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魔教生根，兩害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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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出麵接待他的還是袁誌。
袁誌顯然知道他的來意。
與先前不同，這次袁誌冇有引薦他去老祖袁商那裡，而是帶著陳景安去了自己的小院。
直到左右無人。
袁誌立刻開門見山：“老祖已經知道你會過來，於是將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聽到這話，陳景安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袁商雖然不見他，但是這態度至少能看出點要處理事情的樣子。
陳景安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袁誌麵露無奈，先是講述了論功行賞的內情：“長平牧氏這次獲封，是因為那牧塵從中牽線，不僅阻止了魔教分部的趁機作亂，而且還成功向朝廷上繳了大燕的戰獸傳承。”
聽到這話，陳景安的表情立刻凝重了不少。
他在過去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冇少針對這場東南大戰進行過覆盤。
但其中始終存在一個疑點。
那就是本來應該作為變數的魔教，為何從頭到尾冇有多少存在感?
尤其是，姑蘇郡作為一處魔教分部的所在地。
以魔教愛趁火打劫的性子，再怎麼樣，他們也會參加到其中一方去，雁過拔毛，留下自己的痕跡。
這次卻是一個例外。
縱觀大燕戰場，魔教高手幾乎冇有任何存在感，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約束著他們。
陳景安想過這種可能，但他自己聽上去都覺得荒唐。
能約束住一個魔教分部的人非金丹魔修不可。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有哪個金丹魔修會選擇站在大乾這邊?
他們難道不知道，大乾上下都是壓製魔修的。
可是根據袁誌這番話。
陳景安覺得這事可能是真的。
而且，他想過了事情的始末，試探性問道：“你不要告訴我，牧塵他還有一個師父姓蕭?而且還是魔教之主。”
袁誌冇有說話，但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陳景安這下是真的有些傻眼了。
“你冇開玩笑?”
袁誌一臉認真，表情看著還有些不悅：“我們鎮魔司的人，哪有用魔修開玩笑的。”
“我們也是剛知道不久，那牧塵的師父就是黑魔教的教主，名為蕭煊。”
“黑魔教主按住了蠢蠢欲動的魔教分部，而且還從慕容老祖的身上，拷問出了大燕的戰獸傳承。隻是這功勞記在了牧塵的頭上。”
陳景安極力消化著這些資訊。
相比於袁誌提及的黑魔教主代表的意思，牧塵本人與平陽郡的事情都得暫時靠後。
這也就說，大乾這次勝利的背後，其實還有與黑魔教主合作的結果?
而且，他們還默許黑魔教主在大乾的土地上生根。
陳景安管不了彆人。
但他可以肯定，這對鎮魔司而言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鎮魔司能有今天的地位與規模，很大程度上是基於大乾與魔教勢不兩立的事實。
如今，大乾皇祖竟然與黑魔教主合作，而且默許他在大乾的土地上紮根。
這對鎮魔司而言，絕對是一記釜底抽薪的狠招。
倘若事情真是如此，那麼陳景安反而可以放心下來。
最起碼站在袁氏的立場上，他們對牧塵肯定是喜歡不起來的。
更彆說，還要因為牧塵失了底下的人心。
袁誌見陳景安的臉色恢複如初，知道他是理順了前後的關係。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了。
“我鎮魔司肯定是不會對魔教妥協的，但這件事情的背後是皇族在主導。仙稅司一貫是皇族的鐵桿，給長平牧氏分封地的事情，也是仙稅司的主意。”
陳景安聽到這話，心中先給仙稅司記上了一筆。
事情到這一步，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他們當初選擇藉助袁氏的力量起家，所以這次直接被打成了鎮魔司的鐵桿。
如今，仙稅司與皇族擺明瞭要繞過鎮魔司，把招安魔教這件事情給坐實，需要一個借題發揮的由頭。
他們清河陳氏與長平牧氏的紛爭，就成了這群大人物在背後博弈的棋子。
平陽郡，就成了點燃這個矛盾的引子。
陳景安不知道鎮魔司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事已至此，他其實冇得選。
因為自家身上就是掛著袁氏的標簽，即便這時候轉投敵方，人家也不可能接納。
陳景安當即看向袁誌，知道袁氏已經給自己選好了方案。
他開口道：“老祖的意思呢?”
“老祖給你兩個選擇，鬥或者不鬥。”
袁誌語氣緩慢：“你如果選擇鬥，那麼鎮魔司會站在你的身後。一旦功成了，將來你陳氏就是鎮魔司的新世家。”
“你如果不鬥，那就得接受與人平分在平陽郡的利益。我們同樣可以運作，替你留住五個縣。至於將來如何發展，那就隻能看你的本事了。”
陳景安聽到這兩種選項，冇怎麼猶豫就選擇了第二種。
他們仙族上下攏共就自己一位築基。
如果選擇第一種，這不是主動往火坑裡跳?
再者，鎮魔司世家的位置，陳景安還真冇多少興趣。
至於第二種，那就是吃下這個虧。
將來他們再想朝東麵擴張，勢必就要與牧氏仙族對上。
牧塵可能熬不過自己，但架不住他有一個更能活的教主師尊。
陳景安懶得分辨這段師徒關係的真假。
但既然擺到明麵上了，真假本身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隻要有利益存在，假的也可以變成真的。
這毫無疑問，也是一個天大的坑。
不過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換而言之。
他哪怕選擇不鬥，自己這個虧也是替鎮魔司吃的，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為鎮魔司流過血了。
隻要鎮魔司接下來不倒，後續的虧暫時是輪不到自家來吃了。
想到這，陳景安立刻開口，做出了決定。
袁誌點了點頭：“你倒是挺有魄力的。如果換做是我，大概也會與你做出一樣的決定。”
緊接著，他又像是想到什麼，補充道：“對了，我還聽聞朝廷有意提高仙稅。”
陳景安立刻麵露恍然大悟之色，應道：“多謝袁道友告知。”
這等關於仙稅的事情，在朝廷正式宣告之前，都是內部訊息，甚至有可能還隻是停留於決定的層麵。
袁氏將這個內幕提前給他，也算是一種補償了。
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誰要當出頭鳥，仗著築基仙族想要抱團反抗皇族的意誌。
很可能直接被殺雞儆猴了。
（今天還有一章，我儘量上午改完發上來，算是替“週末開心版坤坤魚”和其他大佬的加更。在番茄看書就不用花錢刷禮物了，因為禮物不會加推薦，不要破費，想支援作者可以為愛發電）
（再就是有關馬甲帖，我寫書這麼多年一般不看私信，因為經常捱罵，所以晚點書圈我單開一個帖子，可以留言）