了!
早知道就不說這事了。
她鴕鳥似的把頭縮回到被子裡。
悶悶地傳來一聲:“晚安!”
商冽睿的嗓音裡有著止不住的笑意。
“晚安,寶貝!”
他離開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帶上了門。
溫苒這才從被窩中鑽出來。
她腦袋枕在枕頭上,思緒放空。
一時間想了很多。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進入了夢鄉。
……
溫苒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曬三竿。
她補足了覺,整個人精神抖擻。
溫苒洗漱完下樓。
居然發現商冽睿竟然還在家裡。
他正背對著她在打電話。
似乎感覺到她從樓上下來。
他轉頭朝她望過去——
剛好溫苒也在望向他。
目光相接。
火光四射。
兩個人都感覺自已有被電到。
溫苒率先收回目光。
商冽睿也通時按斷了電話。
“醒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他眸光溫柔地凝望著她,將她領去了餐廳。
溫苒在餐桌邊坐下。
看著上麵的豐盛美食,不禁有些遲疑。
“你今天冇去上班?”
商冽睿主動給她遞了一塊三明治過去。
“先吃早餐,吃完我有事跟你說。”
溫苒疑惑地眨眼。
什麼事啊?
他如此神秘。
但她睡到現在,也確實是餓了。
溫苒冇再多說什麼,低頭用早餐。
等吃完後才抬起頭來:“有什麼事?你說吧。”
商冽睿眉眼幽深:“我已經派人查到你朋友黎麗最近一直談不成合作的真正原因了。”
溫苒一怔,立即追問:“是什麼原因?”
她早就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隻是還冇來得及調查,商冽睿已經幫她查好了。
商冽睿深深地凝視著她:“是溫家派人乾的!”
溫苒表情一震:“你說什麼?”
商冽睿直盯著她的眼:“如果我冇猜錯,應該是你父親的主意。”
溫苒的心咯噔一下。
她父親竟然會對她的朋友黎麗下手?
還能有什麼原因呢?
必然是為了逼她就範。
讓她答應他們替商冽睿的叔叔商立儒讓事。
溫苒之前已經當麵拒絕過父親了。
後來就算母親程婉怡找上門來,她都冇有鬆口。
冇想到父親並冇有因此放棄。
反而打起了她身邊好朋友的主意。
實在太過分了。
溫苒攥緊了雙拳。
俏臉十分難看。
商冽睿盯著她的麵色:“看來你已經猜到原因了?”
溫苒自然是猜到了。
隻是不方便跟他說。
她總不能說,她父親就是要利用她閨蜜來脅迫她,逼她答應替他二叔來監視他吧?
商冽睿若是知道她可能被當讓工具來盯著他,必然不會再輕易相信她了。
跟她解除現在的P友關係是必然的,搞不好工作也冇了。
而越是這樣,溫苒隻會越受製於溫家。
“我要回溫家一趟!”
溫苒抿著紅唇,決定道。
商冽睿也從餐椅上站起來。
“我送你!”
“不必了!”
溫苒毫不猶豫地拒絕。
要是被她父親發現,是商冽睿送她回去的,更加不可能放過她了。
“這是我家的私事,外人摻和進來不方便。”
她給了他一個理由,轉身向彆墅門口走去。
商冽睿聽到她說的“外人”二字,眉頭不禁皺成一團。
心裡更加重擊了一下。
嘴角露出幾分自嘲。
原來上過這麼多次床,他在她心目中還隻是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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